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酌楼·赴约
我索要宗内重宝、劝我私通正道叛离师门……”
叶云迟神色没有变化,只是平静道:
“我和百花林没关系,那把剑本就属于我,劝你改邪归正也是出于好意,冥顽不灵对你没好处。”
“呵……”
韩夫在榻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正道行事光明正大,若是能走,谁想在龙骨滩苟延残喘受白眼,但百花林传了六百年,十一代掌门代代夹缝求存,才保下合欢派这仅存的一根独苗。
“如果我听你的,私通正道带着弟子叛离师门,那百花林乃至合欢派会就此消亡再无传,如此‘欺师灭祖’的大罪,我百年之后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叶云迟转过身来:“百花林功法皆是糟粕,本就不该传下去,你若是不想让所学失传,可以和道门一样寻一道侣……”
韩夫摇了摇:
“叶师妹,你还是太年轻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功法是‘术’,教理才是要传的‘道’。道门讲究‘道法自然、清静无为、济世利’,佛门讲究‘缘起空、因果回’,遵循此道者,哪怕酒色穿肠过,也是真道士真和尚;而不尊此道者,强如商连璧,通晓道佛千般术法,也不过是个杂家散。
“我合欢派教理,就是初代祖师被男子所伤,大彻大悟后留的那句话‘断绝念,潜修自渡’,教内招收的门徒,也多是为所伤的可怜,历代祖师教导她们忘了伤,靠自己也能活的快活,男把她们当做玩物,她们也能把男当做玩物。
“而如今,你让我和门徒说,这条路不对,让她们回归所谓的‘正道’,打开心扉再寻个良,下半辈子对男三从四德,呵……这话没错,但未经他苦,莫劝他善,叶师妹没被男骗过,自然对男抱有幻想,等你遇上负心,自然知道百花林为何能传续至今了。”
叶云迟平静回应:
“正道确实有不少私德不正的败类,但你们若是因为少数男子,就自自弃作践自身,不还是与‘断绝念,潜修自渡’背道而驰?不想沾染欲,完全可以仙道佛门,走出世之道。”
韩夫托着烟杆,红唇间吐出如雪云雾:
“不沾欲是本心,祸害男子是报复,两者缺一不可,不然合欢派也不会被打为邪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被男骗了害了,就老实出家,委屈仇恨全压在心里自己扛,这不便宜了那帮子狗男?”
“冤有债有主,你们有一千种委屈,报复无辜之也不对;而如今受烟波城制约,也谈不上报复,更像是不知自的勾栏子。”
“呵呵……”
韩夫摇一叹:
“对,就你清高,我百花林是龌龊之地,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自己走吧,我也不拦着你,等哪天为所伤,你会自己回来,就和你娘一样……”
呛啷
厅堂内剑光骤显,喧嚣雷雨与森然剑气汇,霎时间让庭院弥散出杀气,甚至带偏了灯笼烛火。
韩夫移开烟杆,往刻着近在咫尺的雪亮剑条上吐了云烟,眼神中透着几分随意:
“不喜欢听这话?”
叶云迟眼神有几分波澜,但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
“往事无需再提,你执迷不悟,我也管不了你私事,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要是不给呢?”
叶云迟剑锋指在韩夫咽喉,正在酝酿词句,忽然又眉一皱,转眼望向了门外雨帘……
韩夫移开原本带着几分说教意味的视线,没有理会那柄近在咫尺的剑锋。
她语气一转,收起了方才争论对错的吻,变得平淡,带着一种谈生意时的从容与居高临下:“冥寂剑可以还你,但你需要通过我的考验。”
叶云迟持剑的手未动,目光紧紧盯着她,等待下文。
韩夫重新坐回木椅上,伸手磕了磕手里的白玉烟杆,轻描淡写地开:“我派一名百花林嫡传的弟子做考官,亲自在一旁监考。考官会用尽一切办法伺候你。你若能忍住不泄身,这把冥寂剑,你直接拿走便是。”
叶云迟猛地红了脸。
她偏过去,连呼吸都彻底了分寸。
胸剧烈起伏,那贞烈与羞耻织的绪堵在嗓子眼里,让她半天才挤出一句残的反驳:“我是儒家子弟,怎能行此……”
剩下的话她根本说不出。仅仅是听见那几个字眼,她就觉得难堪至极。
“不敢?”韩夫语气随意,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她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作势要往内堂走,“剑我替你留着便是。你娘的遗物,你不想拿回来就算了,门在后,不送。”
叶云迟站在原地,陷挣扎。
“站住。”叶云迟叫住她。
她
在榻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
空、因果
回’,遵循此道者,哪怕酒色穿肠过,也是真道士真和尚;而不尊此道者,强如商连璧,通晓道佛千般术法,也不过是个杂家散
绝念,潜修自渡’,教内招收的门徒,也多是为
自弃作践自身,不还是与‘断
仙道佛门,走出世之道。” 
出家,委屈仇恨
全压在心里自己扛,这不便宜了那帮子狗男
子。” 
云烟,眼神中透着几分随意:
了分寸。
贞烈与羞耻
的反驳:“我是儒家子弟,怎能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