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比武招亲(上)
烧穿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果然,不出几息,第二波便又了出来。
猛地一跳,一更浓更急的白浊溅而出。
这次醉流汐早有准备,把脚掌往上一兜,五个脚趾并成碗状,接了满脚的浓。
那白浊像刚熬好的酪,从她趾缝间溢出来,又顺着和脚掌相贴的缝隙一一往下流,把整根都裹成了一根黏腻发亮的柱。
曲非直瘫软在地上,胸部剧烈起伏,眉眼间一片失神。
醉流汐把那只脚抬起来,在曲非直眼前慢慢转了一下,五趾张开,将满脚的白浊晾在他视线前,那些像一层厚厚的黏膜,裹着她每一根脚趾,连趾甲缝里都渗进去些许,看得曲非直眼皮直跳。
“啧,量真大。”她似乎极满意,脚尖在曲非直下上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把他那张还带着红的脸抬起来,“不过本座今玩够了,先饶过你。”
话音落下,她整个便像被风吹散的一缕香,簌地一下消失得净净。
曲非直猛地一晃神,背脊还贴在石壁上,两腿却已经能站稳了。
他仍旧站在那间修行密室的门,面前是那道厚重的石门,身后是一排静灵石壁,顶那几盏长明灯还亮着,光线昏黄而沉,和方才一模一样。
只是他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好在空兜锦短裤将那些水都兜住了,玉壶还像往常一样含着他的阳具,外半点儿异样都看不出来。
他飞快地调匀呼吸,又用灵力把额的汗蒸,再整了整衣领。
就在这时,面前那扇石门“咔”地一声打开了。
厉龙君探出来,正准备往外走,瞧见曲非直正站在门,额前发丝被汗湿得贴在额上,脸颊泛着一极不寻常的红,连耳根都像被煮过似的。
“非直?”厉龙君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他,“你这副模样,在外是遇到什么了?”
曲非直吸一气,用尽全身力气把表压回原处,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没事,方才试验了一下新的遁术,从城外一路赶回来,还没缓过劲。”
厉龙君狐疑地在他身上扫了两遍,目光最后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尖上,似有所悟地挑了挑眉,却没再追问,只“哦”了一声,侧身让开门:“进来吧,我和江姑娘已经确定了计划,正要找你报喜呢。”
曲非直心中长舒一气,抬脚跨了进去。
“前辈,这种事并不好玩,下次请不要这样了。”他在心里正色道。
识海里只传来一声轻笑,又轻又软,像有把一片花瓣丢进了潭里,涟漪一圈一圈开,再没了动静。
密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静灵石特有的沉厚感重新将外的喧嚣隔断,只余下夜明珠冷白的光从四壁漫下来,把整间石室照得纤毫毕现。
江雪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她双目闭合,五心朝天,呼吸绵长得几乎听不见,双手虚拢于丹田之前,五指微张,掌心上方约莫三寸处,一团“火焰”正在无声地燃烧。
可通过灵视野便能看见,那火焰和寻常火行法术截然不同,只是一团透明的焰体,像被谁从虚无里撕下来的一角,安安静静地在她掌心燃烧。
火焰的外缘不断有细小的灵光剥落,像火星被风吹散,又像无数只极小的飞蛾绕着灯芯扑转,那些剥落的光点尚未落地便已化作更细微的灵力微粒重新被吸火焰中心,如此反复,生生不息。
厉龙君说道:“江姑娘的根基确实有些虚浮,这是野路子灵修的通病,可终究是【炼气化神】前期的底子,尽管那些真正高的火行法术一时半会教不了,但我还是先教她两个技巧,一个叫‘燃’,一个叫‘燃’,都是我从‘礼德赤火法’里拆出来的,不算什么正经道法,可若练熟了,对她现在这套打法有脱胎换骨的好处。
“燃的髓不在‘燃’而在‘’。寻常火法烧的都是施术者自身的灵力与气血,火焰越盛则损耗越大。燃之法反其道而行,点着以后反而去燃烧对手的灵力,火势也不显,可若和对方缠斗半刻,他的灵力便已被无声无息蚕食掉两三成。”
“燃则相反,将灵力在一瞬间全部引燃,压缩到极点再释放,坏力翻倍不止,但极难驾驭,稍有不慎先炸的是自己。可若她能把燃练到收放自如,凭她幽中期的修为,再对上幽后期的对手,便有了一拼之力。”
“都是好手段。”曲非直点点,又有些疑惑,“可为何不直接教法术?【炼气化神】期的法术,总比【练气】期的好学些,一两天也该有个雏形了。”
厉龙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曲非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认知一直都有偏差,似乎对于大部分来说学习法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好在江雪还没退出定状态,不然听了曲非直这话,指不定要气得把掌心那团火扣到他脸上。

便又
了出来。 
猛地一跳,一
更浓更急的白浊
酪,从她趾缝间溢出来,又顺着
上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把他那张还带着
红的脸抬起来,“不过本座今
玩够了,先饶过你。”
便像被风吹散的一缕香,簌地一下消失得
,面前是那道厚重的石门,身后是一排静灵石壁,
顶那几盏长明灯还亮着,光线昏黄而沉,和方才一模一样。
水
吸一
压回原处,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开,再没了动静。
视野便能看见,那火焰和寻常火行法术截然不同,只是一团透明的焰体,像被谁从虚无里撕下来的一角,安安静静地在她掌心燃烧。
火焰中心,如此反复,生生不息。
燃’,一个叫‘
燃’,都是我从‘礼德赤火法’里拆出来的,不算什么正经道法,可若练熟了,对她现在这套打法有脱胎换骨的好处。
坏力翻倍不止,但极难驾驭,稍有不慎先炸的是自己。可若她能把
幽中期的修为,再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