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当众轮战
狠命吸吮;前面的船夫抓着她的小腿,将自己的按在她湿透的摩擦;身后更有两个汉子抱住她的纤腰,在她浑圆的上肆意啃咬揉捏!
“嗯啊——!好……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呀!”
“唔……谁、谁在咬……啊——!手……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嗯齁——!”
夜红殇被好几只粗鲁的手同时在身上蹂躏,满眼都是野狂的体,鼻尖全都是刺鼻的汗味与雄气息。
她被折腾得娇喘连连,神魂颠倒,分不清摸在自己身上的是谁的手,含在嘴里的是谁的。
就在这极度的混与快感中,她脑海里突然跳出了那个曾被她惊恐掐断的念——
“若是……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有两根一起进来的话……”
上次在屋里,她骂自己\"疯了不成,怎会有这种下贱念\"。
可此时此刻,置身于这灯红酒绿的销金窟,被一群野男围在中间肆意凌辱,那个念就像是彻底冲了锁链的恶魔,在她的灵魂处癫狂地咆哮!
“两根……若是真的有两根……这具身子……怕是要彻底废了吧……”
夜红殇眼白微翻,舌尖挂在唇边,任由那些糙汉在自己身上索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近乎癫狂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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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局达到顶点、几个野男争抢着要她身体的混时刻,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挤进了换的队伍中。
那脱掉了外面的致锦袍,只穿着一件寻常粗糙的白布里衣,发故意抓得蓬不堪,身上还泼了大半壶劣质的烧刀子酒。
浓烈的酒气彻底掩盖了他身上原本的气味。
他就这么沉默着,像块硬邦邦的石,在一众骂骂咧咧的野男中间不发一言,直接上手架起了夜红殇的一条雪白长腿!
“喂!那个酒鬼,你他妈懂不懂先来后到?!\"旁边一个汉子骂了一句。
那伪装的压根不理会,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凶狠发亮的眼睛盯着榻上的娇躯,两只手沉稳而有力地扣住了夜红殇的腰侧。
夜红殇此时正被另一个船夫从前面按着双肩,下体一片泛滥。
当那个沉默的男抬起胯下那根青筋起、滚烫粗硬的,顺着她那湿漉漉的后庭缓缓抵进来的时候——
“唔!”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一震!
那顶进来的角度、稍微偏左的微弧、以及刺处的度与那蓄势待发的收力分寸……
这感觉太熟悉了!
熟到了骨子里!熟到了每一次欢的记忆处!
这哪里是什么寻欢场里的野汉子?!这分明就是那个一路跟着她、在旁边看戏看得几乎要疯掉的死小子!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不受控制地掐进了床褥里。
他居然下场了!
这个平里看似懦弱、满脑子那点癖好的死小子,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装成寻欢的野汉子,混进这群粗胚中间,要来一起他自己的媳!
一无法言喻的禁忌快感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外眼里,她是被两个粗鲁不识的野男夹在中间肆意践踏的;可只有他们两个心里清楚——其中一根,属于她名正言顺的男!
在野男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男装成陌生,和野男一起侵犯她的身子!
这种惊天动地的隐秘与罪恶感,让夜红殇体内登时掀起了惊涛骇!
但她没有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露。
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在那沉默男将彻底挺处的刹那,顺着那熟悉的节奏,从喉咙处挤出了一声只有他们两能听懂的娇软颤音:
“嗯啊……这酒鬼……力气好大……要撞碎了……”
伪装成野汉子的谢尽欢闻言,胯下猛地一硬!
他依然一声不吭,但在旁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双手发狠掐进了媳腰间的里,用极其狂的频率,给予了她最熟悉、也最致命的猛顶!
先前那趟子手力竭退下,又一个早已按捺不住的趟子手,提着粗壮的,从前方撕开缝隙,强行凑了过来!
两根巨物一前一后楔的瞬间,满堂的野汉子看得呼吸都忘了!
“不行……太紧了啊!\"那趟子手抹了一把汗,将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硬是一挺而!
“撑开!给我撑开!”
两个野蛮的男,两根粗硕无比的,硬生生在大厅众的瞩目下,一前一后,分别捅进了她前的与身后的后庭!
“啊啊啊啊——!”
夜红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畅快至极的尖叫!
前的被趟子手撑满,红肿的花唇拉扯到极限;身后的后庭被谢尽

按在她湿透的
摩擦;身后更有两个汉子抱住她的纤腰,在她浑圆的
……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呀!”
狂
的
——
屋里,她骂自己\"疯了不成,怎会有这种下贱念
围在中间肆意凌辱,那个念
处癫狂地咆哮!
近乎癫狂的期待! 
她身体的混
换的队伍中。
致锦袍,只穿着一件寻常粗糙的白布里衣,
欢的记忆
里看似懦弱、满脑子那点癖好的死小子,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装成寻欢的野汉子,混进这群粗胚中间,要来一起
他自己的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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