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客房·秘法
庭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褶皱。
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紧紧闭着,又窄又紧。
沾着温热水的手指在褶皱周围打转、涂抹,随后往那狭窄紧绷的褶皱里塞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听到她的叫声,梵海孽手上动作并未停下,声音平稳:“一遭,总要遭些罪。叶庄主既应了这法子,在下这手便省不得。”
叶云迟身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抗拒。
那处地方娇而狭窄,从未有过被撑开的经验,哪怕只是半个指节的侵,都带来了一强烈的异物感与钝痛。
半个指节挤进去,就胀得她发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想到娘的遗剑,想到最后的机会,她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强迫自己将紧绷的筋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不能退。
梵海孽一边用水润滑着那娇的后庭褶皱,一边用沉稳正经的声音安抚道:
“求道取剑,本就没有容易的理。叶庄主既有了这个心思,在下便陪您走到底。”
他的语气平得听不出起伏。
叶云迟闭上了双眼,眼角挂着未的泪痕,吸了一气。
冰凉的空气灌进胸腔,带着刺痛。
她双手撑在柔软的床榻上,膝盖弯曲,缓缓膝行着转过身去,将身子跪趴在了床单上。
她心里清楚,这副跪趴的姿势有多下贱。
身为青冥剑庄的庄主,她向来仪态端方、行止有度,连走路都讲究平稳端庄。
而如今,她却赤身体地跪在一个男的面前,将身子最见不得的地方亮在他眼前。
她的脸颊死死埋进柔软的枕里,双臂叠在前,腰身向下一塌,撑起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将浑圆挺拔的部微微抬起,正对着身后的梵海孽。
后庭处那片抹了水、微微抽搐的褶皱,彻底露出来。
后庭在空气里微微翕动,沾着体,轻轻颤抖着。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脸埋在枕里,烫得厉害。
泪水浸湿了枕巾,十指死死抓着床单边缘。
梵海孽挺身欺了上来,屈膝跪在她身后。
他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带着浓烈的男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手扶住叶云迟紧实的大腿根部,将那根涂满了淡青色药膏、湿润粗壮的拉到了她的后之间。
圆钝粗大的顶端,带着冰凉的药膏与湿热的气息,重重地抵在了那处紧闭娇的后庭褶皱上。
那分量压在她后庭的上,又凉又沉。
一压迫感压了下来。
叶云迟的身体瞬间彻底绷紧,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身子剧烈发抖。
她趴在凌的床榻上,额贴着汗湿的枕巾,鼻尖萦绕着药微苦混着男子气息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窗外透进来的燥热光,月酌楼客房内安静得只剩两的呼吸声。
在这短暂的凝固里,后庭被那根粗热的阳物死死抵住,冰凉的药膏体顺着紧闭的软向四周挤压。
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叶云迟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抬,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闭着眼,脑子里闪过娘留下的遗剑、剑庄的声誉,以及自己今不得不低踏的死局。
恐惧与豁出去的决绝在胸腔里剧烈冲撞,她把脸埋进枕,等待着那场避无可避的事。
“吸……”
叶云迟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身子僵成了一块,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开。
但梵海孽的大手稳稳扣住了她的腰胯,五指死死嵌进她温热细腻的腰侧,没有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
随着腰腹肌骤然发力,那根抹满了淡青色药膏、粗热骇的阳物,顺着那处狭窄、紧致、从未被碰过的后庭褶皱,硬生生顶了进去!
“啊 !!”
一声凄厉至极、完全变了调的惨叫,猛地从叶云迟埋在枕里的中冲了出来。
极度的撕裂感与滚烫的胀痛感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那处从未开垦过的娇壁被粗地撑开、向外翻卷,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痛……好痛……求你……拿出去……呜啊!”
叶云迟的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整个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将身下的枕巾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内侧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哽咽与抽搐。体内的异物感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处,灼痛烧得她几乎撑不住。
梵海孽停下了动作。
他保持着顶后庭大半的姿势,没有继续抽送,双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压低了嗓音,用极其正经
触碰过的紧闭褶皱。
水的手指在褶皱周围打转、涂抹,随后往那狭窄紧绷的褶皱里塞进去了半个指节。
一遭,总要遭些罪。叶庄主既应了这法子,在下这手便省不得。”
而狭窄,从未有过被撑开的经验,哪怕只是半个指节的侵
,都带来了一
强烈的异物感与钝痛。
一点点放松下来。
的泪痕,
吸了一
气。
体地跪在一个男
部微微抬起,正对着身后的梵海孽。
露出来。
,轻轻颤抖着。
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拉到了她的后
的床榻上,额
药微苦混着男子气息的味道。
光,月酌楼客房内安静得只剩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