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客船·揭晓
手掌刚接触到那片极为惊弹与滚烫娇躯的瞬间,叶云迟浑身一僵!
她的理智瞬间惊醒,右手极其迅猛地向下抓去,一把死死扣住了谢尽欢作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硬生生阻截在了半空之中!
她猛地抬,美眸里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咬牙切齿地嚷道:
“这和肌肤之亲有什么区别?你我清清白白,岂能做这种事?”
谢尽欢的手掌被她紧紧拽着,倒也不再强求,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质问。
叶云迟伏在他胸前,呼吸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声泪俱下地苦苦劝诫与哀求着:
“你知道我中药了,控制不住,你是正君子,想恪守本心肯定可以,如果你我都没克制住,失身是小,拿不回佩剑是大……”
这番话从她中字字句句说出,充满了对清白的坚守,更充满了对母亲遗物的执念。
谢尽欢看着怀里这个宁死也要守住底线的子,眼神里那仅存的一丝调笑瞬间退得净,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尊重与肃穆。
他反手握住了她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重重握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给出了承诺:
“叶前辈放心,有你这句话,就算你把剑架脖子我,我也不会来,保证你三天后能理直气壮去取回遗物。”
听到这句沉甸甸的保证,叶云迟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结结实实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脱力地重新趴回他胸,心里既有一守住底线的庆幸,可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对自己敬重有加的英俊男子,体内那有独钟散带来的求偶欲却又让她隐隐生出一难以言喻的意犹未尽与羞耻。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陷了某种微妙的黏稠与沉寂。
为了打这令窒息的暧昧与煎熬,谢尽欢主动转移了话题。
他一边用手掌继续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用一种极其轻松闲适的吻,聊起了自己在江湖上的那些绝活儿,聊起了以后若不当杀手想开个小店,甚至漫无边际地聊到了将来明媒正娶娶个当家主的琐碎愿景。
叶云迟贴在他的胸,听着他胸腔震动传来的低沉嗓音,听着那些关于红尘烟火的描述,心里的防备与紧张一点点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谢尽欢稍微停顿了一下,低下,凑在她的耳畔,轻声开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叶前辈要是真有一段缘分,娃儿叫什么比较合适?”
这句话轻轻落在叶云迟的耳中。
如果是平时,以她端庄严谨的格,定会呵斥一句“登徒子讲”。
可此刻,在七丹与有独钟散双重药的织下,在她对他已经彻底打开的心扉面前,她脑海里那些从小熟读的儒家典籍与字辈家训,竟不受控制地全冒了出来。
叶云迟贴在他的颈项旁,眼神迷离,嘴角泛起一抹甜丝丝的傻气,当真顺着他的话,认认真真地念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字辈与名字:
“剑承仁礼志,儒抱天地心,斩尽纷扰事,正气广坤……”
她念完这二十字辈,微微抬起来,红着脸大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谢剑承!”
谢尽欢听着这气势磅礴又带着浓厚儒家风范的名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叶云迟见他笑,以为他不满意,赶忙又补充道:
“姑娘叫谢剑婷,不过我还不怎么满意……”
她软绵绵地哼了一声,似乎还在脑海里翻找着更好的字眼。
就在这时,谢尽欢脑海里不知怎么突然闪过了那个行事泼辣、横冲直撞的红衣子,脑袋一抽,顺打趣了一句:“那要是夜红殇生的,岂不是得叫夜剑承?”
这句科打诨刚出,谢尽欢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收声隐去,不再多言。
而叶云迟早已沉浸在那个“谢剑承”与“谢剑婷”的名字里。
说出这两个名字的瞬间,她猛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居然真的一本正经地在跟他讨论将来生出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甚至还把他的姓氏与自己家族的字辈拼在了起来!
极度的羞耻轰地一下烧遍了她全身。
“呜……”
叶云迟尖叫了一声,将整个脑袋彻底埋进了谢尽欢的领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颊,任凭谢尽欢怎么哄,也再不敢抬起来见半眼。
谢尽欢躺在榻上,感受着怀里子那剧烈的心跳与烫得吓的皮,忍不住笑了,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
夜意浓,月挂西梢。
漫长而煎熬的一夜终于渐渐走到了尾声。
经历了药的剧烈发作、绪的狂起狂落、以及这场没有迈出最后一步却亲密无间的折腾,叶云迟的身心终于达到了极限。
在有独钟散的抚慰下,她趴在谢尽欢宽
弹
与滚烫娇躯的瞬间,叶云迟浑身一僵!
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硬生生阻截在了半空之中!
,美眸里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咬牙切齿地嚷道:
中字字句句说出,充满了对清白的坚守,更充满了对母亲遗物的执念。
子,眼神里那仅存的一丝调笑瞬间退得
净,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尊重与肃穆。
我,我也不会
守住底线的庆幸,可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对自己敬重有加的英俊男子,体内那
有独钟散带来的求偶欲却又让她隐隐生出一
了某种微妙的黏稠与沉寂。
这令
的琐碎愿景。
织下,在她对他已经彻底打开的心扉面前,她脑海里那些从小熟读的儒家典籍与字辈家训,竟不受控制地全冒了出来。
……”
科打诨刚出
,忍不住笑了,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