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诺诺篇——小胖子第一次动情
t恤的布料擦过她脸上和脖子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涸的时,她感觉到那些白色的体被布料推开、涂抹开、渗透进衣服纤维里的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她的眉紧紧地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从茶几上抽了一大把纸巾,先擦了擦脸——不是那种仔细的擦拭,而是用一种带着怒意的、用力的、几乎像是在搓洗自己的脸一样的动作,把脸上的粗地擦掉。
然后她擦了擦脖子和锁骨,又用几张净的纸巾塞进领里擦了擦胸前。
她擦过的纸巾上全是白色的痕迹,一张又一张,被她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她擦完之后,她的脸上还有一些没有完全擦净的浅色痕迹,她的t恤领有一小片湿润的印记,她的发上还挂着几颗涸的白色斑点。
她看起来依然带着那种狼狈的痕迹,但她已经恢复了那种平时在学院里才有的、冷静而略带高傲的表——尽管那种高傲里还掺杂着一丝没有完全消散的怒火。
她在玄关处弯腰系好鞋带,直起身来,拉开门。
走出去之前,她回看了他一眼。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擦净的痕迹,在午后的光线中微微泛着光。
“完成你的承诺。”她说。
然后她把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轻响,客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走廊里传来她远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下街道的嘈杂声中。
路鸣泽一个瘫在沙发上,大字型地躺着,仰着望着天花板,大大地喘着气。
空气中弥漫着的腥味、她的汗水味、和被毯子闷了一整个午后的湿热气息。
他低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东西上还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歪倒在大腿根部,看起来又疲惫又满足。
他又看了看垃圾桶里那一大团沾满的白色纸巾团。
然后又看了看地上——地毯上、沙发边缘、甚至茶几脚边——到处都有刚才时溅落的白色小点。
然后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得意的笑,不是那种猥琐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恍惚的、劫后余生般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极致满足的笑。
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着,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他了她一脸。
他了诺诺学姐一脸。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握着他的,他了她满脸满身。
那些白色的体挂在她脸上的画面——她闭着眼睛、皱着眉、从她睫毛上滴落的样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觉得现在死了也值了。
他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十分钟,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让那余韵在他的血管里慢慢消散。
然后他挣扎着爬起来,走进厕所冲了个澡。
热水冲过他身上的汗渍和痕迹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她跪在他双腿之间的那个画面——她的脸、她的发、她的房、她那只握着他的手、她沾满的脸颊、她抬起眼睛看他的那个眼神、她站起来时那副又狼狈又锋利的模样……他又硬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正在重新抬的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冷水龙。
路鸣泽洗完澡靠在窗边的墙上,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小腹的皮肤——那里的触感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还有那些白色体流淌过的湿润记忆。
他觉得很值。他觉得这一辈子就这一件事,够他吹一辈子了。
第二天傍晚七点,路鸣泽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下午睡了个昏天黑地——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今天又一早起来跟爸妈软磨硬泡了一整个上午,终于把路明非去卡塞尔的事敲定了,整个像是被抽了一样瘫在床上。
此刻被敲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件皱的t恤和大裤衩,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门走。
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时,他整个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哈欠打了一半就僵在了脸上。
诺诺站在门。
傍晚昏暗的楼道灯光洒在她身上,路鸣泽一时间甚至有些恍惚——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和昨天那个穿着家居服、红发随意披散、让他把在她胸的,判若两。
她的暗红色长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地披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剪裁致的紫色套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形。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领处系着一个巧的蝴蝶结,丝绸的光泽在紫色的套装映衬下显得温润而高贵。
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
涸的
时,她感觉到那些白色的
紧紧地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
地擦掉。
里擦了擦胸前。
——尽管那种高傲里还掺杂着一丝没有完全消散的怒火。
瘫在沙发上,大字型地躺着,仰着
时溅落的白色小点。
着,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他
余韵在他的血管里慢慢消散。
房、她那只握着他

地披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紫色套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