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次狩猎
想闭上眼,又不敢闭。
这是她的儿子。
她跪在儿子面前,赤着身,腿间还湿着。
顾砚低看着她,说:“以后叫我主。”
温以宁张了张嘴,没出声。她的嘴唇抖着,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跪在那里,仰着,看着他。
顾砚说:“不说,我就走。”
温以宁看着他。她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很久,她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
顾砚说:“大声点。”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字地说:“主。”
顾砚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像摸一只听话的狗。
“乖。”他说。
顾砚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重新压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没有躲。
她搂着他的脖子,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眉眼与她相似的脸。
“主。”温以宁喊他,“主,动。”
顾砚动了。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他一边顶一边问:“妈,主你,舒服吗。”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腰一下一下地迎上去。
她看着他的脸,那是她儿子的脸。
她喊他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儿子。
“舒服。”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主得舒服。”
“说全。”顾砚说,“主的在谁的骚。”
温以宁愣住。
这句话太脏了,她张不开。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
顾砚停下来,退到只剩含在,又停住。
空虚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凶,温以宁自己挺了一下腰,又挺了一下。
“说。”顾砚说。
“主的。”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在,在我的骚。”
“谁教你的。”顾砚问。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是,是儿子教的。”
“儿子是谁。”顾砚问。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儿子是,主。”
顾砚重新顶进去。
那一下撞得她整个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从背后进去。
温以宁的脸埋在枕里,声音闷在枕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转过来。”顾砚说,“看着我。”
温以宁不肯。
顾砚掐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回来。
她看见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
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身体却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叫出来。”顾砚说。
温以宁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主,主慢点,不行了,要坏了。”
“不会坏。”顾砚说,“妈,你里面比谁都贪吃。”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她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腿间涌出一热流。
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还是没有。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说:“明天开始,你在家里不用穿衣服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门,犹豫了很久。
温以宁最后还是脱了睡裙,光着身子走出来。
晨光从落地窗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36e的巨沉甸甸的,尖立着,浅褐的晕肿着,腰细,丰腴。
她抬手想捂胸,又放下。
她光着脚走过走廊,地板微凉,她缩了缩脚趾。
顾砚在楼下等她,手里攥着一根绳子。他把绳子一端系在她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牵着她在别墅里走。
温以宁跟着他走,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36e的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尖立着,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又松开。
泳池边,顾砚停下来,把温以宁按在躺椅上,从正面进去。
阳光晒在她身上,水波在池底晃出光斑。
绳子还系在她腰上,另一端垂进水里,飘着。
温以宁仰着,咬着下唇,声音压着,怕佣听见。顾砚顶了一下,她没压住,漏出半声
低
看着她,说:“以后叫我主
。”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
你,舒服吗。” 
在
。” 


高高翘起,从背后进去。
热流。
。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