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道侣？”

曲非直手一顿，酒杯停在唇边没喝下去，抬起眼来看她，目光平看不出喜怒和惊讶。

他当然不可能答应，醉流汐的身散落天下，他来此地本就是过客，再多一个道侣的名分那就真的拴在这棵树上了。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心里确实看不上姜子芸。

不要说他自视甚高，神魂境也相当于【筑基】前中期，哪怕迈【炼神返虚】前期也不过相当于【筑基】后期，曲非直的目标可是冲击【元婴】境界。

姜子芸的修为、资质或者容貌身段都是放在整个青梧郡国也是名列前茅，可到底也就不过在一郡之地内称雄。

不过这话他当然没说出。

“何出此言？”

姜子芸也不躲他的目光，歪了歪慢慢道：“因为我感觉自己确实有点喜欢你了。”

曲非直看着她，没有说话。

“别这么看着我。”姜子芸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伸手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带着几分罕见的羞涩，“我是认真的。”

“姜道友。”曲非直慢慢开，“我此行青叶宗只是暂住，往后要去的地方很多，要做的事也很多。”

他顿了顿，又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我没有留在一个地方的打算。”

姜子芸嘟了嘟嘴：“那你总得给我个说法，我哪不好？”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曲非直语气坦率得近乎不近，“我不想被任何事、任何拴在一处，道侣二字于我而言太重。”

姜子芸咬着下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地笑出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可又不全然是失落。

“那……”她支着下的手改成撑着桌沿，整个朝他倾了倾，声音压得低了些，“能不能让我当你的姘？”

曲非直这回是真愣了一下，手里的空杯差点脱手。

他怔了半瞬，把杯子搁回桌面，脸上的表从意外变成一种近乎审视的打量。

姜子芸被他看得耳根发红，却硬撑着没躲，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反而更亮了些。

“这话你和多少说过？”他问。

这问题来得毫无征兆，带着一他平里绝不会有的冷意。

姜子芸鼓着腮帮子把脸别到一边，闷声道：“没有喔，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

她说着，不等曲非直反应就抬手捏住领那根系带轻轻一扯。

那件薄薄的中衣襟半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颈项与锁骨，再往下是一道极的沟壑，两团丰盈的在烛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此时才发现她既没穿肚兜也没穿抹胸，那两团软便毫无束缚地坠在胸前，形状圆润饱满，顶端两粒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清楚楚地顶了出来，像两颗熟透樱桃。

曲非直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处停了一瞬，他的小腹处那燥意忽然像被浇了一勺油，猛地往上窜了一截。

“反正你也不吃亏。”姜子芸身体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到曲非直面前“我们只进身体，不进生活，后你走的时候我绝不拦你。”

曲非直这时才真正看清她的脸，烛光把她的五官映得极为分明，眉眼弯弯，鼻梁窄而挺，嘴唇不点自朱，唇角天生带翘，像随时都在笑，这张脸放在他见过的所有子里仅次于醉流汐。

她的身量在子中已算高挑，可坐在他对面时仍比他矮了大半个，此刻前倾着身子仰起脸来看他，像一只凑到跟前讨食的雀儿。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脖颈，再从脖颈滑到锁骨，最后停在领下方那两团丰盈的弧线上。

竹青色的衣料因为前倾的姿势被撑得紧绷，连衣料下面那两粒凸起的廓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从那层薄薄的料子上看出晕的大小和形状。

欲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曲非直伸手抓住姜子芸的手腕，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姜子芸“呀”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撞上了石壁，整个被一大力按在墙上，双脚几乎离了地，曲非直一手托着她的肋下，像托一只猫似的把她往上抬了一尺来高，直到两的视线齐平。

她的脚尖离了地，整个悬在墙壁上，那根硬挺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嵌在她腿间，烫得她双腿一缩。

“你……”

姜子芸刚张开嘴，曲非直就已经低堵了上去。

那是一个粗的吻，没有半分温柔可言，他咬着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了两下便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勾住她的舌用力吮吸，把她嘴里的酒气与甜意一并吞进自己腹中。

姜子芸被他这一下堵得几乎喘不过气，两只手胡地推着他的肩膀，可那点力气与其说是抵抗更不如说是挑逗。

她开始在他身上摸索，一只手从他后襟滑下去，那件素白的外袍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