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
因为那些声音正在唤醒她身体处某个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记忆。
门上的闷响——一下一下,沉沉的,钝钝的,每一声都让门板在她眼前震动。
那种节奏和她在几天前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路鸣泽压在她身上时,也是这种节奏。
不是少年急不可耐的冲刺,而是一种势大力沉的、带着全部体重的、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的撞击。
她的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热流从小腹处涌上来。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站了一天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双腿之间已经渗出了气。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她应该转身走开,但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往下滑,隔着牛仔裤按在自己双腿之间。
门上的撞击还在继续。
咚咚咚——咚咚咚——每一记闷响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小腹处。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老公——好老公——死我了——到了——到了——啊啊啊——”最后是一声被撞碎的尖叫,尾音在颤抖中散开,然后是一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从喉咙最处泄出来的呜咽。
陈雯雯的手掌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按,压在自己的蒂上来回碾磨。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路鸣泽的脸。
那张胖脸,小眼睛,笑起来有点坏。
他压在她身上时那种让她喘不过气来的重量,肚腩贴着她的小腹又软又热,但他腰上的力道却出奇的猛,每一下都又又重。
她想起他进她身体时那种钝钝的、沉沉的、一下是一下的撞击感——和她现在感受到的门上闷响有着一模一样的节奏。
她这几天不敢面对他。
不敢回他的消息,不敢看他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不是喜欢,不是厌恶,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身上体验过的、让她害怕的、被占有的感觉。
她怕他,怕见到他,更怕自己看到他的时候身体会想起那些记忆。
可此刻,当门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地灌进她的身体时,她发现自己根本忘不掉。
她的身体记得每一寸触感。
门里面传来了最后几声极其猛烈的撞击——咚咚咚——然后是那个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哭喊和男低沉的嘶吼。
陈雯雯的手指猛地一颤。
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渗出来的体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整个靠在走廊的墙上,腿根在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腿根还在剧烈颤抖,牛仔裤裆部的色湿痕晕开了一小块,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内侧。
她捂着嘴的手还没放下来,胸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
夕阳透过走廊尽的窗户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这时,那扇门开了。
陈雯雯猛地抬起。门被一力道猛地被拉开。
然后她看到了一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路鸣泽站在门框中间,浑身赤,肥胖的身体被汗水裹得发亮,肚腩下一根粗壮的从浓密的毛发里支出来,还在微微颤动,茎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水。
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搂着一个的腰。
那个整个挂在他身上,发散地粘在脸上和脖子上,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玫瑰色红蹭到了下颌和脖颈,紧闭的眼睛下是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锁骨上的银链子歪在一边,两只房悬在胸前还在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黏,顺着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摊。
那个是她的妈妈。
她想起初中时偷偷翻出妈妈的旧书柜,在那本落了灰的《安娜·卡列尼娜》里看到过一句话,当时完全看不懂,只记得那句话被铅笔划了线:“安娜现在已经承认他厌倦她了,而且怀着惋惜的心抛弃自由回家来;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高兴他要回来了。随他厌倦好了,但是一定要让他跟她在一起,好让她看见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她那时觉得安娜是个傻子。
但现在,她看着妈妈趴在门框上被一个男从背后顶得浑身颤时,忽然想起那个划线的笔迹——是她妈妈年轻时候的笔迹,墨水已经洇得有点淡了。
她妈妈也曾经是个读托尔斯泰的孩。
她也曾经梦想过什么,然后嫁给了一个不常回家的男,做了一个好母亲,把那些梦想锁进了旧书柜的最处。
此刻那扇锁着的门被一个十八岁的胖子一脚踹开了。
杜若雪睁开眼睛的时候,
处某个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记忆。
急不可耐的冲刺,而是一种势大力沉的、带着全部体重的、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的撞击。
热流从小腹
气。
死我了——到了——到了——啊啊啊——”最后是一声被撞碎的尖叫,尾音在颤抖中散开,然后是一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从喉咙最
蒂上来回碾磨。
——不是喜欢,不是厌恶,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
洇出了一小片
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
的窗户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肥胖的身体被汗水裹得发亮,肚腩下一根粗壮的
从浓密的毛发里支出来,还在微微颤动,茎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
水。
地粘在脸上和脖子上,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玫瑰色
房悬在胸前还在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