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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捡到合欢宗主的名器开始的修仙之路 ›

第7章 比武招亲(下)

神渡火鸦 · 第 19 / 34 页

不开也闭不上眼。

这本图册是她下午罚时没收的。

午后她处理完一批账册,想去透气,路过西厢的杂物间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喘息声。

推开库房门的瞬间,她整个顿住了。

一个穿淡绿比甲的侍蹲在墙角,背对着门,肩膀一耸一耸的,身子蜷成小小一团,手里捧着一本装的册子,另一只手伸在裙下,指节在布料下起伏,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

侍听见门响,猛地回,脸上一片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睛里全是慌和未散尽的迷蒙,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还僵在裙下没来得及抽出来。

苏玲珑站在门,脸上的表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罚你半年供奉,自己去账房领罚,再有下次就走。”

那侍磕了三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回到自己房中,她把那本册子随手扔在桌上,本是想等明给管事嬷嬷去销毁,可处理完剩下的账务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本册子的封皮上。

封皮是蓝色的硬壳纸,烫金的篆字写着“春意阑珊”四字,装帧极,翻开来,纸页是上等的宣纸,彩绘用的是矿物颜料,笔触细腻,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她翻了几页,本来只是随意看看,可越看越挪不开眼。

画上全是子与子的合:有的两个子对坐,互相抚慰;有的一个伏在另一个腿间,以舌侍奉;有的以玉势相,双腿缠如蛇。

每一幅都画得极尽香艳,却又极尽温柔,那画师显然对子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道曲线的起伏都画得准而绮丽。

苏玲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她自小被养在闺,除了修行和账务,其余一概不知,及笄后偶尔有婆子来给她讲些男之事都听得面红耳赤,只觉得那是一件极可怕的事,更想不通为什么会有愿意做那种事,更何况是磨镜对食之事。

可此刻看着画上那缠的体,她心里却生出一种陌生感觉,像有一根极细的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又痒又麻。

她忽然想起江雪。

想起今天早上在望岳楼上看见的那道身影,想起她持剑而立的姿态,想起她朝望岳楼投来的那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多得她不敢细想。

那双眼睛,和十一年前一模一样。十一年前在后山溪边,江雪把半块桂花糕掰开递给她的时候,也是那样看着她,又亮又直接,没有一点杂念。

那时候江雪说:“我要娶你。”

苏玲珑当时笑她:“你一个孩子怎么娶我?”

江雪说:“那我变个男的就行了。”

苏玲珑笑得更厉害了:“你变不了的。”

江雪认真地说:“那我就不变,我跟你在一起,谁娶谁都一样。”

十岁的苏玲珑当时只觉得这话好玩,从溪边捡起一根树枝,在湿润的泥地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两道弧线,说:“那你把这个签了,就算数。”

江雪认认真真地在那个歪歪扭扭的“婚书”上按了一个泥手印,又拉着苏玲珑也按了一个,然后两并排坐在溪边的石上,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分了。

苏玲珑还记得那天的桂花糕是什么味道,说实话并不如何,她揣在怀里跑了大半个山,掏出来的时候已经碎了一半,更何况两手上都是污泥,混着桂花糕一起吃进嘴里。

可江雪说好吃。

苏玲珑说她撒谎。

江雪说:“碎的更好吃,因为是你拿来的。”

苏玲珑当时觉得她嘴甜,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那大概就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

后来呢?

后来她爹娘出事了,一夜之间被六长老手下的带走了。

她跑去后山找,溪边没有,老桂树下面没有,她喊了江雪的名字,喊了一声又一声,只有山风从树梢上滚下来,把她的声音卷走了,什么都没有。

她以为她忘了。

可白天在望岳楼上看见江雪站在擂台上的那一刻,十年的时光像一堵被水泡软的墙,轰然倒塌。

她认出了那张被风霜磨得粗粝的脸,认出了那双当年一样亮得刺的眼睛。

她没变。

变的是自己,她长大了,长成了苏家的当家,六长老的嫡孙,一个在账本和心之间走钢丝的瓷娃娃,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会在溪边捡桂花糕的小姑娘埋进土里了,可江雪一出现,那个小姑娘就从土里爬出来,笑着说:“我要娶你。”

苏玲珑把朱笔搁下,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望岳楼的北侧,能看见广场上还有零星的在走动,火把的光在远处晃成一片模糊的橘红。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书的封皮。

她知道自己不该留着这东西,更不该翻开它,可她今天就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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