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抱着她的腿，不让她把腿合回去。

“你放开我。”

“你若把腿合起来，手指就进不去了。”

“那你就拿出去。”

“你真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令狐青墨说得硬，手掌却在杨霆肩抓住了他的衣襟。

杨霆手指向里一顶，她便“嗯啊……”地叫出声，声音比刚才更高，连门外都能听见一丝回音。

杨霆停了一下，侧看向门。

“煤球还在西厢。”

“它听不懂。”

“谢尽欢若醒了呢？”

“他醒不了。”

这句话一出，令狐青墨立刻睁开眼：“你说什么？”

“我说他还在昏睡。”

“你不许拿他来刺我。”

“那就别叫他的名字。”杨霆低吻了吻她的肩，“你叫我的名字，我就只听你的。”

“滚。”

令狐青墨骂完，手指却抓得更紧。杨霆的手指往里抽送，外面的拇指按着她腿间，里面和外面一同用力，令狐青墨的声音很快变得断断续续。

“啊……杨霆……慢……慢一点……不行……”

“你说不行，可腿根一直往我手上收。”

“我没有……”

“那我停一下。”

杨霆又停下。令狐青墨的里立刻收紧，身体竟然追着那根手指往后挪。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脸色一下红透，立刻把脸埋进被褥。

“我只是……只是刚才太难受。”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不是故意的。”

“你少说这种话。”

杨霆没有再辩，重新低看她。

手指在里一下一下抽动，拇指每隔几下便按到敏感处，令狐青墨的腿根很快失了力气，整个只能被他抱在怀里发抖。

“令狐姑娘，看着我。”

“我不看。”

“你不看，我就继续这样抠。”

“你敢……”

杨霆手指忽然加快，在里快速进出，指腹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受不了的。

“啊啊啊——！太快了……齁啊啊啊……别……别抠那里……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令狐青墨整个都在发抖，双腿在他臂弯里弹了几下，脚尖绷得笔直。

她想闭紧挡住手指，身体却越是收紧，里面便越是敏感，水顺着手背不断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着我。”杨霆扶住她的脸，“令狐姑娘，是不是药把你弄得难受？”

令狐青墨闭紧眼，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谢尽欢……我不能……”

“谢尽欢现在还躺在西厢。”杨霆道，“你在我床上湿成这样，他看不见，也救不了你。”

“你别说他。”

杨霆的手指抽得更快。令狐青墨被他抠得腰往后躲，里却一阵阵收紧。她抓住杨霆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出去，手上却没有多少力气。

“杨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想出来就说。”

“我不想……我不要在你面前……嗯啊……齁……”

话还没说完，令狐青墨便“啊啊啊啊啊——！！！”地叫了起来，声音又长又尖，整个猛地弓起。

腿根一阵剧烈的发麻，大水从里涌出来，噗嗤一声打湿了杨霆整只手，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她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杨霆的手指不肯松。

杨霆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发颤，硬得发疼，青筋在身上突突直跳。

他扯下自己的亵裤，把硬得发紫的抵到她还在翕张的。

令狐青墨刚缓过一气，便察觉腿间被滚烫的抵住。她猛地睁开眼，手推在杨霆胸前：“不要……杨霆，你清醒一点。”

杨霆没有回答。他把她两条腿抱得更高，在湿淋淋的上来回磨了两下，沾满她方才泄出的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缝——

“别进来！”

令狐青墨的声音在发颤。可杨霆的腰已经沉了下去。顶开两片唇，挤进时，令狐青墨整个都僵住了。

“啊……啊……你……你真的进来了……”

“嗯……进来了。”

杨霆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送。

那的被他的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膜，透明的水顺着身往下淌。

令狐青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