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弥篇(上)——即使面对死亡依然要用鸡巴思考!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龙王是否也会发情?
闭了一下眼睛,他想翻白眼,但是酒德麻衣看不到,就算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最后说,声音比之前哑了一点,“她如果找我对质,我该说什么?”
“你不需要说什么。”酒德麻衣说,“你只需要继续当那个笨手笨脚的路鸣泽。”
电话挂断了。路鸣泽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发了会呆,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走回了宿舍。
夏弥在床位上得到一个陌生的文件袋,打开文件袋,随手翻了几页,手忽然顿住了。
里面的东西不是随便拼凑的。
龙族谱系、能力特征、历代目击记录、某些混血种家族内部秘传的血统标记方法。
资料明显是节选的,有些地方被刻意截断,上下文不全,但越是不全,越让想往下想。
有几处细节标注得非常准——到普通根本不可能知道它们的存在,到她不得不多看两眼才能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发现那张纸被放了一层极薄的防水膜。她将纸举起来对着灯看,膜的边沿露出淡金色的光泽,但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她合上文件,把它重新放回文件袋里,动作很慢,像一个拆弹专家在拆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响的包裹。
肯定是那个被当枪使的小胖子,被推到前台来吸引她的注意力,而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递出去的那份文件里到底夹了什么。
夏弥把文件袋收起来,嘴角弯了一下。
她不打算跑。
她想知道这把枪后面站着的究竟是谁。
晚上十点半。路鸣泽刚吃完夜宵从宿舍出来消消食。
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夏弥站在两盏路灯之间的暗处,双手在外套袋里,歪着脑袋看他。她笑着,但不像白天那样充满活力的笑。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路灯底下,光线把她的五官打出一种不真实的廓。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她开门见山,没有白天那种柔软的感觉。
路鸣泽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夏弥,喉咙有点发,他不自然地憨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动作和上次一模一样。
“什么问题啊?”他笑呵呵地说,声音里带着隐藏不住的颤抖,“这么晚了还不回宿舍?明天不是有施耐德教授的课嘛,迟到的话会被他瞪死的。”
他说完偷偷往后退了半步,把重心挪到后脚上。
他觉得装傻的程序已经在他脑子里跑顺了,台词选得也合理——关心同学作息,拉家常,转移话题,三件套一气呵成。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次发挥得不错,比在走廊里的那次自然多了。
夏弥没说话。她站在路灯底下,歪着看他,笑意本身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退。
“路鸣泽同学。”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听的。
这种轻不是温柔的轻,是风雨前气压骤降时那种诡异的安静。
“你不用想太多,直接回答就行。”
路鸣泽张了张嘴,准备继续他的“啊什么我不太懂”的表演。
然后夏弥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她踩在水泥路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但路鸣泽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都在同一瞬间拉紧了。
就像一根被调到最高音的小提琴弦,再拧半圈就会断。
他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退到了墙边。
墙壁的凉意透过t恤渗进皮肤,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蹿,在他后脑勺惊起一片皮疙瘩。
他想跑。
他的大脑向双腿发出了极其明确的指令——跑,马上,往有光的地方跑,往多的地方跑,往路明非和芬格尔还在打呼噜的宿舍里跑。
但他的腿无法执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在收缩,肌腱在发力,但双脚纹丝不动,像是有在地底下伸出一双手,攥住他的脚踝,把它们钉在了地面上。
不只是腿。
他的肩膀也开始往下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空气本身变稠了。
每一呼吸都像在喝粥,氧气含量似乎正在以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从他周围被抽离。
他的胸发闷,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隆隆地响,像有在很远的地方敲一面大鼓。
夏弥站在他面前,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路灯的光从她顶洒下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但她的影子不对。
路灯在左边,影子应该往右倒,她的影子却直直地铺在脚下,纹丝不动,像一摊被踩实的色水渍。
周围的空气在颤抖,不是热造成的折,而是一种更原始的震颤,像大地本身在低频率地轰鸣。
路鸣泽
刻意截断,上下文不全,但越是不全,越让
准——
在外套
袋里,歪着脑袋看他。她笑着,但不像白天那样充满活力的笑。
廓。
,他不自然地憨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动作和上次一模一样。
看他,笑意本身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退
。
风雨前气压骤降时那种诡异的安静。
皮疙瘩。
在收缩,肌腱在发力,但双脚纹丝不动,像是有
色水渍。
造成的折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震颤,像大地本身在低频率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