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手扶着她腰“你今儿怎么。”

“今儿冷。”

“冷就在被窝里。”

“在被窝里，就热乎。”

她动得更快。黑暗里，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压着，又被被子闷住。他托着她的腰“疏影，你不用忍。”

“我怕邻居。”

“隔这么远，听不见。”

“那也不放心。”

“那你就小声点。”

“我偏不。”

她嘴上说偏不，声音还是压着，细细碎碎的，被被子闷成嗡嗡的。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陈屿，天冷，我不想出去。”

“那就不出去。”

“就在被窝里。”

“就在被窝里。”

她没接话。

她骑着他，黑暗里动得更急，腰肢摆着，一下接一下。

那两团巨在黑暗里颠着，尖擦过他的胸。

她一回在黑灯瞎火里放开手脚。

因为看不见，所以不害羞。

她看不见自己，看不见他，只有触觉，只有热，只有他的呼吸在她胸。

她俯下身，饱满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着道“陈屿，我里好热，你顶得我脚趾都蜷起来了。”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用看自己的脸，不用想自己是谁，只管由着心意来。

他翻身，把她按进被窝里“我来。”

“谁让你动了。”

“你说，动。”

她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他慢慢地顶，时时浅，被窝里又黑又暖，两个闷在里，出了一身汗。

“陈屿，你慢点儿。”

“好。”

他说好，却没慢。

她搂紧他，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

黑暗里，她看不见他，她摸他的脸，摸他的眉，摸他的鼻梁“陈屿，你脸上有汗。”

“热。”

“那掀开被子凉凉。”

“不掀。掀了，你冻着。”

“我冻不着。”

“那也不行。”

她没接话。

她搂紧他，腿缠得更紧。

他顶到最处，她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音，被被子闷住，闷成细细的呜咽。

她搂紧他，道绞得越来越紧，层层收缩。

他也在她身体最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道处。

她哆嗦了一下，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两个都闷在被子里，出了一身汗。

被窝里热得不行。

过了好一会儿，她掀开被子一角，冷风灌进来，她哆嗦了一下，又缩回去，钻回他怀里。

“冷吧。”

“冷。还是被窝里好。”

“那就不掀了。”

“不掀了。”

她趴在他胸，喘着气。被窝里又黑又暖，她看不见他，听他的心跳，砰砰的，稳的“陈屿。”

“嗯。”

“我一回觉得，冬天也没那么难熬。”

“有我呢。”

“嗯，有你。”

她没再说话。

她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他搂着她，被窝里热乎乎的，她的呼吸在他胸，热热的。

他睁着眼，看着黑，心里那根弦，轻轻地响着。

第二天早上，沈疏影醒来，被窝还是暖的。陈屿已经起来了，厨房里传来动静。她披衣下床，走到厨房门，看见他在灶前忙着。

锅里咕嘟咕嘟响着，是银耳羹。灶上还烤着两片面包，热着两杯牛。他听见脚步声，回“醒了？”

“嗯。”

“银耳羹马上好。”

“大早上的，费这个劲做什么。”

“你昨晚喝凉的，今早喝点热的。”

“我没喝凉的。”

“你手冰了一夜。”

沈疏影没接话。她站在厨房门，看着他忙。他把银耳羹盛出来，端给她“尝尝。”

她接过去，喝了一“行。”

“还行是行。”

“我说还行就是还行。”

“那明天还炖。”

“天天炖，费火。”

“费火就费火，你暖和就行。”

沈疏影没接话。

她捧着那碗银耳羹，站在厨房门，看着窗外。

上海的冬天，天亮得晚，窗外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

屋里暖融融的，灶上冒着热气。

她喝了一羹“陈屿。”

“嗯。”

“今年冬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