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
了。
他就在她面前,赤的、汗湿的、那根刚完她妈妈的还在滴着水。
可她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不是她想应该有的任何绪。
是另一种她从不敢承认的东西。
路鸣泽向前走了一步,踩过她妈妈刚才高时溅在地板上的体。
他的脚底和木地板接触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在这个安静得可怕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她靠在墙上仰看着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没有推开他,没有跑,没有扇他耳光。
她什么都没有做。
他伸出手,按在她牛仔裤前面的纽扣上。她没有动。
他捏住铜扣把它从扣眼里解出来,手指捏住拉链缓缓往下拉,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得刺耳。
她还是没有动。
他双手揪住她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拽,紧绷的布料滑过她的髋骨、大腿、膝盖、脚踝。
她站在那里,下身穿着一双帆布鞋,牛仔裤堆在脚踝上。
他的手指从她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不是,是湿透了,比他想象的还要湿。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唇缓缓划了一圈,沾满了她的黏。
他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慢慢分开,她的水在他指缝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他的,从那条透明的丝线后面。
“雯雯,”他听见自己说,“这几天为什么不敢见我?”
眼泪还在流,但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来没擦的嘴唇,尝到了妈妈留在他嘴唇上的咸腥的味道。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她上个月刚读完的《包法利夫》——艾玛葬送在里的那个片段。
当时她合上书,在心里嘲笑艾玛是个蠢,为一个平庸的男毁掉自己的一生。
但现在她明白了:艾玛不是蠢,是渴望,渴望到愿意用一个虚构的、被自己无限放大的,来填补那个永远填不满的、被常琐碎磨平了棱角的生活。
她不是艾玛。但她正在做着一件艾玛才会做的事——她知道自己正在跳下去,她甚至知道跳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踮起了脚。
路鸣泽弯下腰,一只手抄进陈雯雯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她轻得像一片叶子,在他怀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她的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淌过太阳,混进汗湿的鬓角里。
她没有挣扎,没有推他,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僵硬——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像一团被揉开了的面团,温顺地贴在他肥厚的胸上。
他抱着她跨过杜若雪瘫软在地板上的身体,走进卧室。
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凌的床单上投下一道橘红色的光带。
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水、水,皱地堆成一团,枕掉了一个在地板上,被子踢到了床尾。
他把陈雯雯放在这堆凌中间,她的后背陷进皱的床单里,发散在枕上,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肚腩压在她的小腹上,低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那双眼睛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带着一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吻她。
不是吻嘴唇,是吻她的眼睛——左眼,然后右眼,嘴唇沾上了她咸涩的泪水。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噎住了的气声。
他的嘴唇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尖,再到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比他记忆中的还要软,带着一少特有的净清甜。
杜若雪的嘴唇是熟透了的、带着红涩感的、丰腴而老练的,但陈雯雯的嘴唇是另一种东西——薄薄的、微凉的、带着一怯意。
他加了这个吻,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的腔。
她的舌笨拙地迎上来,不会回应,只是被动地被他搅弄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闷哼。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服。
不是什么前戏,是剥——t恤从下摆往上掀,内衣扣子在背后单手解开,牛仔裤刚才已经在走廊里褪到了脚踝,他抓着裤腿一拽,和帆布鞋一起扔到了地板上。
不到一分钟,陈雯雯就赤条条地躺在他身下,少的身体在暮色中泛着一层细腻的白光。
她的房比她妈妈的小,但形状很好看,圆润挺翘,尖是浅色的,不像杜若雪那样颜
的、汗湿的、那根刚
完她妈妈的
还在滴着
水。
绪。
时溅在地板上的体
。
看着她。
唇缓缓划了一圈,沾满了她的黏
的嘴唇,尝到了妈妈留在他嘴唇上的咸腥的味道。
》——艾玛葬送在

常琐碎磨平了棱角的生活。
,混进汗湿的鬓角里。
上。
的床单上投下一道橘红色的光带。
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了这个吻,舌
房比她妈妈的小,但形状很好看,圆润挺翘,
色的,不像杜若雪那样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