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布料裹得浑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腰却细，连衣裙在腰线处收束，掐出一道极窄的弧度，宽窄腰，对比鲜明。

他盯着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又忍不住转回去。

温以宁直起身，侧对着他，光落在她身上。

领微微敞着，锁骨下方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下，胸的布料被撑得绷紧，没有一丝褶皱。

他下楼的时候，温以宁已经站在客厅里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是他撞的视频，播放量已经过了千万。

温以宁说：“你自己看。”

顾砚低，不看手机，看她。

她今天化了淡妆，红是浅红的，涂得饱满。

说话的时候，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唇珠微微翘着。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指甲掐进屏幕边缘。

“妈，我错了。”

温以宁说：“错什么了，你说说看。”

他说：“不该喝酒，不该开车，不该让拍着。”

温以宁说：“你知道明天财经版会怎么写吗。顾家的儿子，酒后飙车，撞了。你爸的价今天已经跌了。”更多彩

她说着，眉心拧起来，嘴唇抿紧，咬了一下，又松开。

咬过的那一下，下唇留了一道浅浅的印，泛着水光。

她胸起伏着，领下那截肌肤跟着动。

顾砚说：“那怎么办。”

温以宁盯着他看了很久，没说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她垂下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声音放软了一些：“滚回房间去，这几天别出门。”

顾砚哦了一声，转身上楼。走到一半，他听见温以宁在身后叹了气。

他站住，回。

温以宁坐在沙发上，手撑着，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顾砚僵了一下。香水味涌进来，混着她身上温热的体温。她的下抵在他肩，声音闷闷的：“你爸骂你了？”

他没说话。

温以宁说：“骂就骂了，别往心里去。你是我的儿子，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小时候那样。

他低下，视线正好落进她领。

36e的，白，饱满，挤在一起，把领的布料撑得鼓起。

沟，从锁骨一路陷下去，看不见底，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两团贴着，挤压出一条窄窄的缝，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隔着衣料，能隐约看见晕的廓，浅褐色，硬币大小，撑在布料下。

抵着衣料，顶出一个细小的凸起，硬着。

温以宁今天穿了内衣，领还是松的。她说话的时候，胸的布料跟着动，一晃一晃。那两团就在他眼前，离他的脸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喉咙发，咽了一下，想移开视线，没移开。

温以宁似乎没察觉，松开他，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指尖从他锁骨上划过去，凉凉的，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她说：“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煮碗面。”

顾砚说：“好。”

她转身往厨房走，高跟鞋在地板上响。

他站在楼梯上，看着她走远。

裙摆在她腿弯处轻轻摆，丝袜绷着的小腿匀称，脚踝纤细。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宽在裙摆下左右轻晃，两瓣在布料下滚出一道饱满的弧。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裙摆又绷紧了。

线在丝袜下撑得圆润，勒出一道浅痕，陷进里。

他看见她脚上的拖鞋，露出半截脚面，脚趾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并在一起，净净。

他收回目光，上楼，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吐出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截领，那两团，那道沟，还有她把他搂进怀里时那香味。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已经起了反应，硬得发疼。

他骂了自己一声，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水浇下来，冲不散脑子里那幅画面。

她弯腰，她搂他，她理他的衣领。

她胸那道沟，得看不见底。

他甩了甩发上的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上没什么表。

夜里顾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来，小时候温以宁也是这样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