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
走直线,双臂张开保持平衡,马尾辫在风里晃来晃去。
杜若雪走在中间,路鸣泽走在后面。
他看着前面这对母——一个在路灯底下走平衡木,一个在后面念叨“你好好走路别摔了”——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
到了陈雯雯家楼下,陈雯雯先跑上去开门了。
杜若雪在楼门停了一下,回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个问题——你要回去还是上来?
他没说话,跟着她上了楼。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暖黄暖黄地铺在地毯上。
空气里有一种三个都心知肚明的东西——这是倒数的几次了。
下周她们就要飞伦敦,剩下的夜晚用一个少一个。
杜若雪转过身来,背靠着门,看着他。
她今晚穿了一件素色的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锁骨上的银链子在灯下闪了一下。
她不说话,就是看着他,呼吸比平时一些。
陈雯雯从洗手间出来,站在走廊,手里揪着自己t恤的下摆。
她洗过脸了,刘海湿湿地贴在额上,脸上的红还没褪净。
她看看她妈,又看看路鸣泽,嘴唇动了动,也没说话。
路鸣泽站在客厅中间,左边是妈,右边是儿。
两个都不说话,都在等他。
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贱兮兮的笑,是很慢很慢地翘起一边嘴角——他很少这么笑。
“若雪,”他说,嗓子有点,“上次你说有件东西想穿给我看。”
杜若雪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了弯。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卧室。
路鸣泽在沙发上坐下来。
陈雯雯还站在走廊,手指把t恤下摆揪出一朵皱的花。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她走过来,坐下,隔了半个拳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脸上洗面的味道,混着火锅底料残留在她发里的香料味。
她的大腿并得很拢,膝盖上有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青印子。
路鸣泽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进她的发里,不轻不重地抓了一下。陈雯雯浑身过电一样打了个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在她耳廓上,“等会儿看着你妈是怎么做的。好好看,好好学。”
陈雯雯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门牙后面露了一下又缩回去。
走廊那传来卧室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很慢,很稳。
路鸣泽抬起。
杜若雪站在走廊尽,逆着卧室里漏出来的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护士裙,裙摆短到大腿根,收腰的设计把她的腰身掐得很紧。
领开得恰到好处地低,露出锁骨上那条银链子和一片被灯光烤暖的皮肤。
上戴着一顶护士帽,腿上裹着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白色低跟鞋。
她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写字板上夹着一张空白的处方笺。
这不是什么廉价的角色扮演。
这是一个四十出的,眼角有细纹,但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整个都不一样了——下微微仰着,眼神里有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那种只有在路鸣泽面前才会流露的东西:一种藏了很久的、终于不用再藏的、渴望被看见的欲望。
路鸣泽从沙发上站起来,肚子上的跟着晃了一下。
他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
转到她身后的时候停住了,伸出手,手掌贴在她上,隔着护士裙的棉布和里面的丝袜捏了一把。
杜若雪吸了一气,没动。
他又转到她面前,手指勾起她脖子上的听诊器——塑料的,道具而已——轻轻拽了一下,把她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
“护士,”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今晚病比较多,你得多辛苦一下。”
杜若雪的眼眶微微红了,但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不是只有一个?”
路鸣泽回看了一眼沙发。陈雯雯坐在那里,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整个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那不是还有一个。”他朝陈雯雯努了努下。
陈雯雯被杜若雪从沙发上拉起来的时候腿都在发软。
她被她妈牵着手走进卧室,回看了路鸣泽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害臊有紧张,但最的地方是一层亮晶晶的期待。
路鸣泽冲她眨了一下眼,她赶紧把转回去。
卧室门没关严,他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还有陈雯雯压低了却压不住的抗议——“妈这个裙子太短了”“别拉了越拉越短”——然后
——一个在路灯底下走平衡木,一个在后面念叨“你好好走路别摔了”——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
停了一下,回
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个问题——你要回去还是上来?
都心知肚明的东西——这是倒数的几次了。
一些。
净。 
的味道,混着火锅底料残留在她
进她的
在她耳廓上,“等会儿看着你妈是怎么做的。好好看,好好学。”
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白色低跟鞋。 
上,隔着护士裙的棉布和里面的丝袜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