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崩塌
开,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愣住,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香水瓶底下,还压着一根按摩。白色的,净的,新拆的包装。
温以宁看着那根按摩,浑身发烫。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她把它扔进衣柜最里面,关上柜门。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起那瓶香水。顾承洲当年送她的时候,说,这味道像你,温柔,净。她那时候还年轻,抱着那瓶香水,闻了又闻,舍不得用。
温以宁坐起来,下床,打开衣柜。
她翻出那瓶香水,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顾承洲,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想起他牵她的手,想起她答应嫁给他的那天。
温以宁蹲在衣柜前,抱着那瓶香水,哭出声来。
哭完了,她看见衣柜处的那个盒子。她伸手,把它拿出来。她握着那根按摩,凉的,净的。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是试一下。试一下,就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她回到床上,躺下来,分开腿。
那条丝袜还挂在左腿上,袜勒进大腿的里。
她把按摩顶在腿间,它凉,贴着皮肤,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
她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
它撑开她,填满她,她的腿间涌出一意,顺着缝淌到床单上。
温以宁喘着气,手上加快。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快感涌上来,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
她喉咙里漏出声音,从压抑的气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又变成碎的叫。
她仰着,睫毛抖着,尖立着,硬得发疼,她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36e的巨被揉得变形,浅褐的晕肿着,被指尖夹住,她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急。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热流。
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
她看着手里的按摩,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不是原来的样子。她不是了。
温以宁把按摩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里,哭到喘不上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七天,恨它这么快就背叛了她。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顾砚,走到门,停住。
温以宁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枕,指节发白,腿间那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淌。
她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顾砚站在门,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有那条了好几个的丝袜,腿间湿亮,按摩被扔在一边。
顾砚说:“妈,你用完了,还是要我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里,肩膀抖着。
她听见他走进来,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热起来,腿间那意越来越凶。
顾砚上了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
温以宁没有挣。
顾砚分开她的腿,那条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
他低,含住她的尖。
36e的巨沉甸甸的,上还留着指痕,浅褐的晕肿着,泛着水光。
他含着,舌绕着尖打转,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却热起来。
顾砚说:“妈,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叫什么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
顾砚说:“叫给我听。”
温以宁摇。
顾砚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水光。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
温以宁别过脸,不张嘴。
顾砚按着她的下,她张开嘴,他把手指伸进去。
温以宁含着,眼泪顺着脸颊淌,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
顾砚说:“妈,你尝尝,你自己的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顾砚收回手,扶着,顶在,进去了。
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随着动作晃,尖红肿,浅褐的晕肿着,牙印清晰。
了一下。
。
白色的,
净的,新拆的包装。
处的那个盒子。她伸手,把它拿出来。她握着那根按摩
丝袜还挂在左腿上,袜
勒进大腿的
里。 
意,顺着
缝淌到床单上。
叫。
,睫毛抖着,
的丝袜,腿间湿亮,按摩
,她张开嘴,他把手指伸进去。 
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