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柳淼淼篇——没想到陈雯雯的遭遇是有人背后搞鬼。狠狠惩戒柳淼淼后,再遇陈雯雯母亲。
刻回答。
她的脑子里很,像有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她想过自己来了之后可能会面对什么,但她没有想过具体会是什么——或者说,她下意识地没有让自己去想。
她只是被那短信里“今天之后就不会再威胁你了”这几个字牵引着,像一个溺水的抓住了一根绳子,闭着眼睛往上爬。
可现在那根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什么,她终于看清了。
她不想做。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但她更不想失去赵孟华。
她咬了咬嘴唇,昨天咬的那个伤还在,一咬就有一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化开。
那味道让她更清醒了一些——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正在考虑做什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一个陌生男的客厅里,被他要求做这种事。
她从小就是别家的孩子:成绩好,钢琴弹得好,穿衣服得体,说话有分寸,从不让心。
她的生应该是按部就班的——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和赵孟华在一起,结婚,过体面的生活。
可此刻她站在这间客厅里,被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胖子到了墙角,她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生轨道,正在她脚下裂开一道缝。
她想到赵孟华。
想到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下去的样子,想到他打球时撩起衣摆擦汗露出的腹肌,想到他第一次在大家面前介绍她时说的那句“这是柳淼淼,我朋友”——她还没有听够。
如果她不照做,路鸣泽就会把那件事告诉赵孟华。
赵孟华会怎么看她?
他会相信她是被利用的,还是会觉得她本来就是个卑鄙的?
她不敢赌。
这份恐惧压过了她的抗拒。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她会不会忽然长出一勇气,推开他,跑出去,报警?
她会不会撕脸跟他拼了,就算鱼死网也不让他得逞?
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种画面,但那些画面都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熄灭了。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不是那种。
她从小就不会跟吵架,不会跟撕脸,遇到冲突的第一反应是退让、是妥协、是找一条让自己体面退出的路。
她从来没有真正反抗过什么。
此刻的她也一样。
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她松开了握的双手,垂在身侧。
她没有说话,而是迈开脚步,绕过茶几,走到了沙发旁边。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不是因为有什么力量在拖住她,而是她自己的腿在发软,膝盖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在跟自己讨价还价:还有三步,还可以回;还有两步,现在转身还来得及;还有一步……到了。
她站在那里,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路鸣泽。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顶的发旋,能看到他t恤领露出一截粗壮的脖颈,能看到他岔开的两腿之间那团隐约的隆起。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她坐到沙发上路鸣泽的身旁。
沙发垫因为他的重量已经陷下去一大块,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下。
她立刻用手撑住了另一侧的沙发垫,把自己稳住,与他的身体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她沉默了很久。
路鸣泽依然没有催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两条腿分开了一些,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柳淼淼低着,看着自己膝盖上攥紧的双手。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快得像擂鼓。
她想象着接下来的画面——她的手伸过去,碰到那个地方,隔着裤子摸到那团东西——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的胃就翻了一下。
但她又想到了另一幅画面:赵孟华知道了真相之后的脸,从惊讶到厌恶,从厌恶到冷漠,然后他说“我们分手吧”,然后他转身走掉,留下她一个站在原地。
两幅画面在她的脑子里替出现,像是一台坏掉的投影仪,不停地切换、切换、切换。
她试图像小时候学钢琴那样调整呼吸——吸一气,慢慢地吐出来——但她的胸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吸进去的气只能到达喉咙的一半,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缓缓地抬起右手,朝他的小腹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是蜷着的,指背先碰到了他t恤下摆下露出的一截腰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上传来的温度。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完了。
,像有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抓住了一根绳子,闭着眼睛往上爬。
的那个伤
还在,一咬就有一
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化开。
。
心。
到了墙角,她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
朋友”——她还没有听够。
——她会不会忽然长出一
握的双手,垂在身侧。
;还有两步,现在转身还来得及;还有一步……到了。
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