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陈雯雯篇(下)——开苞清纯校花,路鸣泽摆脱处男身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小腹还在轻微地抽搐,整个像是一只被海冲上沙滩的、疲力竭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撑着床沿把自己拉回来,翻身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就这样安静地躺了很久。
陈雯雯先坐了起来。更多彩
她沉默地下了床,腿有些发软,扶着床沿站了几秒钟才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看路鸣泽,而是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化妆包——底、眉笔、眼线笔、红等等等等,一应俱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像是她来之前就隐约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水龙打开的声音传出来,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化妆品包装被打开和合上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她清嗓子和擤鼻子的声音。
大约二十分钟后,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陈雯雯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已经重新画好了致的妆容——底均匀服帖,眼线净利落,嘴唇涂回了艳丽的红色。
她的发也被重新梳理过了,虽然还带着些微的气,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凌的样子。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拉了拉裙摆的下沿,把自己重新收拾成了一个看起来净净、文文静静的乖乖。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背在肩上。
“时间快到了。”
她的目光停留了两秒钟。
那张刚刚进过她喉咙处的、丑丑的胖脸——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生的意义。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然后是几个的说话声,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锁舌“咔哒”一声卡进锁孔里。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渐渐消失。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路鸣泽还躺着。
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还在,像一幅不规则的、水渍的地图。
空气中残留着混杂的气味——汗味、唾味、味、水味,还有她重新化好妆之后留下的淡淡的底香味。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条还软塌塌搭在胯间的,上面沾着的体已经了大半,留下一层发亮的、燥的痕迹。
他坐起来,仰起,望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光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只刚刚吃饱了的、什么都不想再想的野兽。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躺了一会儿,老妈敲门说带他去采购留学所需物什。
回家后,路明非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一群凶神恶煞之徒把家里搞得七八糟,把老妈气得半死。路鸣泽偷偷溜了出去。
夜风挺凉快,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把手在袋里,沿着行道慢悠悠地走,没什么方向,走到哪儿算哪儿。
路边烧烤摊的烟飘过来,混着孜然和炭火的味道,他停下来买了一串烤面筋,边走边吃。
拐过两条街,一抬,发现自己走到了那个公园。
就是在这儿遇到陈雯雯的。那张长椅还在老地方,路灯照着,漆面斑驳,跟那天一模一样。
路鸣泽在长椅上坐下,靠着椅背,仰看顶槐树的枝叶在灯光里晃。
一只野猫从花坛边窜过去,钻进灌木丛里不见了。
他就那么坐着,什么也没想,发了会儿呆。
又坐了两分钟,他站起来,拍拍上的灰,继续往前走。
路鸣泽在公园里绕了大半圈,突然脚步顿住了。
长椅上坐着一个。
路灯的光从斜上方打下来,把她的影子投放在长椅前。
陈雯雯,她弓着背,双手抱着握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恨不得埋进土里。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七八糟地翻涌着。
他应该走。
他和陈雯雯之间那个见不得光的契约,从她跪在他面前说“这是最后一次”的那一刻就应该画上句号了。
他都拿到自己想要的终极阶段了,照理说该心满意足了。
但他没走。
他看着她弓着的脊背,看着她那双握在膝盖上、指节泛白的手,看着她拼命想把脸藏起来的样子。
那些眼泪不是为他流的,但此刻他的下体却在裤子里蠢蠢欲动——这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生理的厌恶,像吃了一整盘肥之后胃里泛上来的那种恶心。
可恶心归恶心,他还是发现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事实:她在这儿哭,意味着赵孟华彻底不要她了。
剧烈地起伏着,小腹还在轻微地抽搐,整个
像是一只被海
冲上沙滩的、
疲力竭的鱼。
底、眉笔、眼线笔、
打开的声音传出来,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净利落,嘴唇涂回了艳丽的红色。
气,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凌
的样子。
。
过她喉咙
处的、丑丑的胖脸——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
味、
水味,还有她重新化好妆之后留下的淡淡的
,上面沾着的体
在
上的灰,继续往前走。
的厌恶,像吃了一整盘肥
之后胃里泛上来的那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