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疏离
他站了一瞬,又走过去了。
第二天,沈疏影的气色不大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
陈屿不敢问,只把早饭煮得更稠了些。
子照常过。
天热了又凉,蝉鸣从早响到晚,竹林在风里沙沙地响。
陈屿练字,沈疏影绣花,两个谁也不说话,也什么都说完了。
陈屿练到夜,沈疏影会端一碗水过来,放在桌角,不说什么,转身回去。
陈屿端起碗,水是温的,从喉咙一路暖下去。
有天中午,村的大娘来串门,坐在院里和沈疏影说话。
陈屿蹲在墙根底下喂猫,听见大娘问,“疏影,你家外孙怎么不跟你学字了。”沈疏影说,“他自己会练。”大娘说,“会练好啊,有出息。”沈疏影没接话,低择菜。
陈屿蹲在墙根,盯着脚边的猫,耳朵里是大娘的话,心里却翻着沈疏影方才那句“他自己会练”,半天没动。
某个傍晚,陈屿从村里回来,路过村东那塘,远远看见塘边坐着一个,是沈疏影。
沈疏影坐在那块石上,双手搁在膝上,望着水面,一动不动。
低马尾的黑发垂到腰际,发梢搭在膝。
金丝眼镜的镜片映着水面的光,一亮一亮。
夕阳把水面照成一片红,沈疏影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眉心起着一道浅痕。
陈屿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没有走过去。
有些话,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
子照常过。
谁也不说话,也什么都说完了。
,沈疏影会端一碗水过来,放在桌角,不说什么,转身回去。
的大娘来串门,坐在院里和沈疏影说话。
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