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小滩浊。

墙根那边，步月华已经被得站不住，全靠瘦高的掐着腰。

紫裙皱成一团，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撞击轻晃。

进出带出的水声响亮得可耻，肥被拍红，一圈白沫。

“慢……慢点……你……嗯啊啊——！”她咬牙撑着，不认输，可话已经被撞碎。

“你姐妹都两回了，你才一回，不公平——”瘦高的不停，反而更快。

“谁……谁跟她……公平……啊……南宫……你……你……嗯啊——！都怪……都怪你……引的什么路……噢噢……好……要……不要里面……啊啊——”步月华话到一半自己也说不圆。

使坏是她起的，可她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按在砖上真刀真枪地。

里又胀又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陌生的耻骨磨着她的，酒气在后颈。

她眼眶发热，却不肯哭——被顶了就会叫，叫了就会更湿，湿了就会被骂，被骂了还会再缠一缠。

“寒音……”她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步寒音在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吕衡按都懒得按，只淡淡道：“喊你你就冲？冲进去，戏就散了。高高在上的庄主，被路得叫你名字——你不觉得有意思？”

步寒音咬着血唇，没有冲。他只是看，看得眼睛发红，裤裆支起帐篷。

瘦高的每一下都拼尽了全力，恨不得把整根连卵袋都塞进去，囊袋啪啪拍在步月华肥软的上，把瓣拍得通红：“……真紧……真会吸……爷走南闯北，没过这么会吃的……”他喘着，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后拽，整根抽出到只剩，再整根撞回去，撞得步月华小腹发紧，叫都碎了。

“慢……慢点……太……会坏……啊啊……你轻……轻一点……嗯啊啊——！”

“轻？这种货色遇见一回算一回——”瘦低的腰力更狠，“接好，给你——”

“不要……里面……啊啊啊——！”他闷哼，整根埋死，一一烫烫地灌进最里面，边边顶。

步月华叫拔高，肥抖得厉害，出一截水，混着浓往下淌。

她不受控地一下下收缩，竟把灌进去的浓又绞又挤，白浊从合的缝里溢出来，拉成丝，滴在青石板上。

“了……紫衣的……全给你了……吸得真狠……还在挤……骚……”

“啊啊……你……你什么……哈啊……满了……别顶了……会死……嗯啊……庄主……庄主……吃不住了……”

墙根另一侧，膀大的也跟疯了一样。

第二次灌进南宫烨身体时，她连骂都骂不利索了。

陌生的耻骨一下下撞着她的腿根，撞出细密的疼和更密的麻；被撑成薄薄一圈，白浊随着抽被带出又捅回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媚得陌生，像从别嗓子里挤出来的——不，不许想——可身体已经不听。

膀大的完仍不拔，埋在最里面转腰，拇指还去拨她蒂。

南宫烨又了一回，热浇在他小腹上，痉挛着，竟硬生生把一浓从最里面挤出来，白浊顺着腿根大大往下淌，把靴都溅上浊白。

“看……还会挤……”膀大的低笑，喘着，“小冷脸，里面装得满满的——你男要是回来舔你，能舔出一肚子别的男的……”

“闭嘴……拔出去……啊……不要再说……”南宫烨声音哑透，眼尾全红。

两边几乎同时结束。

两个路把灌满两个蒙面的，这才提了裤。

膀大的在南宫上拍了一掌，留下红印；瘦高的从步月华里抽出时啵的一声，丝拉在与红肿之间，断了，落在地上。

“走了。再待下去，巡夜的来了。”膀大的拎起酒壶，意犹未尽地看了两一眼，“娘们真会吸。有缘……巷子里再见。”笑声远去。

巷子里只剩两个靠着墙喘气，腿心合不拢，白浊混着水往下淌。外袍还在，面纱歪着，子敞着，一看就知道刚被透。更鼓隐约。

十余步外，吕衡、侯管家、步寒音这才慢慢走近。没有先去扶。

吕衡看着南宫烨腿间那滩浊，又看看步月华红肿还在吐的，唇边笑意更：“仙子也是做的。路拼了命往里灌——这模样，比侧院有意思多了。”

侯管家眼睛发直，嗓子发：“真、真里面都是别的。老给您擦……”

“滚。”南宫烨咬着字道，腿却软得颤颤巍巍的，扶着墙才站住。又挤出一缕，顺着腿根滑下去，她耳根烧红，却只能死死咬唇。

步寒音扑到步月华身边，手抖着去拢她的裙：“庄主，您怎样？属下这就……”

步月华一把推开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