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后夹击(一)
底下瞧着,可比那天晚上还要勾千倍!快过来坐,今儿个咱们兄弟好好喝酒!”
谢尽欢脚下如踩棉花,不知是怎么挪动步子坐到那木椅上的。
一落座,近在咫尺的幽香便扑鼻而来。
他根本不敢抬去直视媳的眼睛,可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瞟。
在这近距离的昏黄灯影下,他媳今夜美得近乎肆意妄为——红裙如火,衬得那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如羊脂玉白,一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将那张艳丽到了极点的脸庞衬托得无瑕而诱。
比那夜在暗巷里黑灯瞎火的样子,还要艳丽上不知多少倍!
桌上的土瓷酒碗被杨大彪拍得砰砰响,几碟市井的小菜与一坛刚开封的黄酒摆在中央。
“来!老谢,哥今儿个兑现诺言,请你喝这桌花酒!”
杨大彪豪气云,夜红殇也极尽配合地充当起了陪酒娇娘的角色。
她提着酒壶,款款落座在两中间,一会儿替杨大彪斟满,一会儿又将那散发着冷香的娇躯微微倾斜,纤手端着酒碗递到了谢尽欢的面门前。
“这位客官……瞧您面生得紧,怎么上了这酒桌,倒像是害羞似的?来,家敬客官一碗~”
夜红殇娇声软语,那只柔无骨的玉手在递酒的瞬间,\"不经意\"地搭在了谢尽欢的肩,滑腻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轻轻扫过。
谢尽欢浑身肌绷得像铁块一样硬,喉结剧烈滚动,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他明知道是自己的媳,可此时此刻,她却以一副风骚暗娼的姿态在伺候自己,那背德的狂热直冲颅顶,顶得他下身火烧火燎发烫。
没等谢尽欢缓过神来,旁边传来了杨大彪畅快的大笑声:
“光这么喝有啥意思?不热闹!咱们来玩点带劲的!”
杨大彪一把从怀里抠出三个木骰子,重重往空碗里一扔,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咱们掷骰子比大小!输了的一碗酒,这赢了的嘛……嘿嘿!赢家能让美伺候一个彩!或是坐怀,或是亲一,哥绝不护短!怎么样,老谢?哥够意思吧!”
杨大彪抹着下上的横,笑着立下了规矩。
“格格格……大官这规矩定得好,家今儿个便听凭两位爷吩咐~”
夜红殇掩娇笑,眼波流转间充斥着猎手般的从容。这规矩正合她意。
骰子在瓷碗里疯狂旋转。
杨大彪嗓门极大,一边摇一边吆喝;谢尽欢却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夜红殇那隐隐敞开的低胸领上,连连输了两把,被灌了两大碗烈酒。
到了第四把,谢尽欢手颤抖着摇出点数,眼看又要输给杨大彪——
夜红殇却在给谢尽欢斟酒时,娇躯\"不小心\"微微一晃,纤细的指尖在桌面上的瓷碗边缘轻轻打了个转。
那旋转的木骰子被她指尖带起的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拂过,啪嗒一声,赫然停在了最大的六点上!
她面上挂着无辜而浅淡的笑意,垂下眼帘,全当自己只是随手递酒,可那暗中的小动作,却名正言顺地将谢尽欢推上了赢家之位。
“哎呀!老谢!你小子转运了!”
杨大彪愿赌服输,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粗声粗气地嚷道:
“行!哥说了算数!这局美归你了!”
这句\"归你了\"像是一把钝刀,狠狠扎在谢尽欢的心上。可还没等他品出苦涩,面前香风扑面——
夜红殇顺势从杨大彪身边站起身来,裙摆摇曳,两步跨到了谢尽欢面前。
那动作带着一压抑不住的急切,一扎扎实实地坐进了谢尽欢的怀里!
温香软玉怀,那修长丰盈的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谢尽欢早已硬如铁棍的下身上。
夜红殇修长的手臂顺势攀上了谢尽欢的脖颈,将那艳丽绝伦的俏脸凑到了他的耳畔,娇的红唇几乎咬住了他的耳垂,用只有两能听清的气声吐字如兰:
“小弟弟,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呀?嗯……?”
这一声极度私密、极其挑逗的\"小弟弟\",宛如一道九天惊雷,直直击中了谢尽欢的灵魂!
同一句话,在此时的三局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三种解读——
对夜红殇而言,这是她看穿了一切后,当着旁面肆意凌辱挑逗自家丈夫的快感;
对谢尽欢而言,是媳当着熟哥们的面叫自己私密小名,让他又耻辱、又恐惧,下身却爽得几欲发狂;
而在旁边看热闹的杨大彪眼里,却只当是这风骚小娘子格泼辣大胆,几句调的话就把他这个\"腼腆害羞\"的兄弟给撩得面红耳赤!
“哈哈!老谢,瞧你那没出息样!脖子都红了!\"杨大彪在对面拍桌大笑,只觉畅快无比。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千倍!快过来坐,今儿个咱们兄弟好好喝酒!”
去直视媳
的眼睛,可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瞟。
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如羊脂玉白,一
云,夜红殇也极尽配合地充当起了陪酒娇娘的角色。
家敬客官一碗~”
无骨的玉手在递酒的瞬间,\"不经意\"地搭在了谢尽欢的肩
绷得像铁块一样硬,喉结剧烈滚动,
背德的狂热直冲颅顶,顶得他下身火烧火燎发烫。
,哥绝不护短!怎么样,老谢?哥够意思吧!”
笑着立下了规矩。
气拂过,啪嗒一声,赫然停在了最大的六点上! 
怀,那修长丰盈的
格泼辣大胆,几句调
的话就把他这个\"腼腆害羞\"的兄弟给撩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