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柳淼淼篇——没想到陈雯雯的遭遇是有人背后搞鬼。狠狠惩戒柳淼淼后,再遇陈雯雯母亲。
生间冲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他一边擦发一边看手机。
没有陈雯雯的消息。
他打开她的qq空间看了一眼——什么更新也没有。
他想了想,决定去她小区转转,就当是看看她今天状态怎么样。
昨晚说了那么多,她虽然说了谢谢,但谁知道她消化得怎么样。
他有的是时间,大不了一直蹲到她愿意见为止。
下午两点多,太阳正毒。
路鸣泽穿了一件最大号的黑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踩着拖鞋出了门。
走到陈雯雯家小区门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汗,t恤后背洇湿了一大片。
他轻车熟路地拐进小区,沿着墙根的凉处往陈雯雯家那栋楼走,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到了楼下发什么消息——问她在不在家?
问她愿不愿意出来走走?
还是直接说“我在你家楼下”?
他正低着想措辞,前方单元门忽然被从里面推开了。他下意识抬,脚步一下钉在了原地。
出来的不是陈雯雯。
她推门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无袖亚麻上衣,领开得不大,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上衣的下摆塞进灰色高腰阔腿裤里,腰线收得很高,显得腿格外长。
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鞋面是几根细细的棕色皮带错编成的,露出光的脚踝和一截纤细的小腿。
发不像家长会时那样盘着,而是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咖啡色的发夹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左手腕上戴着一只表盘很小的银色手表,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这一身看起来随,但路鸣泽认得出来——那些面料的质地和剪裁透着一种低调的、不刻意张扬的体面。
她丢完垃圾转过身来看见他的时候,路鸣泽下意识想低装没看见,但她先开了。
“你是……路鸣泽对吧?”她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咬字清晰,每个字之间都有一种从容的停顿,像是说话这件事不需要赶时间。
“哎,阿姨好。”路鸣泽只好站住,扯出笑脸来。
“雯雯今天出门了,”她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从他的圆脸到他身上那件最大号的黑色t恤,再到他脚上那双已经磨得有些发白的拖鞋——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笑意没有到达眼底,“难得她肯出去走走。既然来了,上来坐坐吧。”
路鸣泽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她会说“改天再来”然后转身走。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句“那我先走了”的半截话堵在喉咙里。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那半截话吐出来,她已经转身朝单元门走去了,步子不快不慢,背影挺直而舒展,没有回看他的反应。
他只能跟上去。
电梯上行的时候,两个谁都没有说话。
路鸣泽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电梯轿厢很小,仄的空间里她身上的香水味避无可避地飘过来。
那味道很淡,不甜不腻,带着一种清冽的木质调——不是花果香,是更冷更疏离的那种香,像是冬天早晨推开窗户灌进来的第一空气。
路鸣泽对这个味道有一种遥远的、模糊的熟悉感,但他此刻没有多余的脑力去追溯它的来源,因为他在盘算另一件事。
陈雯雯的妈妈为什么请他上楼?
他最近和陈雯雯走得很近,这事她妈不可能不知道。
作为一个母亲,对一个趁儿失恋时频繁出现的异保持警惕是理所当然的。
但他总觉得她刚才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单纯的审视——那种微妙的、带着某种确信的冷淡,好像她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而今天不过是来确认一下。
进门之后,客厅和昨晚没什么两样。
正午的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明亮通透,和昨晚那种暖黄色灯光下的柔和氛围截然不同。
茶几上的白瓷花瓶里还着那几枝满天星的花,钢琴上的防尘布换了一块浅蓝色的,大概是上午刚换的。
陈雯雯的妈妈指了指沙发:“坐吧。”
路鸣泽在沙发上坐下。
她没有像陈雯雯昨晚那样去厨房倒茶切水果,而是在他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侧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腿很长,但上半身短,坐下来之后整个矮了一截,比站着的视觉效果矮了不少,比他矮了将近小半个。
但这个坐姿很稳,不是那种松弛的随意的坐法,而是每一块骨骼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上,腰背挺直但不僵硬,像是练过形体的才会有的习惯。
从她身上能看出陈雯雯的影子来。
发一边看手机。
为止。
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汗,t恤后背洇湿了一大片。
凉处往陈雯雯家那栋楼走,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到了楼下发什么消息——问她在不在家?
灰色高腰阔腿裤里,腰线收得很高,显得腿格外长。
错编成的,露出光
的脚踝和一截纤细的小腿。
,但路鸣泽认得出来——那些面料的质地和剪裁透着一种低调的、不刻意张扬的体面。
仄的空间里她身上的香水味避无可避地飘过来。
空气。
儿失恋时频繁出现的异
着那几枝满天星的
花,钢琴上的防尘布换了一块浅蓝色的,大概是上午刚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