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渡篇——仕兰双校花双凤侍龙,酒德麻衣带死胖子进入卡塞尔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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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压着布料,在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上画圈。
动作很小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每一下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被死命压住的喘息,能感觉到小腹处在收紧,在抽搐。
路鸣泽看着她,一边在陈雯雯体内进出,一边看着柳淼淼的手指在裙摆下面颤抖地画圈。
陈雯雯在叫,叫声越来越短越来越尖越来截越碎,柳淼淼的手指也跟着那个节奏加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样做,她的大脑已经死机了,身体在自动运行。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声,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前送,把指尖往更处压。
琴房里,陈雯雯的叫声冲上了最高点,然后碎成了一段失控的呜咽。
路鸣泽的低喘也变重了,节奏了,他攥着陈雯雯腰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而柳淼淼的手指在自己裙摆下面越动越快,她低着,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唇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只是突然有一瞬间小腹猛地抽紧,一团热流从身体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扩散到四肢,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
她咽下了喉咙里差一点冲出的声音,却没忍住肩膀上无法控制的一阵细碎的颤抖。
路鸣泽看见了柳淼淼的肩膀在发抖,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裙摆下面手指停了,指腹还在那里压着,微微抽搐。
他把注意力收回到陈雯雯身上,把陈雯雯往前送了最后一下,然后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陈雯雯闷哼了一声,撑着钢琴顶盖的手臂终于软了,整个顺着侧板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额抵着冰凉的木制琴腿。
她的衬衫挂在胳膊上,马尾散了,碎发黏在红的脸颊上,胸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嘴角残留着一道涸的唾痕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还没有从高的余韵里缓过来。
路鸣泽绕过了钢琴。
柳淼淼听到了他的脚步——光脚踩在琴房地毯上的闷响,一步一步,从钢琴的另一侧绕过来。
她的手指还压在裙摆下面,指腹上全是自己黏腻的体,指尖微微发抖,僵在那里抽不出来。
她不敢抬。
他的影子先一步落在她身上。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把他的身形拉成一道长长的影,从她的膝盖一直盖到胸。
然后是气味——他身上有汗味,有陈雯雯的味道,那个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喉咙发紧。
他停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的额几乎能感觉到他体温辐出来的热度。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东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就在她眼前,不到一掌的距离。
刚从陈雯雯身体里退出来,整根都裹着一层滑腻的水光,在琴房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靡的亮泽。
她能闻到上面的一种原始的、浓稠的、带着微微咸腥的气息。
那个气味钻进她的鼻腔,直接冲上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她盯着它看。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些细节上——前端饱满的形状,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裹满体的表皮微微褶皱的样子。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地响。
路鸣泽没有说话,没有命令她张嘴,没有按住她的后脑勺,没有做出任何强迫的动作。
他就是站在那里,把它伸到她面前,让她看,让她闻,让她自己选。
沉默像一张拉满的弓。
柳淼淼的嘴唇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处的某个地方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个地方刚刚被她的手指推到高的边缘,现在又活了过来,热烘烘地跳动着。
她的底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裙摆下面的手指上全是自己的体,滑腻腻地沾在指缝间。
她刚刚在陈雯雯的叫声里把自己摸到了高,现在那根让她高时脑子里想着的东西就在她嘴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扭。她不知道自己的嘴唇为什么在往前凑。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她闻到了更浓的味道。那个腥甜的气味贴着鼻尖。
她张开了嘴。
嘴唇在发抖,唇瓣之间拉开一条细小的、湿润的缝隙。
她的呼吸打在那根东西的前端,热热的、急促的、带着她从喉咙处翻上来的微喘。
那滴悬在前端的前在她的呼吸里轻轻晃了一下,拉成一条极细的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唇上,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微咸,带着一点腥。
处在收紧,在抽搐。
了,他攥着陈雯雯腰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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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却没忍住肩膀上无法控制的一阵细碎的颤抖。
顺着侧板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额
红的脸颊上,胸
涸的唾
痕迹。
影,从她的膝盖一直盖到胸
出来的热度。
靡的亮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