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一下，白腻腻的从一边滚到另一边。

尖在空气里微微挺立，褐色的晕只有硬币大小，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又像是想到什么，停在半空，最终只垂下手臂，任由那片春光敞在灯光下。

她低着，睫毛遮着眼底的光。

那截细腰从内衣下摆露出来，盈盈一握，与下方圆润的胯骨连成一道流畅的s型曲线。

她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长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上，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腹，肚脐眼儿浅浅的，随呼吸轻轻起伏。

苏城的呼吸彻底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露的肩膀，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微微发颤的嘴唇。

他太兴奋了，兴奋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镜都忘了对焦，画面糊成一团。

“嫂子。”他忽然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你真的是宫司？”

林晚晴抬起，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是抖的：“你都知道答案了，还问。”

苏城咽了唾沫：“我就是想听你亲说。”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一闪而过，快得苏城几乎没看清，他又看见她一脸害怕的样子，低着，小声说：“是。我就是宫司。”

苏城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他吸了好几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关掉录像，把手机揣进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嫂子，忽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高大。

这个论坛上无数男yy了两年的福利姬，这个他哥捧在手心里的神，此刻就跪在他脚边，害怕他告发她，随他摆布。

这种感觉，比他看完两年宫司作品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爽。

“行了。”他说，“今天先这样。你记住，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我就把你是宫司的事告诉我哥。”

林晚晴跪在地上，仰着看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是抖的：“我知道了。”

“叫主。”

“主。”

苏城满意地点了点。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她：“对了，嫂子。明天开始，我请假三天。”

“三天？”林晚晴问。

“三天。”苏城说，“我请假三天，来你家。这三天里，你听我的。”

林晚晴看着他，慢慢低下，像认命了一样：“好。”

苏城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林晚晴还跪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走远，声控灯一盏一盏灭掉。她慢慢站起来，膝盖有些酸，她揉了揉，忽然笑了。

她靠在门板上，越想越好笑，最后笑出声来。

她笑这个十八岁的小崽子，连镜都端不稳，就敢来威胁她。

她笑他故作镇定地喊她跪下，喊她脱衣服，喊她叫主，声音抖得比她还厉害。

她笑他以为自己捏住了她的把柄，以为她是害怕被哥哥发现的可怜学生，却不知道她不得子过得再热闹点。

她掏出手机，翻出他刚才拍的那段视频。画面糊得厉害，镜晃来晃去，只拍到她半张脸和一片衣领。她看着那段视频，摇了摇。

就这水平，还想当什么掌控者。

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锁了屏，把手机放进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想着苏城最后那句话。明天开始，他请假三天，要来她家。

三天。

她忽然有点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