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完璧之身叶云迟
来。
“啵。”
随着男根的退出,后庭呈现出一圈微微张合的松弛状态。
先前灌最处的大量浓稠白浊,失去了堵塞,顺着那稍微松软的环,混杂着水汽缓缓向外渗流出来,滴落在雪白的缝间。
叶云迟脱力般瘫趴在木榻上,浑身被汗水与湿浸透,胸前那对硕大的雪沉甸甸地贴着木板,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即便刚刚经历了如此狂的后庭折磨与灌注,作为前辈高,她依然保持着强韧的意志力,并未崩溃失态。
她紧闭着双眼,呼吸着调整体内紊的气血,压下那袭遍全身的酸软与余韵。
张褚连忙拿过净的湿布,凑上前去。
他避开了叶云迟死死并拢的前大腿根部,小心地用湿布将她后庭周围、缝间溢出的白浊与水渍一点点擦拭净。
“好了,叶庄主,擦净了。\"张褚收回手,出声提醒道。
叶云迟在榻上静躺了半刻钟,待体内的气血重新平复,这才挣扎着坐起身来。
她坐在榻边,低用神识与手指谨慎地检查了一下前浅处——那层由凝膜膏化成的娇新膜,依然完好无损地贴在内部壁上,封阻得严丝合缝,没有出现半点损裂痕。
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叶云迟默不作声地拿过丢在一旁的衬裤与青色外袍。
她动作利落地将衬裤穿好,遮住了那依然有些发烫的下半身,随后将外袍套在身上,系紧腰带,将那惊丰满的躯体重新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她起身走到桌边的水盆旁,舀起一捧冰凉的清水重重泼在脸上。
冰冷的江水洗去了脸颊上异常的红与汗渍,也让她那双原本泛着水光的凤眼重新恢复了往的清冷与坚毅。
叶云迟拔下发簪,任由一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
她用梳子仔细梳理顺畅,随后熟练而严谨地将长发在脑后盘起,固定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端庄严谨的夫子发髻。
不过片刻工夫,那个刚才还在木榻上被趴着后庭、肥摇晃的,便消失不见。
站在油灯前的,重新变回了那位声名赫赫、清冷端庄的青冥剑庄庄主。
何参系好裤带,倚在门边看着她这一副迅速变回端庄肃穆的模样,眼里满是恶劣与嘲弄。
他咧开嘴冷笑了一声,低声提醒:“叶庄主,记着咱们的约定。后见完韩夫验完身,顺顺利利把剑拿到手……夜,可还要回这客栈赴约呢。到时候……前这层膜了,老子可要好好尝尝鲜!”
叶云迟整了整平整如新的青色领,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给他半点。
她面无表,眼神冰冷如铁,抬手轻轻推开门缝,如同一道青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了漆黑寂静的回廊中,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
时间转瞬即逝。
清晨,浓重的薄雾笼罩着浩淼的江面。
客船在一阵木板撞击声中,稳稳停靠在了百花林附近的码边。清晨带着寒意的江风吹拂过来,掀起船子的衣角。
叶云迟身着一袭崭新平整的青色锦袍,迎着晨风挺拔而立。
她面容清冷,双眸如潭水般波澜不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度。
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处,正小心翼翼地封存着那层关乎剑庄命运的脆弱新膜。
“云迟,走吧,百花林的已经在岸上迎候了。\"谢尽欢在她身后温声开。
“好。”
叶云迟淡淡应了一声,轻抬裙摆,迈开端庄平稳的步伐,跨过木质船板,平稳地踩在了码湿润的青石板上。
迎着晨曦散出的微光,她压下心中所有的惊慌、屈辱与隐秘的快感,维持着强者的骄傲与平静,沿着蜿蜒山林的小径,一步步朝着前方那座神秘肃杀的百花林别院走去。
叶云迟走到百花林别院门前,定了定神,抬手叩响门环。
少顷,一名弟子引她内。
韩夫端坐于厅中贵妃榻上,手里托着玉质烟杆,见她进来,眉梢微挑。
叶云迟也不多言,撩起袖子露出臂弯的小红点——
“把剑给我!”
“呵~”
韩夫瞧见守宫砂还在,眼神颇为讶异,坐起身来,双指摁住手腕探查真假,而后就若有所思道:
“近,元之气有外散之兆,气血汇于牝户……”
??
叶云迟眉一皱,迅速把手抽回来,明知故问:
“你什么意思?”
韩夫重新叼起烟杆:
“儿家自我安慰一下正常,不过师妹身上有男味,你拿花皂洗一百遍,也洗不掉开过荤的味。怎么样?男的手和自己的

呈现出一圈微微张合的松弛状态。
最
处的大量浓稠白浊,失去了堵塞,顺着那稍微松软的
环,混杂着水汽缓缓向外渗流出来,滴落在雪白的
缝间。
浸透,胸前那对硕大的雪
沉甸甸地贴着木板,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的后庭折磨与
,她依然保持着强韧的意志力,并未崩溃失态。
的气血,压下那
袭遍全身的酸软与余韵。
净的湿布,凑上前去。
用神识与手指谨慎地检查了一下前
新膜,依然完好无损地贴在内部
损裂痕。
红与汗渍,也让她那双原本泛着水光的凤眼重新恢复了往
的清冷与坚毅。
夫子发髻。 
后庭、肥
,眼神冰冷如铁,抬手轻轻推开门缝,如同一道青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
之气有外散之兆,气血汇于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