【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41)
终是一咬玉齿迈步内。此行本就是为赴双修之约而来,若此刻扭便走,反倒落了下乘。榻上的上清宫宫主夫自是不蠢,早就听闻这天衍宗的剑仙公开自称凤栖宫妾室,如今撞上门来,用意不言自明。
萧帘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开的长衫领,不咸不淡地挑起话:“剑尊从天衍宗大老远赶来这凤栖宫,究竟是来找叙旧的,还是来办旁的公?”
妙华仙子直视萧帘容,话语不卑不亢:“帘容姐姐明知故问。”
“姐姐”二字一出,那双清绝凤目不由得微闪。这称呼既是剑仙子主动认了位次,却也暗藏机锋——你占着先来后到的理不假,可我亦是过了明路的枕边。鞠景听着这番唇枪舌剑,暗道不妙,这两个姑若真在屋里较起真来,今夜这榻还要不要上了?
“行了行了,二位姐姐都是我的心,何必这般夹枪带?”鞠景大喇喇走到榻畔落座,左手一把捉住妻美的柔荑,右手则向那青衣道姑连连招抚,“妙华姐姐来得正巧——萧姐姐方才续足了封菁,此刻这副玉体内造化菁气漫溢。你那神魂旧疾虽说已然补全,若能就着这菁气余韵再共修一,岂非天大造化?”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两位大乘天仙心知肚明他的算盘,却偏偏寻不出反驳的由。
榻上佳冷眼斜睨,话语透着凉意:“小相公打的一手好算盘,这顺水推舟的本事当真了得。”
妙华仙子默然立了片刻,目光掠过榻上那张尚带红的玉容、散如的青丝,再看看那件男子的宽大外袍,心已是明镜一般。佳当即迈开长腿行至榻沿另一侧坐定,玉指探向道袍系带:“既有这等天大机缘,妾身便不矫了。”
见这神剑仙宽衣解带这般脆,萧帘容反觉自己再端架子倒落了下风。玉首别向一侧,小声说道:“妾身……又非那等不通理的妒。”
见两位绝顶仙皆已默许,鞠景心那块巨石终是落地。他挥灭周遭明灯,只留榻一盏暖黄灵犀灯,满室光线骤然幽暗下来。
道袍褪尽,妙华仙子露出内里极简的素白绫罗裹胸与西域天蚕丝织就的长筒罗袜。那片裹胸勉强兜覆住纤细骨架上格外刺眼的饱满弧度,两团玉将布料绷得死紧却不见半分溢出,唯有尖凸起,死死顶出两处凸点。视线下移,一双裹在罗袜中的修长美腿笔直横陈,骨节纤细,袜在小腿肚上端勒出一圈浅痕。
丰腴美的焖熟山旁边,纤细剑尊的骨架宛若一把拉满的良弓,前者溢出的腴熟软与后者收紧的利落线条形成极烈反差,直欲刺瞎眼。
“二位好姐姐,今夜可是苦了你们了。”鞠景轻笑着探出双臂,左掌揽紧那段丰腴腰肢,右手径直捏住裹着天蚕丝的笔挺玉腿。
萧帘容斜他一眼,凤目含嗔:“油嘴滑舌。”
妙华仙子绷着俏脸,嗓音却已带了涩:“夫君,闲话少说。”
攻势率先落向左侧——月娥仙子体内造化犹存,诸般大敏感至极,指腹刚一拨弄那焖熟滚烫的花唇边缘,绝色娇躯便如遭雷亟,大腿根处的白软登时浮起大片热红。右侧的青衣道姑半靠在引枕上,两条罗袜丝腿已然不自禁地并拢磨蹭。大乘剑尊这副骨架虽收敛,却偏偏将那点媚绷到了极处。
似是察觉身畔灼热的视线,萧帘容玉容上飞起薄红,却强撑着未加遮掩。同为高高在上的大乘天仙,此刻在同一张皮褥上共承雨露,隐秘的攀比心反倒激起争胜之念。
“萧姐姐,别端着了。妙华姐姐又不是外。”鞠景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
萧帘容咬唇瞪他,满眼嗔怒:“你这冤家……”
猛烈的挺送悍然捣花宫。身下玉体剧烈战抖,苦撑的天仙架子土崩瓦解。清冷凤目瞬间涣散迷离,十指死死薅住雪狐皮褥,檀再也咬不住黏滑的娇啼。滚烫阳气携着造化之威在百骸间奔涌。胸前那对沉坠饱满的玉球随打桩蛮力前后飞,两团巨狠狠撞在一处,出噗噗闷响,酿透的脂膏被碾出层层。
绝色剑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呼吸愈发粗重。玉手早将锦被攥出死褶,修长双腿来回磨蹭,罗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已渗出大片热红。
“夫君……妾身也……”话音发紧,妙华仙子终于忍不住开。
鞠景侧首望去,唇角微扬:“妙华姐姐,自己过来。”
青衣佳银牙一咬,索向榻中央生生挪进半尺。一条修长丝腿主动抬起,直截了当地盘上壮后腰。
萧帘容话音又酸又软,带着醋意:“妙华妹妹倒是……驾轻就熟。”
妙华仙子面上泛红,却迎上对方目光,坦然回道:“帘容姐姐,在夫君面前,端着架子受苦的只会是自己。^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萧帘容被这番直言噎得哑,心下暗暗咬牙。
榻上二针锋相对,却正中某下怀。鞠景仗着悍勇本钱,下半身依旧狂
内。此行本就是为赴双修之约而来,若此刻扭
便走,反倒落了下乘。榻上的上清宫宫主夫
自是不蠢,早就听闻这天衍宗的剑仙公开自称凤栖宫妾室,如今撞上门来,用意不言自明。
,不咸不淡地挑起话
?” 
,何必这般夹枪带
?”鞠景大喇喇走到榻畔落座,左手一把捉住
的柔荑,右手则向那青衣道姑连连招抚,“妙华姐姐来得正巧——萧姐姐方才续足了封菁,此刻这副玉体内造化菁气漫溢。你那神魂旧疾虽说已然补全,若能就着这
,岂非天大造化?”
红的玉容、散
如
的青丝,再看看那件男子的宽大外袍,心
了。”
剑仙宽衣解带这般
尖凸起,死死顶出两处凸点。视线下移,一双裹在罗袜中的修长美腿笔直横陈,骨节纤细,袜
敏感至极,指腹刚一拨弄那焖熟滚烫的花唇边缘,绝色娇躯便如遭雷亟,大腿根处的白
软
红。右侧的青衣道姑半靠在引枕上,两条罗袜丝腿已然
出噗噗闷响,酿透的脂膏被碾出层层
。
向榻中央生生挪进半尺。一条修长丝腿主动抬起,直截了当地盘上
壮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