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灯下私语
不了床的可不是老夫。”
朵朵咬着手臂闷叫,鼻腔里全是媾时蒸腾起来的腥骚味——汗味、水的甜腥、老男身上的烟味,混在一起往脑子里钻。身子一阵阵地哆嗦,裹着他的越绞越紧,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着吸吮,像是要把从马眼里榨出来。每一下抽出,腔壁都紧紧刮过的棱沟,发出一声黏腻的”啵”的轻响。
侯管家被她夹得倒吸一凉气,被那阵收缩吮得发麻,声音又哑又狠:
“听听——一提谢尽欢,你这身子就收不住了。嘴上骂老夫,底下倒诚实得很——这小骚咬得这么紧,怕是已经把老夫这根当成谢尽欢的在了吧?那俊郎君要是真上了你的身,你怕不是要夹得他连魂儿都丢在你肚皮上。”
朵朵被他这句话说得脑中一白——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被他当着面撕开来,赤地晾在空气中。
猛地一阵痉挛,一滚烫的热从腔道处浇出来,浇在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木箱沿浸出一大片湿痕。
空气中弥漫开一浓郁的雌体的气味。
侯管家感觉到那热流浇在上,知道她到了,当即不再收着,一把掐住她的腰胯,最后十几下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捅穿花心,撞在子宫上,发出”啪、啪、啪”的体拍打声,卵蛋甩在她阜上,打得那片通红。朵朵闷声叫了几嗓子,眼神涣散,水从嘴角淌下来,浑身痉挛着伏倒在手臂上。
侯管家闷哼一声,腰部死死贴住她,抵在子宫上,马眼一张,第一浓猛地打在那团软上。
他一抖一抖地了七八,每一都又浓又烫,灌满了整个腔道。
和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滴答落在木箱上,在地上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浊。
……
竹叶在窗外擦过,杂屋里静了下来。
朵朵伏在木箱上,半天没动。
鬓发散在肩,衣襟敞到腰间,后背汗湿了一大片,薄薄的衫子贴在皮上,勾勒出脊骨的线条。
腿间还在往外淌,她也不想伸手去擦,就那么趴着喘气。
她心里清楚——方才那句”我只递消息”,是在被顶得最狠的时候说出去的。那时候他正碾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上,她腰都直不起来了,嘴一松,那句话就漏了出来。从那一刻起,她便是把自己往这局里又送了一步。
她已经不只是和侯管家厮混了。
她是在替他看门,替他递刀。
侯管家靠在墙上,一边系裤带一边打量她瘫软的背影,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才乖。”有声
朵朵偏躲了一下,没躲开,也懒得真躲,抬手在他胸捶了一记,力气虚得很:
“你少得意。我可没全答应你。”
“你自己说的——\''''只递消息\''''。”
“那就只是递消息。旁的你别想。”
“够了。”
侯管家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了拢衣襟,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
“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朵朵抿着唇,不吭声。
“还有那邪门东西——谢公子身边那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盯着些。那东西老夫看不见,只有你能留神。”
朵朵低着整理衣带,把被他扯松的系带重新系紧。手指碰到方才被他揉捏过的尖,还肿着,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痒。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你昨晚……没留什么痕迹吧?”
侯管家咧嘴:“擦得净。你当老夫是一回?”
朵朵没接话。
“郡主除了疼,还说别的没有?”
朵朵怔了下。赵翎午后翻身时确实哼了一声腰酸,但只当是昨夜趴在地板上睡落下的,嘟囔了几句便又睡过去了。
“没有。”
“往后多留神。郡主若夜里睡不踏实、梦里说胡话,或见了谢公子后神色不对,都回来告诉我。”
“你想什么?”
“先知道她有没有起疑。”
朵朵抿唇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落下去,两都心知肚明。
侯管家拍了拍她的背:
“好朵朵,等这事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朵朵低着,声音很轻:“你少拿话哄我。”
“哄你做什么。你若真想谢公子,老夫替你想办法。”
朵朵心一跳,嘴上骂了句”胡说”,眼神却分明了。
赵翎若真和谢尽欢成了……自己贴身伺候,递茶送水,换衣铺床……谢尽欢就睡在
媾时蒸腾起来的腥骚味——汗味、
水的甜腥、老男
身上的烟味,混在一起往脑子里钻。身子一阵阵地哆嗦,
裹着他的
越绞越紧,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着吸吮
,像是要把
从马眼里榨出来。每一下抽出,腔壁都紧紧刮过
凉气,
在
了吧?那俊郎君要是真上了你的身,你怕不是要夹得他连魂儿都丢在你肚皮上。” 
滚烫的热
处浇出来,浇在
体
阜上,打得那片

了七八
白色的浊
净。你当老夫是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