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榻上，仰面朝上。

步月华还没反应过来，赵德已经扶着她的腰，把她往步寒音身上一带。

她被迫跨坐在步寒音腰间，那根沾满她花的便重新抵在了。

步寒音的手扶住她的腰，缓缓将她又放低了几分——一寸寸没，直到整根吞尽。

“嗯齁……”步月华闷哼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更，直抵花心。

赵德满意地笑了笑，绕到她身后，将她微微往前推了一寸，让那处已被水润透的后庭完全露出来。

他扶着那根油亮的，对准那紧窄的，缓缓顶了进去。

“嗯齁——！太、太了——！”

步月华被前后两根同时填满，整个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婉仪身侧。

婉仪仰面躺着，一抬便看见师父那张涨红的脸悬在自己上方——眉紧蹙，眼角含泪，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师、师父……”

步月华没应声。

她咬着牙，承受着前后两个节奏的撞击。

步寒音在下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又重，囊袋拍在她上发出闷响；赵德从后方扶着她的腰，在她后庭中缓缓抽送，不急不慢，却每一下都碾过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

四在那盏昏灯之下连成一体，分不清谁的汗水滴在谁的身上，也分不清谁的喘息混在谁的叫里。

不知过了多久，赵德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掐住步月华的腰，在那处紧窄的后庭中又重重顶了几十下，随即猛地一挺——将一滚烫的体尽数她的后庭处。

“嗯齁——！”步月华被那热流一烫，浑身痉挛了一下。

步寒音也在紧随其后到了极限。他咬着牙，在步月华的花处重重顶了几下，随即将尽数灌。

步月华被两滚烫的体同时浇灌，整个都在发抖。她趴在婉仪身上，大大地喘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可还没等她完全恢复，赵德却已经从她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他那根沾满了混合体的仍硬挺着，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瘫软的婉仪和步月华，又看了一眼步寒音，忽然笑了一声。

“步庄主尝过了双齐开的滋味，你徒儿还没呢。”

步月华猛地抬：“赵德！你别——”

可赵德已经俯下身，将婉仪从她身下拖了出来。步寒音站在原地，看着被赵德按在榻边的婉仪，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动。

赵德回看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

步寒音的目光落在步月华脸上。

那目光里有询问，有迟疑，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方才还是他拔刀护着的，此刻却要他去碰。

步月华与他对视了一瞬，先移开了目光。

她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去吧。轻些。”

步寒音攥紧的手指松了又握，最终还是走上前，在婉仪身后跪了下来。

婉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一根滚烫的抵在了自己那处从未有进过的后庭。

她猛地回，瞳孔骤缩：“你——你不是——”

步寒音低着，没敢看她的眼睛。他喉咙发紧，挤出几个字：“林姑娘……俺……庄主让俺……”

他没说完，耳朵红得发烫。

婉仪张了张嘴，想骂他——可一想到这是他师父的护卫，一想到步月华方才的那句话，她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步寒音看见她的眼泪，手指顿了一顿。可赵德在身后咳了一声，他咬了咬牙，还是缓缓顶了进去。

“咿——！疼——！师父——疼——！”婉仪的哭声一下子炸开，整个都在发抖。

她不像步月华那样会骂，只会重复地叫“师父”，像小时候摔疼了那样。

步月华听见那声“师父”，心都揪了起来。她上前握住婉仪的手，声音发颤：“忍一忍……婉仪，忍一忍就不疼了……”

步寒音伏在婉仪背上，没有急着动。他的动作甚至比方才对步月华时更轻，像怕弄碎什么。

赵德却没那耐。他扶着那根沾满混合体的，从婉仪身后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花，一挺而。

“啊——！太、太满了——！出去——你出去——！”

婉仪被那根粗长从身后填满，整个往前一耸，叫声拔高了一个调。

她不像步月华那样会骂“混账”，只会断断续续地喊“不要”、“出去”、“太了”，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听起来反而更让血脉偾张。

赵德和步寒音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婉仪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