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舌在自己露的肚皮上爬行、舔舐的感觉。

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和诡异快感的颤栗感传来，让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但是，苏雨桐专心致志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神舔舐着陈远航的样子，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太了。

别说抵抗了，我连一句抱怨或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感受着那陌生的触感。

“因为，再怎么说，在里面也……有点太危险了吧，对芷晴第一次来说。”陈远航挠了挠，对苏雨桐说道，语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理。

“你不是一开始就在我里面了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苏雨桐舔净我肚皮上最后一点白浊，抬起，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神斜睨着陈远航，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控诉。

“那是因为……那时候你硬要我……而且况也……”陈远航似乎有些词穷，脸上露出窘迫。

他们两个，就这样把我晾在一边，仿佛我只是一个背景板，开始进行着这些关于地点和第一次的、莫名其妙的争论。

而我，还躺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肚皮刚被舔净，残留着湿漉漉的凉意。

不知不觉间，苏雨桐把我肚子上的舔净了，然后她的目光，又转向了陈远航那根虽然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颇具规模的。

上面还沾着些许混合的体。

她凑过去，再次低下，开始舔舐清理起陈远航的，从根部到顶端，仔细而耐心。

“嗯，嗯……啾噜噜……还有剩呢……远航的味道……”

“饶了我吧……雨桐……”陈远航似乎有些疲惫，又有些无奈，但并没有阻止苏雨桐的动作，反而因为那湿滑的触感而轻轻吸了气。

我躺在一片狼藉、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抚摸着还残留着剧烈快乐余韵和一丝空虚感的下腹部，身体彻底脱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高后的疲惫感和一种莫名的虚脱感席卷了我。

（好厉害……第一次……竟然是这样的……但是……）

按照当初那个肤浅的计划，我似乎“顺利”地完成了“舍弃处”的任务，成为了“真正的辣妹”。

虽然被苏雨桐拍了视频是意料之外的变故，但我也同样握着她从旅馆出来的照片作为把柄，所以……应该不用太在意吧？大概。

比起那种事，我现在心里有更大的、更具体的遗憾，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刚才那场极致欢愉的记忆里。

（事后……得记得吃避孕药才行……）

我望着积满灰尘的天花板，漫不经心地、机械地想着这种现实的问题。

但紧接着，更汹涌的念淹没了它。

我想让他在里面。

下次……不，是以后。

那样的话，肯定能品尝到更厉害、更完整、更堕落的快乐。

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像野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疯狂生长、盘旋，驱散了疲惫，点燃了新的渴望。

“……我先说好，芷晴。”

苏雨桐仿佛看穿了我沉默外表下翻滚的心思，她结束了“清理工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我，用充满警戒和一丝冰冷的声音说道，打了沉默。

“下次，可不会再‘借’给你了。没有下次了。”

但是，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沉浸在初次带来的、混合着极致愉悦、巨大空虚和崭新渴望的复杂余韵中，身体和神都疲惫不堪，却又异常清醒。

我甚至当场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泪生理地溢出眼角。

（那种事……我才不管呢。）

我在心里，无声地、固执地反驳。

苏雨桐有苏雨桐的苦衷和打算，但那和我没有关系。

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模拟起下一次，该如何创造机会，再次和陈远航两独处了。

地点、时间、借……甚至，如何让他同意在里面……

辣妹的面具，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与某种更真实、更贪婪的欲望，缓慢地融合。

而初次的体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从未知晓的、不见底的渴望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