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坨坨这腰力……比想象中厉害……”

“你少说两句会死？”谢尽欢被她夹得吸了气。

“会。”步月华喘着气，腰肢扭得更欢，两瓣大在空中划着圆，“我就是要说给她听——”

南宫烨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可她没法不去看。有声

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了无数次的，此刻正在另一个体内进进出出着。

她看着那根沾满水的在步月华腿间进出，看着步月华那两瓣肥在空中甩出诱的弧度，看着谢尽欢的手掐在那妖的腰侧，手指陷进丰腴的皮里。

心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步月华骑了一会儿，气息渐渐了，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她偏过来，见南宫烨还缩在角落没走，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走了？要不一起来？反正都这样了。”

南宫烨猛地抬眼，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步月华被她瞪得笑出了声。

笑完她又继续扭腰，拍得更响，水声也更大了。

她一边骑一边喘着气说：“你看……我又不是没跟你一起过……上次在火凤谷……咱们不也……”

“你闭嘴！”南宫烨的声音又急又恼。

“好好好……不说了……”步月华嘴上说着，腰下却忽然加快了速度，两瓣大像装了弹簧一样疯狂起落，啪啪啪啪的拍击声连成一片。

她的呻吟声也骤然拔高，“嗯……嗯齁……要去了……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腰，剧烈收缩了几下，整个软倒在谢尽欢胸，大大地喘着气。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三错的喘息声。

南宫烨吸一气，扯紧身上的外袍，从床角爬了下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落地时差点没站稳，扶着床柱稳了一瞬，便快步走向门。

“坨坨——”

身后传来谢尽欢的声音，床褥窸窸窣窣响了一下。

“你追什么？”步月华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她明明刚高完，声音还软着，却已经伸手拽住了谢尽欢的胳膊，“家脸皮薄，你追出去她更跑。来，咱们继续——”

然后是一声闷响。

“花花你——”

“别动。家跑了，你还想跑？”

“唔——”

然后是唇舌缠的水声，和步月华含混不清的轻哼。

南宫烨站在门，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她听见身后那阵动静，手指顿了一瞬，拉开门，快步穿过走廊，一扎进隔壁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摔上。

背靠着门板，大大地喘着气。

这客栈的板壁薄，风雪声从窗缝里灌进来，隔着一堵墙，她依然能隐约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

那妖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大、更媚。床板的吱呀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得一下下闷响的声响。那是床撞在墙上的声音。

南宫烨捂住了脸，沿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未曾消退的湿润。方才那场欢被中途打断，她的身子还悬在半空中，在无触碰的况下还在一缩一缩的。

她咬着唇，夹紧了双腿。

可那空虚怎么也止不住。

她满脑子都是方才的画面——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此刻正在隔壁那妖的体内进进出出。那妖骑在他身上，大肥上下飞舞。

凭什么。

明明是她先来的。

这个念一冒出来，南宫烨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用力摇了摇，把这个念甩出脑海。

可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

步月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隔着墙传来，张扬得很：“嗯……坨坨……你说她……会不会在听墙脚……嗯齁——”

“你少说两句！”谢尽欢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我偏要说……她肯定在听……她那我还不清楚……表面冰山……心里闷骚得很……”

然后是一连串急促的啪啪声响，步月华的话音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化为一声高亢的婉转长吟。

南宫烨把脸埋进膝盖里，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发誓，明天一早她就要走。

走得越远越好。

就在她咬着牙、把自己蜷得更紧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雪地里，有正沿着廊下往里走。

那脚步停了一停，像是在辨认二楼的灯火。片刻后，又往前挪了两步，消失在楼梯转角的影里。

南宫烨抬起，下意识望向窗纸——窗纸透着一点廊下灯笼的昏黄，影却已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