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巷中失守(二)
老子撞见这红衣极品……老子一定把你拉上!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好好尝尝这绝色极品的滋味!兄弟我请客,决不食言!”
“轰——!”
谢尽欢的大脑轰地炸开!
兄弟请客?一前一后?
自己这熟哥们……居然在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地邀请自己下次一起去自己的媳?!
那狂的荒谬感与直冲顶的亢奋织在一起,让谢尽欢的双腿都在隐隐发颤,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行了兄弟!老子酒劲上来了,先回营房歇息!就这么说定了啊!”
杨大彪摆了摆手,醉醺醺地哼着词小调,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往外走去,只留下谢尽欢一个如同一尊雕像般立在寒风里。
巷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谢尽欢脱力般靠在冰凉的墙砖上,大大地喘着粗气,下身那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下硬得几乎要顶裤裆。
就在他刚要松半气的刹那——
“呼……”
一缕冰凉清甜的夜风,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的右耳廓。
紧接着,一道带着戏谑与放的娇软声音,幽幽地在他耳底处炸开:
“臭弟弟……刚才听得那么神……心里在琢磨些什么呢?姐姐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哼~”
这声音极轻、极媚,隐身状态下的鬼修法门让这调戏只响在他一的脑海里。
那最后一个尾音轻挑上扬,带着傲娇与戏弄,与刚才对地痞那一声冰冷的蔑视截然不同,充满了独属于他的特殊温存。
“?!”
谢尽欢惊得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一转,四下张望——
身后只有空的废木箱与冰凉的砖墙,半个鬼影都没有!
谢尽欢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压着嗓子结结地对着空气说到:
“误……误会啊媳?!我……我可什么都没想!”
夜风里开了一声轻巧的绝美笑声,随后隐没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谢尽欢一个站在幽暗的巷子里,灵魂与体同时陷了狂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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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后院卧房。
蜡烛并未点燃,昏暗的房间里,唯有一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水晶球悬浮在半空中,将一幕幕清晰无比的光影投在雕花大床的纱幔上。
投影之中,正是今夜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画面里,红衣佳起伏颠簸,随后被那魁梧壮汉翻过身去狂砸落;失守之际,那双玉白的长腿死死盘在壮汉腰间,手臂紧搂着对方后背,红润唇瓣间溢出失控娇啼的画面,被无死角地回放重现!
而更让谢尽欢发疯的是,水晶球的角度极其刁钻,竟然连他自己蹲在影里套弄、最后被出来镇场、支支吾吾说“路过”的窘迫模样,也一字不漏地录了进去!
夜红殇斜倚在奢华的软榻之上,红裙如火,重新裹住了她那玉白娇的身段。
她手中端着一杯温凉的果酒,娇艳的脸庞上挂着游刃有余的拿捏与掌控。
她微微侧过,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斜睨着坐在床沿、浑身紧绷的谢尽欢,指尖对着投影轻轻一点,调笑道:
“死小子,瞧瞧姐姐今晚挑的这具料子……挺够劲吧?你看看你媳当时被顶得回不过神的模样……啧啧,怎么,瞅着镜里这副失态的样子,你下面那东西……又硬挺起来了?”
谢尽欢死死盯着画面,拳紧握,声线沙哑发颤:“分明是你……故意戏耍我……”
“戏耍你?”
夜红殇轻笑了一声,将酒杯放下,款款起身走到他面前。那散发着温凉冷香的娇躯俯下身来,鲜艳的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又不是姐姐拿绳子绑你去的……是你自己一路跟猫抓心似的跟过来、猫在垃圾堆里偷看。怪得了谁?何况……你认识的那位大块,力道确实足得很呢~”
说到这里,夜红殇学着刚才杨大彪那粗鄙醉醺醺的腔调,贱兮兮地复述起隐身时听到的那些浑话来:
“『又紧又热,快活得我骨都酥了』……啧啧,死小子,听听你那好哥们是怎么当面夸你媳身子的?他还说……『身段又高又大,该鼓的鼓,该翘的翘』……家倒比你这当丈夫的更识货呢。”
这一句句二次复述,如同重锤般砸在谢尽欢的心上,将他最后的尊严砸得稀碎。
就在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反驳的瞬间,画面刚好播放到了夜红殇失守三着魔发的那一刻——
谢尽欢的视线死死凝固在了投影上。
画面里的,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他天天都能见到,可此时此刻,画面里那放纵失神的媚态、眼尾罕见泛起的生理薄红、以及那向上绷直战栗的娇颈线……这种极度失控的表,是他成婚以来从未见过的!
熟悉
哥们……居然在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地邀请自己下次一起去
自己的媳
?!
的荒谬感与直冲
顶的亢奋
织在一起,让谢尽欢的双腿都在隐隐发颤,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词小调,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往外走去,只留下谢尽欢一个
大
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下硬得几乎要顶
裤裆。
的娇软声音,幽幽地在他耳底
处炸开:
神……心里在琢磨些什么呢?姐姐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

在雕花大床的纱幔上。
影里套弄、最后被
出来镇场、支支吾吾说“路过”的窘迫模样,也一字不漏地录了进去!
的身段。
发的那一刻——
薄红、以及那向上绷直战栗的娇
,是他成婚以来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