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周的囚笼
:“这是什么。”
顾砚说:“给你后面开苞。”
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白了。温以宁说:“不行,那里不行。”
顾砚说:“我说行就行。”
温以宁往床里缩,顾砚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
温以宁踢他,踹他,指甲划过他的胳膊,划出一道血痕。
顾砚任她挣,等她力气弱了,才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顾砚说:“妈,你挣一次,我晚上就多你一次。”
温以宁趴着,脸埋进枕里,不动了。她的肩膀抖着,枕慢慢洇湿了一小块。
顾砚倒了油,涂在她缝里。
润滑油顺着沟往下淌,凉凉的,温以宁绷紧。
她的丰腴,两瓣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油光把丝袜浸得透明,缝里那一点若隐若现。
顾砚的手指按在她眼上,打着圈。
温以宁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
顾砚说:“放松。”
温以宁没说话。
顾砚的手指顶进去一个指节。
温以宁咬住枕,闷哼一声。
紧,很紧,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腰塌下去,却抬起来一点,又立刻压下去,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说:“妈,你的自己翘起来了。ht\tp://www?ltxsdz?com.com”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湿了,那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的边缘浸得更湿。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
顾砚加了一根手指。
温以宁咬着枕,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急又碎。
顾砚的手指在她眼里抽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摸了一把。
顾砚把手伸到她面前,指腹上全是水光。
顾砚说:“妈,你看,你的骚都湿透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她的睫毛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顾砚收回手,又倒了些油,握着自己,顶在她眼上。温以宁整个绷紧,说:“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顾砚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枕,不说话。
顾砚不动。
顶在,不进,不退。
温以宁被那一点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熬着,熬了很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顾砚进去了。
温以宁攥紧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紧,火辣辣的,胀,她咬着枕,眼泪无声地流。
顾砚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的身体从绷紧到发抖,又从发抖到发软。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陌生,胀,却带着一说不清的热。
她的声音从枕里漏出来,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哭,又不像哭。
她的压在床上,36e的巨被压得变形,尖磨着床单,硬得发疼。
顾砚说:“妈,你后面比前面还紧。”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不出声。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腿间那意越来越凶。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时候还能有反应。
那天夜里,顾砚了她的眼,又翻过来了她的骚。
温以宁被他吊着,一次都没到。
她躺在床上,腿间黏腻,浑身发软,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脚趾蜷着,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看着他穿好衣服,走出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第五天。
顾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水。顾砚喝了一,放下,看着温以宁。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他。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眼下一片青,嘴唇裂,起了皮,身上只挂着那条了好几个的丝袜。
她的尖还立着,浅褐的晕扩散了一圈,颜色了,肿着,硬着,顶着空气。
她伸手拢了拢垂在胸前的发,指节白净,涂着浅色的甲油。
顾砚说:“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温以宁不说话。
顾砚说:“我和爸,谁大。”
温以宁睁着眼,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温以宁说:“你疯了。”
顾砚说:“回答我。”
温以宁别过脸:“我不知道。”
顾砚说:“那我你的时候,你自己感觉。”
顾砚压上去,
说:“给你后面开苞。”
你一次。”
里,不动了。她的肩膀抖着,枕
缝里。
沟往下淌,凉凉的,温以宁绷紧。 
眼上,打着圈。
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的
边缘浸得更湿。
都湿透了。”
绷紧,说:“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不进,不退。 
裂,起了皮,身上只挂着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