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双手扳住南宫烨的腿根，把整张脸埋进去，鼻尖顶着耻骨，舌往里钻。

下抵着会，整张下半脸都埋在湿热里。

舌尖快速拨弄蒂，再整根舌贴上去又舔又吸，得南宫烨腿根颤。

“对……就这样……啊……再快……嗯齁……”

南宫烨猛地仰。

“嗯——！！啊……到了……！”

腿夹紧步月华的，小腹一阵阵抽。

收缩，出一小热，溅在步月华唇舌上。

南宫烨指节抓紧床单，胸剧烈起伏，冷脸上那层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

高里她还不忘按着步月华的，她把余下那一点水也舔净。

步月华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继续舔。舌把溢出来的水一卷，吞下去时喉结滚动，羞得眼角发热。

好一会儿，南宫烨才松开腿。

步月华抬起脸，唇边全是水光，下湿亮，连鼻尖都亮着。她喘着气，眼底又羞又怒，却还强撑着没骂出。

南宫烨抬手，用袖极慢地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生理泪意，声音仍尽量端着：

“今天得不错。”

她顿了顿，恢复那点冰山架子：有声

“这个秘密，我暂时替你压着。”

步月华眼睛一亮，欣喜地点了点。

肩上那块大石落了一半，连带着腿心的酸软都轻了些。

至少尽欢暂时不会知道。

至少后宅的位置，她还能争。

可嘴上仍不服：

“……骚道姑。”

南宫烨眼神一冷：

“你说什么？”

步月华心一跳，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脸。她撑起身子，顾不得自己胸还挂着，双手抱住南宫烨的胳膊，声音软得发腻：

“好姐姐……没什么。能伺候你，是家的荣幸。”

南宫烨哼了一声，抽回胳膊，整理道袍下摆，把腿并拢，神色重新冷下去：

“这还差不多。”

她下榻，捡起被踢到一旁的亵裤，动作净。

腿心还残留着高后的湿意，她却连眉心都不皱一下，只把道袍整理妥帖，玉冠扶正，重新变回那个不近的冰山仙子。

走到门边时，停了一停，也不回：

“好好把自己洗净。明天谢尽欢面前，你最好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步月华坐在狼藉的榻上，身上痕未，唇上还留着另一个的味道。她盯着南宫烨的背影，牙关咬得咯咯响，只挤出一声极低的：

“……是。”

门开。

门关。

夜风灌进来，吹散屋里最后一点热气。

步月华慢慢低，看自己小腹上那摊已经半的白浊，又抬手抹了抹嘴角。

巫教妖第一次觉得，这张惯会笑、惯会的脸，今晚丢得太彻底。

她摸到枕边自己的外衣，却没力气立刻穿上，只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喘。

而廊道另一，南宫烨把剑重新系好，指尖还在轻颤。

她低声道：

“死妖。”

指尖在剑柄上摩挲一下，眼底那点得意很快被压回冰里。

官驿重新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