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
同一副嗓子里同时奏出的两个音阶。
他听到“婢”两个字的时候后背猛得一紧差点出来,低一看是陈雯雯先喊出来的“婢”——她抬看着他说这两个字,嘴唇和下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体。
然后他又把母俩换了个姿势。
他把杜若雪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陈雯雯身上——儿在下面垫着母亲,两个的后脑勺挨在一起,脖子互相错,像两朵叠放的百合花。
她们一起看着他——四只眼睛都湿透了,眼白红红的,嘴唇都肿了一圈。
他握住自己的茎,先在陈雯雯的道里抽了十来下,又拔出来塞进杜若雪嘴里让她含净上面沾着的儿的体,然后重新回到陈雯雯处猛了五六下,再向上偏移几厘米重新进杜若雪。
母俩同时发出了完全不同的叫声——陈雯雯带着哭腔尖声叫“主,婢要泄了”,杜若雪用沙哑成熟的低音喘息着喊“主的好硬,婢受不了了”。
然后陈雯雯先到顶了。
她浑身痉挛着抱紧了她妈,大腿夹住路鸣泽的腰侧,整个道内壁猛地绞紧了三次、四次、五次,每绞一次都往他的上浇一泡烫乎乎的体。
他咬着牙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把她高时从道出来的水全蹭在杜若雪的唇上,然后对准母亲还在抽搐的缝狠狠捅到底。
杜若雪弓起后背喊了一嗓子,同时一把抓住儿还在晃的马尾往自己脸上拽,把儿的脸按在自己汗湿的胸。
路鸣泽低下看着这一幕——母亲抱着儿,儿含着母亲的房,两个在他身下完全张开,完全敞开,完全属于他,哪怕就是这最后一夜——他抓着杜若雪的胯骨,肚子上的随着腰部的穷追猛打上下甩动,粗重地低吼着了最后五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他把在她们两个身上。
第一在杜若雪的小腹上,第二甩在陈雯雯的大腿内侧,后面的全在她们抱在一起的胸之间,白灼的在母俩相贴的沟里像融化的油一样慢慢往下淌。
陈雯雯被烫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缩进她妈怀里,杜若雪伸手接住了儿肩膀,拇指擦掉了儿肚脐眼里沾着的一小片。
他跪在她们面前喘着气,茎半软地垂在两腿间,上还挂着最后一丝白丝。
过了好一会儿,他往后一倒瘫在地毯上,仰面朝天,肚子像跑完三千米一样剧烈起伏。
过了一会儿,杜若雪勉强爬起来,把茶几上的处方笺拿过来,抽出那张被儿眼泪洇花的纸片——上面还有陈雯雯刚才被得抖时写的几个字,她拿起来看了看。
然后她用同一支笔翻到背面又写了点什么,把纸片压在茶几上护士帽的旁边。
陈雯雯已经站不起来了,躺着把裙子捞过来盖在自己肚子上,一只白色及膝袜还卷在脚脖子上,嘴上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翻身抱着自己母亲的腰就闭上了眼睛。
杜若雪躺在儿身边,歪向路鸣泽,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飘在地上。
“……主。”
路鸣泽闭上了眼睛。
他在她们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爬起来,从沙发上拉了一条毯子给她们俩一起盖上。
穿好衣服走到门换鞋的时候,他回看了一眼——落地灯还亮着,茶几上那顶护士帽的影子盖住了半张处方笺,那本尔扎克也被影子遮了一角,老的脸完全藏进了黑暗里。
两个裹在同一条毯子下只露出发——黑亮的卷发和散了高马尾的直发混在一起铺在地毯上。
他拉开门,把门从外面轻轻带上,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孔。
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他洗了个澡,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把枕翻到凉的那一面又翻回来。脑子里全是糟糟的画面。
他翻了不知道第多少个身,最后平躺着睁开眼,天花板还是那块天花板。窗外有车开过,车灯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白弧然后消失了。
他掏出手机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随便点开了一个歌单。
手指划了一下屏幕,又划了一下。
划到《fix you》的时候,他的拇指停住了。
前奏的管风琴像教堂里缓慢流动的光,一层一层铺满了整个被夜色裹紧的房间。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
他吸了一下鼻子。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他想起昨天他让她们喊主,她们就喊了,一个接一个地喊,喊得他当时硬得受
婢”两个字的时候后背猛得一紧差点
出来,低
一看是陈雯雯先喊出来的“
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体
。
俩换了个姿势。
的后脑勺挨在一起,脖子互相
错,像两朵叠放的百合花。
茎,先在陈雯雯的
净上面沾着的
回到陈雯雯
处猛
进杜若雪。 

时从
出来的水全蹭在杜若雪的
缝狠狠捅到底。
的马尾往自己脸上拽,把
房,两个

油一样慢慢往下淌。
抖时写的几个字,她拿起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