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终
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那件洗旧的碎花布衫被风扯出形状,贴着她的腰,把那截圆滚滚的廓勾得分明。
我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儿,她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也不回地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走路也不好好走。шщш.LтxSdz.соm”
我说:“看你走路的样儿就稀罕。”
她被这话逗得脚下一顿,回瞪我,可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怒气,倒是水光盈盈的。她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走,只是步子比方才慢了些许。
田埂尽是一道缓坡,坡上层层叠叠铺开几块梯田,最上面那片地势最平,背靠一丛野山茶树,前面望出去能看见整片山谷。
稻子已经抽穗,金绿的穗子在风里翻,发着细细的沙沙声。
这块田据说早年是祭田,后来荒了,如今没种,却也生得满田埂的野花和。
母亲走到田埂中央,站定,四下看了看,像在挑地方。
她挑中那丛茶树下的一片地,把陶罐放在根边,回看我:“就这儿吧。背,不晒。”
我走过去,把粗布抖开,铺在地上。
她站在布边,伸手解布衫扣子。
动作不快,却也不扭捏,像做过许多回那样。
布衫从肩滑下来,露出里面的旧肚兜。
她的皮肤被晒得泛着蜜色,颈窝和肩膀却白些,领那道晒痕像条色的链子。
肚兜已经洗得又薄又软,被胸前那两团撑着,布料从中间微微分开,露出一道的沟。
她伸手到颈后,解了肚兜的带子,布片顺着胸落下来。
阳光从茶树叶缝间漏下来,在她身上落了一团团碎光。
那对房比生儿那会儿又沉了些,却没有明显下垂,只是更圆更鼓,像两团被喂饱的瓜。
晕颜色得发褐,翘着,被风一吹,轻轻颤了颤,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她小腹上有一道淡褐色的纹路,从肚脐一直延伸进裤腰里,那是生完孩子留的痕。
腰比从前圆润了几分,却更显得宽大,两条腿浑圆结实,站姿带着一种坦然。
她站着让我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去解裤腰。
粗布裤子滑到大腿根,她微微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踝,踢开。
那片色的丛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两腿之间隐约透着一点湿润的亮色。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看了一眼,没有遮掩,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地中央,伸手到脑后,把发髻散开,黑发垂到肩:“看够没有?看够了就过来。”
我走过去,低吻她。
她的嘴唇被晒得温热,舌尖探进来,带着一甜丝丝的涎。
她伸手来解我的衣扣,解了两颗便失去耐,拽着衣摆往上一扯,让我自己脱。
我三两下脱光了,她低看了一眼我那根已经硬得翘起的,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又神成这样。”
我说:“看见你就这样。”
她没接话,蹲下来。
她先伸手握住茎身,拇指绕着抹了一圈,把顶上渗出的清涂匀了,然后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她的嘴唇温热,舌已经比两年前灵活了许多,卷着打了个转,又往处吞了吞。
她的手也没闲着,圈着根部上下套弄,虎那层薄茧刮过茎身,带起一阵酥麻。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拿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腹,抬眼望我:“这两年,你这根东西倒像又壮了些。”我说:“妈喂得好。”她哼了一声,又低了,这回含得更,喉像开了一截,把整根吞到根处。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不退开,直到憋不住气了才慢慢吐出来,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喘:“没良心的,妈嘴上伺候你,你还站着说风凉话。”
我笑着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躺到粗布上。
她顺着我的力道躺下去,黑发铺在布面上,两条腿微微曲着,腿根那片已经亮晶晶的,像涂了层蜜。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看那处。
肥厚的唇比年轻时更丰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褐色的。
我探出指尖,沿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轻轻划了一下,她腰肢顿时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别……别光摸,你进来啊。”我说:“我还没看够。”她骂了句“小兔崽子”,却没有合拢腿,反倒把腿分得更开些,自己伸手,用两指剥开肥厚的唇,露出里面那颗红润的粒:“你看,看仔细了。”
我低,用嘴唇含住那颗粒。
她浑身一颤,手指进我发间,嗓音带着抖:“你……你轻点……”我没有回话,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粒,又沿着缝往下舔,尝到一淡淡的咸腥。
她的大腿开
,把那截圆滚滚的
廓勾得分明。
也不回地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走路也不好好走。шщш.LтxSdz.соm”
,发着细细的沙沙声。
种,却也生得满田埂的野花和
。
,不晒。” 
那道晒痕像条
色的链子。
撑着,布料从中间微微分开,露出一道
房比生
儿那会儿又沉了些,却没有明显下垂,只是更圆更鼓,像两团被
宽大,两条腿浑圆结实,站姿带着一种坦然。
,拽着衣摆往上一扯,让我自己脱。
,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又
神成这样。” 
涂匀了,然后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褐色的
进我发间,嗓音带着抖:“你……你轻点……”我没有回话,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