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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吕炎师徒的调教

一夜齐次郎 · 第 8 / 10 页

肥被迫后送,送着送着带了自己的力道。

她压着叫,顶仍漏高亢的“齁啊”,半句没咬住:

“满……给我……”

话一出,羞耻晚了半拍——已经绞死。吕炎扣住她胯骨钉在最里,灌进心。同时他拇指狠碾她蒂,南宫烨眼前发白,腰肢狂弹:

“啊啊啊——到了……齁……了……要——!! ”

“哗……咕啾……”

吹的水激而出,浇在合处,顺着他囊袋往下滴,把毯面湿一大片。

她的时候舌吐着,眼睛上翻,子在他掌心里痉挛似的抖,连声“好满……好烫……又……又……”都含糊不清。

“啊啊……到了……齁……烫……进来了……啊……”

他抽出来,混着水从往外淌。

又把半软的塞进步月华嘴里,让她舔净。

步月华失神地含着,舌软绵绵刮过马眼,腥苦灌满腔。

她想吐,却不敢真咬,只把眼睛闭紧,眼泪挤出来。

“够了。今夜到此为止。”

吕炎一边说,一边整理衣冠、系好腰带,转眼又恢复那副正道高坐镇别院的模样,好像刚才在毯上驰骋的不是他。

案上素笺被他撕下一半,指尖火息一烙,留下两个字:**药市**。

连同半枚掌大的火纹小令,一并丢到南宫烨面前,纸页擦过她汗湿的锁骨。

“城北药市外那处旧仓,可以去查。查得到查不到,是你们的本事。查到什么,别动不动就来烦本座——除非下次本座再召你们。令牌规矩还在,别装傻。”

南宫烨手指还在抖,却先把笺和火纹小令一并塞进袖中,像生怕这点东西会飞了。

在腿间往下淌,黏糊糊贴着大腿根,她顾不上擦,先一件件穿好道袍,把扣子扣到最上,把散开的发拢回脑后,冷脸一点点往回拼。

腿间狼藉可以回车上再遮,袖里的线不能丢——她现在居然会先抓能带走的东西,再处理自己被开的身子。

步月华用手背擦嘴,擦完还觉得嘴里腥。

穿衣服时手抖得系不好带子,侯管家凑上来“好心”拿帕子在她背上抹了两把,把那层抹开了些,她整个一抖,腿心一软,险些跪下去——高的余韵还没散净,腰眼发空,连站稳都费劲。

南宫烨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别开脸,没道谢也没骂,只把裙子系紧,把衣襟扯到锁骨以上,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一身遮回去。

“走。”南宫烨声哑,先扶了扶几乎站不稳的步月华,又把自己道袍领扯正,像生怕回府露馅,“别磨蹭。天不早了,谢尽欢还在等消息。笺在我袖子里,今晚至少不是白来。”

她腿心还在发热,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淌,湿了内里那层布。

可袖里那半张笺纸硌着腕骨,硌得她清醒几分——今晚换来的东西还在,她不能在别院门先了阵脚。

吕炎最后道:

“三一约,并非仅此一次。下次或许三后再召,或许五,由衡儿传话。你们记住——本座说随叫随到,就随叫随到。别让本座派去长公主府请,那场面,对你们那位可不好看。”

侯管家连连称是,像得了圣旨。

---

回程车上,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吹得两都打了个激灵。

车厢里那味儿说不上来——香脂盖着汗,汗底下还压着和欲混在一起的腥。

步月华靠着车壁坐,双腿并得死紧,后背那层被帕子胡擦过的黏意还贴在皮肤上,像有用脏手在她脊梁上又摸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喉咙又涩又哑,像被灌过酒。

过了好一阵,才低声问:

“值得吗?你换来两句半真半假的话,里灌满别的,还让那吕衡……在我背上……谢郎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南宫烨打断她,袖子里死死捏着那半张笺。

腿间还在往外渗,湿得发凉,她把道袍下摆按了又按,生怕渗到坐垫上,“庆州那边有夜鸽观,城北药市外有旧仓。真假由他自己去辨。我要的是能往下查的线,不是你在这儿跟我算净不净。一月之期卡在谢尽欢脖子上,不是闹着玩的。叫过就叫过了,还活着,笺也在袖子里——总比你骂我一百句有用。”

步月华啐了一,直白得毫不留:“你真让恶心。你刚才叫得那样,得跟什么似的,还好意思跟我提查案?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我聋?”

南宫烨没立刻接话。

车碾过石板,车厢又颠了一下,她腿心一酸,差点漏出一声闷哼。

她把那声压回去,抬眼看着帘外黑漆漆的夜色,过了几息才开,声音冷,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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