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门外指奸
材的。”
侯管家把锦盒往前递了递。
南宫烨没有接,也没有让开门的意思。
侯管家便这么捧着锦盒站着,嘴上说着送药,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往院子里探了一瞬。
“真不请小的进去坐坐?”
“不方便。”
“哦?”侯管家眉毛微挑,“有什么不方便的?”
“本座说了不方便,你听不懂?”
“真屋里,莫非还有?”更多彩
南宫烨的脸色微微一变。
侯管家眼底的光便跟着变了。
他脸上那副恭敬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层玩味的笑意。
“真这发丝凌、面若桃花的样子,倒不像是刚睡醒。”
“你说够了没有?”
“真恕罪,小的只是随一说。”
侯管家嘴上告罪,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
南宫烨站在门,手扶着门框,外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谢尽欢就在屋里等着。面前这个老东西眼底那层光,分明已经把什么都猜透了。
不能再让他站着。
“药材放在门槛旁,你可以走了。”
她伸手去接锦盒。
侯管家却在她指尖触到锦盒的一瞬忽然抬脚,作势要往门里走。
“小的还是亲自送进去吧,免得真——”
“站住!”
南宫烨猛地伸手拦住他,声音骤然拔高。
侯管家被她挡在门槛外,脸上的笑意更了。
“真为何不让小的进去?”
“……本座说了不方便。”
“怎么个不方便?”
“你——”
“是不是屋里有?”侯管家压低声音,“是不是谢公子在里面?”
南宫烨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侯管家的眼神已经笃定,再否认不过是多费舌。
最终她咬着牙,极轻地点了一下。
侯管家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嘴角慢慢咧开。
“那小的就更该进去了。”他压低声音,“正好见见谢公子,替真把把关——看看这位名满天下的谢公子,在那方面配不配得上咱们真。”
“你——!”
“还是说,方才已经在做了?”侯管家歪了歪,目光在她微肿的唇上停了一瞬,“真的嘴唇都红了。”
南宫烨眼中的羞意骤然转为杀意。
她指尖的清光刚一凝起,神魂处便骤然一痛。
契约反噬来得又快又狠。
一冰冷的刺痛从神魂处炸开,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她脑颅。
她掌心的真气瞬间溃散,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腿一软,整个便往前倒去。
侯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真小心。”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侧,稳稳托住她的身子。
南宫烨软倒在他怀里,外袍的领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半边浑圆的子和那粒嫣红的尖——尖还硬挺着,沾着一点水光,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侯管家低一看,瞳孔骤缩。
外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中衣,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眼前是一具雪白得几乎发光的胴体——那两团子丰盈挺翘,白如凝脂,尖还泛着方才被吮过水光,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暮色里微微发颤。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洁,再往下——腿根白光洁,竟没有一丝毛发,净净的,衬得腿心那道湿漉漉的缝格外分明,的蚌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平里道冠端正、衣袍素净、冷若冰霜的南宫真——此刻就这样赤地站在他面前,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垮的外袍,像一件被拆到一半的礼物。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息,喉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外袍,掌心那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直烫得她皮发麻。
“真这……”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耳根,“里什么都没穿?”
南宫烨猛地回过神,用力想推开他。
可方才的反噬还没完全消退,她的手臂发软,这一推根本没能把他推开,反而让自己的身子在挣扎间贴得更近。
外袍的衣襟被蹭得敞开大半,那截雪白的腰肢几乎完全露在空气里。
“放开……!”
“真别急,小的只是想扶您站稳。”
侯管家嘴上说着恭顺的话,扶
的意思。
,往院子里探了一瞬。
不请小的进去坐坐?”
彩
、面若桃花的样子,倒不像是刚睡醒。”
了。
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冰冷的刺痛从神魂
她脑颅。
子和那粒嫣红的
尖——
如凝脂,

里道冠端正、衣袍素净、冷若冰霜的南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