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魂体被拘
感。
他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被别的男贯穿的密缝,双腿微张,一只大手更是毫无遮掩地死死按在裤裆上,顺着裤料下那早已顶得高高隆起的大,在厚重的布料下疯狂地上下套弄擦动着!
那个平里嘴硬又害羞的死小子,此刻正在看着她被这具活死身躯弄,而且……看得又硬又神!
夜红殇愣了一下。
看着谢尽欢那副被背德快感完全淹没、自渎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她原本紧绷的心神忽地一松,那双潋滟的眸子中,极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无语而又娇嗔的神色,甚至极其优雅地……对着谢尽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死小子……
明明心里想看想得要死,装什么道貌岸然?
原本升起的惊慌与挣脱的念,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夜红殇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恶劣而又纵容的弧度——既然这死小子这么喜欢看自己媳被别的男,那姐姐今天就发发慈悲,演给你看个够!
她放弃了催动本源硬拼的打算,紧绷的身躯软了下来。
她双手环上了步青崖那冰冷的脖颈,借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开始试图重新找回一点主导感。
“死小子……嗯……看仔细了……”
夜红殇强行压下体内被那粗大撑的异样感,微微仰着下,试图维护自己作为“姐姐”的尊严。
她睨着谢尽欢,嘴上还想说些调戏的硬话:“你不是……最喜欢看姐姐……被别……啊!嗯啊……”
可她显然低估了这具由残魂本能驱动的身躯。
步青崖那双空无神的死鱼眼依然盯着虚空,没有任何感,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念。
感知到怀中魂体的迎合与起伏,那埋在身躯处的本能被更地激活了。
步青崖突然低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如困兽,不带一丝类的温度。
他双手猛地收紧,铁箍般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夜红殇的腰肢,竟然径直从紫檀木椅上站了起来!
夜红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便被他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势翻转过去,上半身重重按伏在了旁边冰凉的桌案上。
下一刻,粗的后毫无缝隙地接踵而至!
“啊啊——!”
步青崖站在她身后,粗壮的以一种绝无退路的狂势,顺着她那极具张力的翘,顺着湿滑的甬道,狠狠撞进了最处!
这具身躯没有思想,不知疲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沉闷而扎实的体撞击声。
两的肌肤在极速的撞击下激出连绵不绝的黏腻水声,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那沉重无比的紫檀木桌案,更是被这毫无保留的冲撞力推得一下下重重撞向背后的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与“咯吱咯吱”酸涩不堪的呻吟。
夜红殇伏在案上,娇躯随着那撞击剧烈晃动,细密的温凉汗珠从雪白脊背上渗出,几缕汗湿的长发凌地黏在她娇艳无比的颊侧。
夜红殇最后一丝掌控感,被这毫无章法的本能撞击撕得碎。
伏在桌案上的夜红殇被顶得花枝颤,身体在承受着粗充实的同时,没忘了自己是在做戏。
她斜过去,将那张泛着极致红与妖娆媚态的脸庞对准了谢尽欢的方向。
她冲着谢尽欢眨了眨潋滟的眸子,无声地用型比出“死小子”三个字。
紧接着,那湿润的红唇微微一张,喉咙处顺势挤出了一声绵长发颤的轻哼:“嗯……哈啊……” 尾音拖得极软,带着湿黏的喘息与气音。
分明是叫给整张榻听的,可那钩子似的声音,却准得如同毒药,直挺挺地灌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而谢尽欢此时的心理,早已在那一声声叫中完全塌陷。
起初,当看到夜红殇被突然起按住时,他心中确实闪过一丝惊慌与不愿,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
可当他看到那粗大的柱贯穿媳娇躯的画面时,他的双腿却像是定在了原地,目光不得不看,甚至越看越移不开眼。
看着自家那高高在上、平里总是捉弄自己的鬼媳,此刻正光溜溜地被步姐姐那毫无知觉的父亲从身后狠狠顶撞,看着那红衣与雪白皮在粗撞击下织出的靡画面,谢尽欢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耻辱与背德感瞬间席卷全身,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难以抑制的酣畅快感!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攥紧裤裆而发白。
他心中升起一强烈的羞愧:自己居然看着媳被一个活死硬了!
可这羞愧在夜红殇那挑衅般投来的媚眼面前,瞬间化为了罐摔的狂欢。
去他娘的道德!去他娘的长辈!
谢尽欢的眼神终是变了,眼中的挣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
贯穿的密缝,双腿微张,一只大手更是毫无遮掩地死死按在裤裆上,顺着裤料下那早已顶得高高隆起的大
,在厚重的布料下疯狂地上下套弄擦动着!
里嘴硬又害羞的死小子,此刻正在看着她被这具活死
弄,而且……看得又硬又
神!
,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被别的男
的异样感,微微仰着下
,试图维护自己作为“姐姐”的尊严。
无神的死鱼眼依然盯着虚空,没有任何
感,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念
埋在身躯
的后
,顺着湿滑的甬道,狠狠撞进了最
出连绵不绝的黏腻水声,
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地黏在她娇艳无比的颊侧。
碎。
红与妖娆媚态的脸庞对准了谢尽欢的方向。
型比出“死小子”三个字。
准得如同毒药,直挺挺地灌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叫中完全塌陷。
靡画面,谢尽欢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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