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缝，确认没有移位。

然后她继续走，像是已经记住了一些特定的标志物，不需要再确认第二次。

快走到出的时候，零忽然停了半步。她侧过，没有转向任何，像是突然想起一件放在那里很久的事。

“那只杯子——倒水进去之后放一段时间，水会变得比甜美无比。我以前见过类似的东西。”

艾琳娜的手在酒杯表面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零说：“以前见过。”她没有解释更多，继续往出走。

四走出迷宫的时候，阳光正落在她们身上，灰尘附着的地方和净的布料之间形成了一些浅灰色的分界线。

艾琳娜低看了一眼自己袖的位置，又看了一眼零走在前面的背影。

陈默走在队伍中间翻看面板确认委托完成度。

利亚姆走在他旁边，步伐恢复了正常节奏，她路过出的时候侧过看了一眼身后的，那道石拱门正在缓慢地被距离推远，像一道正在合拢的门缝。

艾琳娜走在队伍最前面，握着扫帚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