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隔衣渡毒
迟微微低着,清冷的声音在空的舱房里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虚。
何参双手抱胸站着,并未立刻回答。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定定注视着眼前的,目光从她略带苍白的面颊,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湿漉漉搭在身上的中衣,停留在她被水浸透后隐约绷紧的腰身上。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
“秘法今在下肯定会教给您的。不过在此之前嘛……”
说到这里,何参把话戛然而止。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依旧拿那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慢条斯理地踱了两步,眼神里的意图不加掩饰。
叶云迟静静等了一会儿,见他没了下文,心中微微一沉。她缓缓抬起眼皮,正正撞上何参那肆无忌惮扫视的目光。
她一下明白了这的意思。
一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在胸中翻涌。
然而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守宫砂已毁,名节全无,去百花林验身取剑全系于此身上。
若是此时撕脸皮,过往的一切忍辱负重便全成了泡影。
叶云迟死死按捺着心中的怒火。她重新低下,避开他的视线,紧紧咬住下唇,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个平里不可一世的神在自己面前耷拉下颅,何参心底那掌控一切的快意愈发强烈。
他在舱房里打量了一圈,又抬起手臂嗅了嗅身上的衣服,眉微皱,有些嫌恶地拍了拍衣襟上的油烟气。
“今在后厨忙活了一整天下掌勺,沾了一身的油烟膻味,腰背酸痛得紧。”何参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开的语气神自若,带着一不容置疑的从容:
“不如就由叶庄主来服侍在下洗浴如何?”
这话轻飘飘地砸在地上,却让叶云迟娇躯微震。
服侍洗浴。
原本她以为何参又会像昨夜那般强行将她按倒在地,做那等苟且之事。
可此刻听闻只是“服侍洗浴”,她那颗悬在半空、近乎绝望的心,竟然隐隐松了一气。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不再次被这用那脏污的阳根玷污身子,只是后端水、递巾帕、伺候洗浴……虽然极尽屈辱,但终究没有真正踏出第二次失节的那一步。
这是她在绝境中给自己强行找到的一条退路,也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微薄尊严。
叶云迟吸了一气,强行平复着发颤的声音,声音低沉而僵硬:
“若是服侍洗浴……云迟遵从便是。只希望事成之后,阁下能信守承诺,将秘法相告。”
何参瞧着她那副强自镇定、眼神中带着自我安慰的模样,心知这已经在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他爽朗地笑了几声,不慌不忙地走到舱房中央,张开双臂,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那是自然,在下一向说话算话。既然叶庄主应下了,那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吧。”
叶云迟搭在身上的衣衫还挂着洗澡水,每走一步,湿漉漉的下摆便在地板上打出一片水渍。
她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了何参跟前。
眼前的男比她高出半个,一身厨子打扮,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油烟与汗气。
这是她往里甚至不会多看一眼的粗鄙之,可现在,她却要屈尊降贵地伺候他宽衣。
叶云迟抬起一双微微发颤的手,伸向何参的胸前。
那双手以往握剑时沉稳如山,此刻却抖得连衣扣都捏不稳。
指尖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衣衫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膛,那灼热的体温烫得她指尖一缩,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
“怎么?连扣子都不会解了?”何参垂下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叶云迟咬紧牙关,强行按捺下心底的抗拒。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笨拙地解开第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粗布外套顺着何参的胳膊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她顺势伸手去解何参腰间的皮带。
那皮带打的是个死结,她的指尖在他腰腹间盘桓,费了好大劲才将那硬邦邦的扣子解开。
腰带一松,里面的中衫敞开,露出了何参布满汗水与陈年疤痕的胸膛。
何参微微低,俯视着趴在自己身前服侍的。
从他的角度看去,正能看到叶云迟湿漉漉的乌黑发顶,还有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那双好看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薄唇抿成一线,单薄的肩膀因为强自忍耐而微微战栗。
堂堂青冥剑庄的庄主,名震江湖的青冥剑主,此刻正像个婢一样,低声下气地为他解开衣衫。
何参嘴角微张,眼里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快意。
谢尽欢呀谢
,清冷的声音在空
的舱房里
,目光从她略带苍白的面颊,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湿漉漉搭在身上的中衣,停留在她被水浸透后隐约绷紧的腰身上。
长的
笑,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
在下肯定会教给您的。不过在此之前嘛……”
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在胸中翻涌。
脸皮,过往的一切忍辱负重便全成了泡影。
的语气神
自若,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