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
去,手指死死地抠进他后背的里。
他感觉到一滚烫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不是水,是更稀更热更多的东西——她被他到吹了。
透明微腥的体从她被撑满的边缘滋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在阳光下闪成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宫在剧烈收缩的过程中张开了一个极小的缝隙,他冲刺中每一次顶到那个位置都会被那个小嘴吸住。
最后一次撞击的时候,挤进了宫颈半寸,她全身痉挛般地抖了一下。
“雪儿,我要了。”
她的回答是一声近乎呓语的呜咽。
“里面还是外面?”
她的大腿缠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扣死。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到了只剩下气声,湿热的气息在他耳廓上。
“里面。”
他两只手抓紧她腰侧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抵在她最处的子宫上,关松开。
第一出来的时候他整个都在抖,了足足五六才停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灌满了她的道,烫的、黏的、多的,从他的进她的最处,然后顺着宫颈边缘回流出来,和她自己的吹体混在一起,在两个合的地方糊成一片狼藉。
他趴在她身上,胸压着她的胸,两个同时大大地喘着粗气。
他的汗滴在她锁骨窝里,她自己的汗已经把床单洇出了一个形的水印。
空气里飘着一复杂而浓烈的味道——的腥、水的甜、汗水的咸、还有她身上那层木质香最后一丝尾调,混在一起变成了只属于这个午后的独特气息。
过了很久,久到两个的呼吸都慢慢平稳下来,路鸣泽从她身上撑起来,低看她。
她脸上的红正在一点一点地退下去,像是退后的沙滩,露出了底下冷而硬的壳。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了,不再涣散,不再迷离,而是恢复了那种疏离的、拒千里的清冷。
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刚刚做完一件不值得再提的事的。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伸手把卷到腰际的亚麻上衣拉下来,动作不紧不慢,手指已经没有刚才的高余韵中不自觉的颤抖。
她又变回了杜若雪。不是被他得喊“我是骚货”的那个雪儿,是坐在沙发上冷冷地俯视他的那个杜若雪。
路鸣泽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软下来的上裹着一层两个的混合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看了一眼她双腿之间——还在微微张合,一白浊的体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缝淌到床单上,在那个浅灰色的亚麻布料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湿痕。
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她已经把腿并拢,侧过身去,用手肘撑着床单慢慢坐起来,动作里带着一种“完事了就该收拾收拾”的利落。
他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变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刚才在他身下哭着喊着求他给个痛快的那个,和现在这个侧身而坐、面无表整理上衣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杜若雪?
大概都是。
只不过其中一个被他挖出来了,又被她自己塞回去了。
“行,”他往床沿上一坐,床垫吱嘎一声,语气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痞气,“今天就到这儿。”
她偏过看他,眼神冷淡,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约定是两次,”路鸣泽歪嘴笑了一下,歪着看她,目光从她冷下来的脸扫到她还在微微起伏的胸,“今天已经了一次,还剩一次。明天兑现。”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
她的手指正在重新盘发,那根咖啡色的发夹被她从床单上捡起来咬在嘴里,双手拢着散落的发往脑后挽,动作利索,手指稳定。
几秒钟之后发就重新盘好了,发夹别上去,一丝不。
刚才在枕上甩得满散发的那个狼狈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从床上站起来,膝盖微微晃了一下——跪久了腿还发软——但很快稳住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背对着他,弯腰擦了擦大腿内侧还没流净的东西,动作很快,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还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的他。
“明天下午四点,我会把雯雯支出去。”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绪的语调,像是在通知他一个会议时间。
路鸣泽咧嘴一笑,往后一仰躺回床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不见不散。”
第二天下午,路鸣泽站在
里。
滚烫的
体从她身体
处涌出来浇在他的
上。
水,是更稀更热更多的东西——她被他
到
吹了。 
边缘滋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在阳光下闪成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了。”
在他耳廓上。
关松开。
都在抖,
道,烫的、黏的、多的,从他的
合的地方糊成一片狼藉。
的
上裹着一层两个
缝淌到床单上,在那个浅灰色的亚麻布料上洇出一小块
。
净的东西,动作很快,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