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给超绝辣妹开苞
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在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感,仿佛带着钩子,直接从耳朵钻进去,侵犯了我的大脑。
与此同时,他挪开我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内裤,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露的、敏感而濡湿的花瓣,甚至试探地将一根手指浅浅地了那个紧致火热的。
“嗯啊!?嗯、咕——?”
我再次发出不成声的悲鸣,刚刚平息一点的高余韵被这直接的侵再次点燃,腰彻底软了,再也支撑不住,如果不是陈远航抱着,一定会瘫倒在地。
“拜,拜托……我真的……不行了……”
我抓住陈远航意外结实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最终身体还是无力地滑落。
回过神来时,我甚至发现自己脸上流着冰凉的泪水,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载的快感和无助。
我就这样跪在了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仰着,用泪眼朦胧的、完全臣服的眼神看着他,无声地恳求着。
陈远航喘着粗气,眼神暗沉,他松开扶着我的手,转而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却坚决地把我向后推倒在冰冷坚硬、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啊……我,要被陈远航……在这里……)
地板上堆积的灰尘因为我的倒下而飘散起来,在斜的阳光中飞舞。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感官完全被体内的火焰和眼前的男占据。
无论是背后冰冷坚硬的触感,还是这毫无调可言、杂败的空教室景象,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些微不足道、可以完全忽略的问题。
我的眼里,只剩下他。
陈远航蹲下身,有些粗地脱下我裙子下的短裤,连同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浅色内裤,一起褪到了我的脚踝。
我湿热、微微张开、还在轻轻翕动的小,就这样完全露在空气中,露在他的视线下。
不知道是因为突然接触到外面微凉的空气,还是有其他更羞耻的原因,那色的裂缝难以自控地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无声地邀请着,等待着那根坚硬的。
——不,实际上,我确实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
(快点,快点……!进来……!)
我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身体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陈远航用手扶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青筋虬结的,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顶端,在我同样湿滑不堪的小处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我溢出的。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对准那窄小的,腰身一沉——
“嗯啊!?嗯咕、嗯、嗯咕——?”
伴随着一阵被撑开的、钝钝的压迫感(出乎意料地,尖锐的疼痛感很少),那根滚烫的巨物,一气突了我那层薄弱的障碍,猛地贯穿了我身体的最处,抵到了一个我从未被触碰过的、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点。
我又发出了一声不成声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悲鸣。
当陈远航的完全埋我体内的瞬间,一难以言喻的、远超刚才外部高的、贯穿天灵盖般的快感流遍了我的全身,让我眼前发黑,脚趾蜷缩。
(还能更上一层楼吗!?还能比这更舒服吗!?)
这个念疯狂地在我炸开的脑海中盘旋。
陈远航喘着粗重的气息,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和适应,从一开始就以惊的、仿佛要将我钉穿的气势,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小腹处。
每一次,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体撞击的闷响。
“嗯?啊啊?好厉害?突然?这样?太了?”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措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地板。
仔细想想,他这样粗,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
陈远航以为我是个经验丰富的辣妹,以为我早就身经百战。
他肯定连想都没想过,我直到刚才的瞬间,还是完璧的处,这是货真价实的初体验。
不过,这样就好。我不需要他的怜惜和小心翼翼。我希望他能更激烈地、更野蛮地疼我,就像他对待苏雨桐那样,不,甚至更甚。
“啊?嗯啊?糟糕?好厉害?好舒服?远航?”
每当被陈远航凶猛地贯穿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嘴里就会不受控制地、自然地发出高亢而甜腻的喘息和叫。
那声音陌生得让我自己都心惊,却完全无法停止。
无论是粗粝的表面摩擦内壁带来的充实感和摩擦热,还是陈远航滚烫的手掌用力抓握我大腿软带来的微痛和掌控感,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令疯狂的舒服。
我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只为感受快感而存在的器官。
回过神来,我的一只手已经在无意识地抚摸自己另一只露的房,指尖自然而然地
在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
感,仿佛带着钩子,直接从耳朵钻进去,侵犯了我的大脑。
露的、敏感而濡湿的花瓣,甚至试探
了那个紧致火热的
。
余韵被这直接的
,用泪眼朦胧的、完全臣服的眼神看着他,无声地恳求着。
的阳光中飞舞。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感官完全被体内的火焰和眼前的男
占据。
调可言、杂
败的空教室景象,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些微不足道、可以完全忽略的问题。
地脱下我裙子下的短裤,连同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浅色内裤,一起褪到了我的脚踝。
,就这样完全
色的裂缝难以自控地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无声地邀请着,等待着那根坚硬
的
。 
处,抵到了一个我从未被触碰过的、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点。
难以言喻的、远超刚才外部高
,这是货真价实的初体验。
叫。
房,指尖自然而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