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隔衣渡毒
里一袭儒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把规矩和礼法刻进了骨里。
可现在,在这间昏暗的小舱房里,剥去那些外饰,只剩下狼狈与脆弱。
午后在谢尽欢舱房里那一趟,并没有清毒。小腹处,依然有一微微发烫的酸麻感在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叶云迟抬起左臂,看了一眼。
手臂上方那一处原本该熠熠生辉的朱砂,此刻净净,半点痕迹也没留。昨夜在这条船的舱房里,那点守宫砂早就没了。
谢尽欢不知道。谢尽欢依然称她一声“叶前辈”,对她尊崇有加,连运功毒都隔着衣裳不敢越界半步。
可她却隔着衣裳,在谢尽欢怀里泄得一塌糊涂。
清白毁尽,她还得在他面前撑住那份端庄。
叶云迟把嘴唇咬得死紧,连呼吸都在发抖。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抬起长腿,迈进了旁边装满凉水的木桶里。
冰凉的江水没过双腿,一路淹到胸。
刺骨的寒意扑上来,激得她娇躯一阵剧烈战栗,小腹处那藏在骨缝里的热意被这冷水一,反倒抽搐着泛起一阵异样的酸麻。
“唔……”
她连忙用手死死扣住桶边,将那一声差一点冲出的闷哼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她舀起一捧冷水,顺着自己的肩顺次浇下。
水流顺着锁骨、胸一路滑落。她闭紧双眼,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这寒意与体内的燥热死死绞在一起。
她合上眼,又舀起一捧刺骨的江水,顺着冰凉的脖颈缓缓倒了下去。
水流流过锁骨,再分落到前胸与小腹,冷得她周身一缩,身子止不住地打颤。
可这冰冷刚过,被水冲刷过的肌肤上,却反倒泛起一阵细密又麻又烫的酸软。
叶云迟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色齿印,将喉咙里那难耐的闷哼死死按了回去。
她不再低看水里映出的倒影,只是一捧接着一捧,将冰凉的水机械地往自己身上浇着,水珠挂在长睫上,随着呼吸微微颤。
……
同一时刻,下层后厨。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灶台上的火渐渐熄了。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油烟味与煎炸后的腥膻,案板上堆着没洗的碗碟。
何参把手里沾满油污的抹布重重往案板上一甩,“啪”的一声响。
“何师傅,这就收拾完啦?灶上那锅骨汤还滚着呢。”旁边洗碗的小工抬起问了一句。
何参拿袖子狠狠蹭掉脸上的油汗,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管它啥?火都撤了,由它焖去!老子今晚肚子疼得紧,后厨这堆烂摊子你们几个分着收拾。”
“得咧,那您快回房歇着吧。”小工不敢多问,缩缩脖子接着擦碗。
何参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在墙上,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大,抹了把嘴。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
内衬缝里,正贴着那卷蛊毒派的“封元秘法”残页。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老子手里捏着这东西,就不信那姓叶的不低。
何参掀开后厨的布帘子走了出去。夜里的江风吹在脸上,把他身上的油烟味吹散了不少,脑子也更兴奋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中午谢尽欢那小子给她运功毒,动静闹得不小。
可那七丹是韩夫的问心药,哪有那么容易拔净?
更别说她昨晚就被老子了身,如今这具身子敏感得很。
她想拿回她亲娘的遗物,就必须去百花林见韩夫取剑。验身那一关,没有老子的封元秘法替她补上那点守宫砂,她过去就是个死局!
谢尽欢以为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青冥剑庄庄主,满喊着“叶前辈”。
要是让谢尽欢知道,他尊崇有加的叶前辈,昨晚在老子身下叫得有多,那滋味……
何参咧开嘴,露出一黄牙,笑得狠又畅快。
踏上连接上层客舱的木梯时,脚下的踏板发出咯吱一声尖锐的响。
何参的脚步猛地顿了顿。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让他想起了住在隔壁那间雅舱里的青衫青年。
谢尽欢就在这条船上,离他不过数十步的距离。
白天他端着菜进雅间时,那个屠了他何家满门的杀神就坐在桌前,甚至还温和地对他道了一声谢。
何参抬起手,下意识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把半缩回袖子里的粗糙大手慢慢握成了拳,步子不由得慢了几分,随后又吸了一气,加重脚下的力道迈了上去。
谢尽欢把她捧得高高的,守着礼法一步都不敢越界。
可谢尽欢根本不知道,他眼里
里。
毒
。小腹
处,依然有一
微微发烫的酸麻感在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舱房里,那点守宫砂早就没了。
毒都隔着衣裳不敢越界半步。
。
出的倒影,只是一捧接着一捧,将冰凉的水机械地往自己身上浇着,水珠挂在长睫上,随着呼吸微微
颤。
秘法”残页。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丹是韩夫
的问心药,哪有那么容易拔
,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