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下把温以宁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

顾砚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顾砚的脸。

这张脸，眉眼像温以宁，廓像顾承洲。

温以宁看着看着，眼泪又下来了。

顾砚顶着温以宁，一下一下，温以宁看着顾砚，眼泪混着汗，顺着脸颊淌。

温以宁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那个字，是一串碎的、说不清意思的音节，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说：“叫老公。”

温以宁看着顾砚，嘴唇动了一下：“老公。”

顾砚说：“我是谁的老公。”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我的。”

顾砚满意了，撞得更。

温以宁搂着顾砚，指甲陷进顾砚背上的里，腿缠着顾砚的腰，缠得死紧。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

温以宁失神地躺了很久，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停下来，不动了。温以宁喘着气，看着顾砚，没反应过来。

顾砚说：“从说一遍，刚才叫我什么。”

温以宁嘴唇动了一下：“老公。”

顾砚说：“说完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

顾砚不催温以宁，只慢慢磨着，磨得温以宁又难受起来。

温以宁熬不住，终于开，声音碎成一片一片：“老公……你是我的老公……”

顾砚说：“我是谁的老公。”

温以宁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温以宁看着顾砚，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顾砚停下来，退出去，只留含在。温以宁被顾砚吊在半空，浑身都在抖。温以宁终于开：“是我的。”

顾砚说：“说清楚。”

温以宁闭上眼：“是……我的老公。”

顾砚说：“那我是什么。”

温以宁看着顾砚，那张脸，眉眼像温以宁。温以宁张了张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说：“是儿子，也是老公。”

顾砚重新进去了。

那一下顶得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温以宁搂着顾砚的脖子，指甲陷进顾砚背上的里，一声一声，喊着他的名字，又喊老公，两个词混在一起，碎的，说不清是在喊谁。

顾砚退出去，湿淋淋的，没有。

夜里，spa房的地上。顾砚坐在躺椅上，腿分开。顾砚低看着温以宁，说：“过来。”

温以宁跪在地上，看着顾砚。

温以宁仰着，睫毛抖着，嘴唇抿着。

温以宁跪在那里，身上只有那条丝袜，丝袜的裆部还湿着，印着一小块色的痕。

温以宁的尖还立着，浅褐的晕上留着牙印，肿着。

温以宁的嘴唇肿着，了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

顾砚说：“握住。”

温以宁伸出手，握住。

烫，硬，在温以宁手里跳了一下。

温以宁握着，手指微微发抖。

温以宁的手很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衬着那根粗硬的，颜色对比刺眼。

顾砚说：“张嘴，含进去。嘴唇包住，别用牙。”

温以宁低，张开嘴，含进去。

温以宁含着，不动，不知道该什么。

塞满温以宁的嘴，温以宁的嘴唇撑得发酸，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温以宁自己胸。

那两团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说：“动，前后动。舌贴着它。”

温以宁试着动了一下，很笨拙。

牙齿刮到顾砚，顾砚皱了一下眉，温以宁吓得停住，抬看顾砚。

温以宁的眼睛睁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含着，不敢动。

顾砚说：“别停。嘴唇包紧一点，舌别缩回去。”

温以宁又动起来，一下，一下。

温以宁含着顾砚，嘴里塞得满满的，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往下淌。

温以宁一边含着顾砚，一边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在问他对不对。

顾砚说：“对，就是这样。舌绕着它转一圈。”

温以宁照做。

舌绕着转了一圈，顾砚闷哼一声，温以宁的手抖了一下，又稳住。

温以宁跪在地上，仰着看顾砚，睫毛抖，嘴唇湿润，水拉丝。

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