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凉亭·首考
考验”二字。
梵海孽试探着问道:
“考验?不知是哪方势力要考校叶庄主?若是江湖上的武艺比试,或是门派之间的切磋争斗,以叶庄主的剑法,想来不在话下。若是对方多势众或是设下了阵法暗器,血雨楼倒是有不少通阵刺杀的好手,随时可以听候叶庄主调遣。”
他的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与自然。在他看来,江湖中所谓的考验,无非就是比武、切磋、或是阵验功。
然而这番话落在叶云迟耳中,她搭在剑鞘上的手猛地收紧。
“并非……并非比试切磋,亦无需手过招。”
叶云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自禁的发颤。
她极力想要找寻一些得体、含蓄的词汇来替代那些污秽的字眼,可无论她在脑海里如何翻找,那些儒家典籍里的圣贤道理,没有一句能用在此刻的境下。
不说清楚,梵海孽就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到底需要什么帮助。
她只能硬着皮,将范围缩小了一圈,挤出半句:
“是……百花林那边……韩夫……要考校云迟。”
“百花林?韩夫?”
梵海孽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
百花林的名在江湖上不可谓不响亮,但那个门派向来不以正面打斗见长,门下弟子多于媚术、采补、奇药与摄魂之法。
而韩夫更是百花林里出了名的厉害物,古怪,手段极其刁钻。
青冥剑庄是正经的剑派,叶云迟更是正道里出了名的恪守礼法之,她怎么会和百花林的韩夫扯上关系,甚至还要接受韩夫的“考校”?
梵海孽心中的困惑更甚,顺着追问道:
“韩夫名动一方,难以揣摩。不知她要考校叶庄主什么?难道是要考校叶庄主的内功修为,还是要验叶庄主的定力?”
听见“验定力”三个字,叶云迟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
遮面的白纱剧烈起伏起来。
梵海孽已经问到了这个地步,再往前一步,就是那件最不堪的事。她再也没法用“比试”“考校”这种含糊的词汇混过去了。
如果不说出来,今夜到了凉亭,她依然只能在软榻上任摆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凉亭里的画面 青竹那双冰凉的手、压在耳边的喘息、还有那种从骨缝里升腾起来的麻痒与绝望……
巨大的羞耻感兜罩下来,她几乎喘不上气。
叶云迟闭紧了双眼,十指死死扣在剑鞘上,指节根根绷起。
她用尽了周身所有的力气,硬生生从喉咙处挤出了不堪的那半句话:
“……要云迟……扛过一炷香,不得……不得泄身。”
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在安静的厢房里落了下来。
房里瞬间陷了一片死寂。
清晨的微风撞在窗棂上,发出轻轻的响动。
坐在对面的梵海孽,身子完全僵住了。
他原本正抬起右手,准备去拿案上的茶壶给叶云迟续水,指尖离壶柄不过半寸远。
在听清那“不得泄身”四个字的瞬间,他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指尖微微发抖,悬在半空,既没有按下去,也没有收回来。
梵海孽那张阅无数、明老练的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掩不住的错愕。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得……泄身?
百花林韩夫的考校……扛过一炷香……不得泄身?!
梵海孽是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油子,开的是血雨楼这种暗地里的堂,风月场所里的下三滥手段、百花林的媚功奇药,他哪样没听过没见过?
他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反应了过来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功法较量,这是百花林最拿手的欲折磨!
是用子身躯、奇药媚术,强行去一个的身贞与定力!
而坐在他面前、向他描述这桩考校的,是青冥剑庄的庄主叶云迟!
梵海孽后背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将衬衣贴在了脊背上。『&;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缓缓将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缩回袖子里,整个向后靠了靠,笑了一声,试图将这极其诡异尴尬的氛围冲淡一些:
“咳……咳咳……这……这可真是……”
他咳了两声,脑子转得飞快。
坏了。
大坏特坏!
他原本以为叶云迟是遇上了什么仇家打斗,这才急着来找血雨楼帮忙。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涉及男私、身贞隐秘的污秽考校!
这是楼主的朋友,甚至极有可能是楼主看上的!
她跑来血雨
多势众或是设下了阵法暗器,血雨楼倒是有不少
通
阵刺杀的好手,随时可以听候叶庄主调遣。”
手过招。”
境下。
皮,将范围缩小了一圈,挤出半句: 
凉亭里的画面 青竹那双冰凉的手、压在耳边的喘息、还有那种从骨
处挤出了不堪的那半句话:
了一片死寂。
,风月场所里的下三滥手段、百花林的媚功奇药,他哪样没听过没见过?
欲折磨!
子身躯、奇药媚术,强行去
笑了一声,试图将这极其诡异尴尬的氛围冲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