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恶虎食人
说。
“您为何要在此地……当一个赘婿?”那灰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的困惑,“以您的身份,哪怕在总坛也是万之上,何必受这等折辱?属下等跟随少教主多年,实在不忍看您——”
“住。”凌天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们来教我做事,谁再问一句,就地割了舌。”
那灰袍浑身一僵,立刻垂下去:“属下不敢。”
凌天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沉默了很长一会儿才开:“师父让我三年之内不得露实力自有远布局,岂容尔等妄议?再敢多言,就地割舌严惩!”
那暗卫浑身巨震,通体冰凉,当即俯首请罪,不敢再有半分言语:“属下知错!属下不敢!”
“一个半月后的中秋灯会,那时候就要三年期满了,我会去的。”
“是。”
四个灰袍齐声应下,然后身形一闪,重新融柴房的影之中,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天把手抬起来,摊开掌心,那只手在虚空中缓缓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为了她,什么都值得。”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像一条在暗处蔓延的藤蔓,缠得越来越紧,紧到快把自己勒死也浑然不觉。
虽然他始终想不明白,师父为何非要让他隐忍三年、藏实力,装成一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但他无怨无悔,只要能守护自己的妻,受再多委屈、吃再多亏都值得。
三年隐忍,三年蛰伏,世皆骂他废物、笑他卑微,唯有他心知肚明。
他不是窝囊,只是甘愿为她藏尽锋芒;他不是无能,只是谨遵师命,三年潜龙在渊,护她一世安稳、保林家一世无忧。
这三年,林家数次濒临产、数次遭遇宗门打压、数次被仇家算计,桩桩件件、所有危机,皆是他于暗处出手,逆天摆平、悄然化解。
无知晓,这个唾弃的废物赘婿,单手便可倾覆整个青梧世家;无知晓,他俯首受辱的每一,皆是为护身前子岁岁平安。
只要她心里有他,只要她肯待他真心,这世间所有冷眼、所有屈辱、所有诋毁,于他而言,皆值得。
虽然从到尾,没有一个知晓他的付出,所有都把他当成混吃等死的废物,肆意鄙夷、冷眼相待,但他心甘愿,独自扛下所有风雨,看着妻子安然无恙、家族安稳度,哪怕全员无视他的功劳,他的心底也充斥着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她不需要知道。”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这样挺好的。”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垂在身侧,脸上浮起一个满足的笑。
……
中州某州,神武门。
神武门虽然只是三流宗门,但三流与三流之间可是云泥之别,毕竟围三流宗门的标准,无非是有稳定不断代的【炼神返虚】修士,只有个位数敛神境的宗门属于三流,而有上百位逍遥境修士的宗门也是三流,其中实力底蕴的差别何止万倍亿倍。
神武门便是后者,门下弟子逾百亿,逍遥境的长老过百,逍遥后期的太上长老七,老祖更是逍遥巅峰,半只脚已踏了【炼虚合道】的门槛,神武门便是此地的天。
可此刻,这片天正跪着。
神武门七座主峰如七根手指朝天张开,每一座峰顶都立着一座青铜巨鼎,鼎夜涌着灵雾,将整片山门笼在一片氤氲之中,但今的七座主峰之上,寂寥得没有一丝声响。
寻常弟子全被勒令留在山腰以下的石室内,不得外出,不得抬,不得以神识窥探上方,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这是老祖亲下的令,没有敢多问一个字。
宗门最高处的山峰上,所有高层齐聚。
上到老祖、下到长老,无一不垂手侍立,姿态卑微得如同仆役,他们从半月前便开始在此地排班侍立。
他们穿着最齐整的道袍,束着最考究的发冠,连手指甲都修得净净,从卯到戌,从戌到卯,如此往复了整整十五。
没有敢动,没有敢坐,也没有知道那位特使究竟何时会来。
神武门的强大并非因为什么其他原因,而是因为他们受到了庇护。
世上有许多宗门无法用常规标准判定,因此被称为隐宗。而庇护神武门的正是一门隐宗,而且毫无疑问是天下最强隐宗的——山上山。
他们等的就是山上山的特使。
半年前,山上山忽然传讯,说有一位特使要巡查所有依附势力,自那起,整个神武门便像被抽去了脊梁,从上到下都笼罩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惶恐中。
因为听闻这位特使古怪,要求挑剔,这一路下来已有十数个宗门因接待不周而惨遭灭门,其中不乏比神武门更强的存在。
为此,单是为了让她住得舒心,神武门便倾尽全宗之力,在最高峰旁
的声音里带着一种
。”凌天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
露实力自有
柴房的
影之中,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妻,受再多委屈、吃再多亏都值得。
产、数次遭遇宗门打压、数次被仇家算计,桩桩件件、所有危机,皆是他于暗处出手,逆天摆平、悄然化解。
,皆是为护身前
子岁岁平安。
愿,独自扛下所有风雨,看着妻子安然无恙、家族安稳度
涌着灵雾,将整片山门笼在一片氤氲之中,但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