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忍不住悄悄移动视线，看向两仍然紧密连接着的部位，虽然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但一些细节……比如她过于熟练的技巧，比如她能毫不犹豫地主动采用骑乘位，比如她此刻除了最初的紧绷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传说中第一次应有的、强烈的不适和痛苦……

“看什么～？”杏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游移的视线，非但没有害羞躲闪，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连接处摩擦了一下，引来佑树一阵轻微的抽气。

她脸上带着促狭又甜美的笑，“想看吗？哥哥……可以的哦。我的全部，都是哥哥的，随便看。”

察觉到她似乎误解了自己的意图，佑树有些尴尬，但那个疑问如同毒蛇，盘踞在心。他看着她，犹豫着该怎么开，或者该不该开。

杏里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沉默，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慢慢直起上身。

随着她的动作，两结合的部位缓缓分离。

佑树的东西软软地滑到一边，而杏里的腿间，随之流出一小混浊的、白浊的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呵呵……出来好多呢，哥哥。”杏里低看了一眼，脸上红扑扑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调侃，“舒服吗？刚才……”

“舒、舒服……”佑树诚实地回答，那种极致的快感记忆犹新。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却更多地被那流出的体和她坦然的态度所吸引。

没有血。

他看得很清楚，床单上除了汗水和的痕迹，并没有预料中的、象征处的那抹红色。

杏里……不是处？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刚刚被欲和温充满的大脑。

一直想着他、着他、甚至为他提出那种“隶”请求的妹妹。

那个被他拒绝后哭了那么久、四年未联系的妹妹。

她……不是处？

说起来，刚才的手法也太熟练、太懂得如何取悦男了……而且，真正的处，能够那么果断、甚至有些急迫地一上来就采用需要主动和控制的骑乘位吗？

即使疼痛，似乎也很快适应了……

这些被他刻意忽略、或者说被重逢的喜悦和关系的转变所冲淡的细节，此刻纷纷涌上心，串联成一个让他不愿想、却又无法回避的可能。

他从没想过。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拒绝去想，妹妹在离开他、在他音讯全无的这四年里，可能和别……有过亲密经验。

当然，理智上，他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更没有资格责怪。

毕竟，是他自己先推开了她，是他自己选择离开，断绝联系。

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可能遇见别的世界。

她有权利用自己的方式生活，疗伤，甚至开始新的感。

这再正常不过了。

但亲眼看到证据时，那种冲击……那种感觉……

强烈的、近乎眩晕的冲击感，不仅仅是源于“她可能有过别”这个事实，更源于这个事实与他一直以来对她的认知、对他们之间那份“特殊”感的认知产生的剧烈冲突。

尖锐的、带着灼烧感的嫉妒，像毒藤一样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是谁？

在她最伤心的时候，趁虚而？

他们在一起多久？

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对别动，与别亲密无间吗？

想到那些陌生的画面，即使只是想象，也让他胃部一阵翻搅，喉咙发紧。

甚至，一丝暗的、不该有的怀疑，如同毒蛇吐信，悄然探出来——杏里……真的如她所说，一直着他吗？

这份失而复得的感里，有多少是源于多年的执念和不甘，又有多少是源于血缘障碍解除后的冲动和便利？

如果她真的和别有过亲密关系，那是否意味着，他在她心里，并非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不，想太多了！有声

佑树用力甩了甩，试图将这些纷暗的念驱逐出去。

杏里刚才的反应，她的热，她的语，都是真实不虚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狭隘的占有欲和可笑的嫉妒，就去质疑她的真心。

这太不公平了。

可是，心里那处被刺的地方，却无法立刻恢复平静。

酸涩、闷痛、还有一丝失落的空感，织在一起，让他刚刚获得巨大满足的身心，瞬间又陷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低落和不安。

“哥哥，最喜欢你了……”恰在此时，杏里伏下身，重新趴回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全然的依赖，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妹妹撒娇的声音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