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家祠堂
那鬼自然也听到了两的对话,原本已经稍稍平复的面容再度扭曲起来,七道影子猛然涨大,灰白色的发丝如蛇群般朝曲非直卷来。
“你们——休想!”
可她话音未落,醉流汐已从虚空中伸出一只手。
那手只轻轻一招,那鬼便像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一下子被拎到了远处,消失在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光雾之后。
曲非直听见光雾后传来几声厉啸,几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一下一下地砸在软物上,夹杂着少细弱的尖叫,过了约莫一刻钟,那声音才渐渐歇了。
光雾散开,醉流汐先走出来,赤足踏在光海面上,神态自若,她身后跟着那鬼,正垂着脑袋,青白色的脸颊上竟浮着一层极淡的、像羞又像怯的红晕。
“你们商量好了?”曲非直问。
“嗯。”鬼极轻地应了一声,又像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忙把埋得更低。
“公子……”她小声道,“称呼家为贞娘便是。”
曲非直没应声。
沈贞娘,沈家先祖第一个儿的名字。也是这七个亡魂中辈分最高的那一个。
“你也愿意?”曲非直看着她,眉微皱。
“愿意的。”贞娘道,仍低着,声如蚊蚋:“家……从未有过那种事,从来都只有痛。如今,只想在彻底消逝之前,最后真正做一回。”
曲非直没有说话,脸色却慢慢沉了下去。
“我……”曲非直脸色极差,“她们本来就是被生父侵犯才心生怨念,我再和她做那事……还是那种事……”
他当然想救村里的,也当然要了结这桩因果,但法子不是这种,这鬼的身世已经够凄惨了,自己若再与她媾,和沈家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分别?
“她生前被至亲糟践,从未体验过男欢的快活。如今要走了,想在临去前尝一,你还不肯给?”醉流汐冷笑,“你当她为何不止挑沈家一脉的阳气下手,就连那些不相的外姓都不肯放过?怨念越,鬼力越强,可她的灵台便越不清明,到后来只有混沌的本能与恨。如今本座替她把脸面整回来了,可心里的黑总得有去填。”
曲非直不说话,只看着那贞娘。
“公子觉得家会这般想吗?”贞娘忽然抬起,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我不想被打散。也不想再作鬼了。这两个下场我都不喜欢。可如果能那样死……那样舒舒服服地化掉,我能不能……能不能……”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曲非直的手。
那手极凉,细得能摸到骨节,在极轻地发颤。
“所以曲公子,你就当临别前最后一件功德,能不能让家……当一次真正的?”她的眼睛里,鬼哭的血红已褪得净,只剩下一层极清的、像秋天潭水一样的光。
曲非直看着她。
许久,他才把脸别到一边,极轻地“嗯”了一声。
醉流汐倚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别搞得像受了多大委屈。不元阳还能采补别的好事,这天下可不多见。”
曲非直疑惑道:“前辈,我不明白,和玉壶……我可以理解。可眼下是真刀真枪,为何不元阳?”
醉流汐睨他一眼,像是早知他会有这一问:“因为她只是鬼魂,你与她做的不过是借她残魂中的气与天地灵气泰。她只有灵魂没有身,所以整个过程都是根据你们二的行为以幻术模拟出来的知觉。你并没有真正进一个子的身体,明白了吗?”
她顿了顿,又道:“你只需运转《摩诃色衍录》,以元阳为引,吸纳她体内怨气与气,将整道魂体尽数化气海,她便再不存在”
“而且我也不会让你轻易了元阳。”醉流汐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连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也敛了大半,“你修行《摩诃色衍卷》,第一个真正合的子必须慎之又慎。”
曲非直听懂了,也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所以……”他看向醉流汐,“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们做?”
醉流汐“噗嗤”一声笑出来,像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话,笑得胸前两团软颤。
“你会吗?”她笑够了才慢慢抬起眼,用词粗俗而嘴角却仍翘着:“之前哪次不是被本座榨得嗷嗷叫?”
曲非直听她这样说话,耳根一热,咳一声,又不好反驳什么。毕竟在梦里,他确实哪次都只能躺在下面,连主动权都没摸到过几回。
“那本座勉为其难,在这旁边提点你两句。”醉流汐说着,退后两步,往虚空中一倚,像靠上一张看不见的软榻,一手支颐,两条长腿叠翘起,赤足在空中一点一点,好整以暇地看向二。
“开始吧。”
曲非直从未想过,有朝一自己会在识海处,与一个鬼做这种事。
更没想过,旁边还有一个活了三千多年的“前辈”在指指点点。
鬼自然也听到了两
的对话,原本已经稍稍平复的面容再度扭曲起来,七道影子猛然涨大,灰白色的发丝如蛇群般朝曲非直卷来。
传来几声厉啸,几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一下一下地砸在软物上,夹杂着少
家为贞娘便是。”
媾,和沈家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分别?
的快活。如今要走了,想在临去前尝一
,你还不肯给?”醉流汐冷笑,“你当她为何不止挑沈家一脉的阳气下手,就连那些不相
的外姓
,鬼力越强,可她的灵台便越不清明,到后来只有混沌的本能与恨。如今本座替她把脸面整回来了,可心里的黑
总得有
元阳还能采补别
气与天地灵气
身,所以整个过程都是根据你们二
一个
颤。 
吗?”她笑够了才慢慢抬起眼,用词粗俗而嘴角却仍翘着:“之前哪次不是被本座榨得嗷嗷叫?”
自己会在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