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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捡到合欢宗主的名器开始的修仙之路 ›

第9章 恶虎食人

神渡火鸦 · 第 7 / 23 页

醉流汐的喜好布置这片空间。

曲非直没有见过醉流汐生前的住处,只能凭着她的描述想象一座寝殿的模样,所幸哪怕只有一层,也有十来丈的边长,空间还是很够的。

地面从灰白色的雾气中凝实,铺上一层如同黑金的地砖,踩上去有清脆的回响;四面墙壁缓缓升起,素白的墙面没有多余装饰;天花板上雕梁画栋,就是醉流汐想要的藻井彩画曲非直实在画不出来。

正中央是一张极大的床榻,外面裹着一层暗红色的丝绸,足能躺下三四,他又在榻上添了几只靠枕,有的圆有的方,高低错落地堆在榻角,醉流汐一坐上去,整个便陷进了那层被褥里,舒服地“嗯”了一声,又往后一仰,靠在枕上伸了个懒腰,那两条长腿从薄纱下摆里露出来。

“这个还行。”她说。

曲非直又造了一张长案,摆在软榻对面,两者之间只隔着一层珠帘,案上放了香炉、镇纸、铜磬,又造了几只蒲团散落在案前,房间两侧的条案摆上了小鼎、铜觚、昆石等玩物,或是直接放上掸瓶、根雕、盆景、落地座屏等大件,甚至还有一整套的编钟,才堪堪使得醉流汐满意。

最后曲非直站在那片空间的正中央,四下看了一遍,觉得还少了一件事。

他需要让玉壶能自行产生气供驭宫运转,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用一个器具将玉壶固定住,让其中封存的气能持续释放。

他将那尊玉壶从拿起来,调动灵力在那片空间中捏出了一根角先生,外形和他自己的阳具近乎一模一样,把玉壶翻过来,将对准角先生的顶端缓缓套了上去。

玉壶的被撑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响,两片肥厚的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在角先生的根部,壶内的软被撑开后紧紧裹住角先生的茎身,那种吸吮的触感从壶内传到玉壶外壁,又从壶壁传导到角先生,再从角先生传到曲非直的神识之中。

曲非直闭上眼感受了片刻。

角先生虽然只是他以灵力捏出来的器具,但在这片驭宫中,一切由他灵力所造之物,本质上都是他身体的延伸。

玉壶吸着角先生,便等于吸着他,醉流汐的壶一刻不停地含着这根假,那种温热而紧凑的吮吸感便一刻不停地传回他的识海,像有一只极软的手永远在他阳具上不紧不慢地套弄。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气正从玉壶中一丝一缕地渗出来,散驭宫的灰白色雾气中,然后便沿着一条看不见的通道汇他丹田中的八重气海。

《摩诃色衍卷》中记载,大部分炉鼎都是被存放在驭宫中,完全沦为提炼灵气的工具,炉鼎的一切都被主掌控,不会再有外界的感知,不会再有自主的意识,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将融进这片灰白色的雾气中,变成曲非直灵力的一部分,变成他修行路上的一块砖石,除非主赐予,否则连自我意识都被压制在最处,只余下最原始的本能来配合灵气的提炼,夜夜、永无止歇地为他炼提元,直到被榨最后一丝价值。

而现在醉流汐的身就已经成了他的炉鼎,一位半步化神的大修士,哪怕只剩三件残缺的身,被收进一个驭宫这种地方,本质上和那些被关在里当作灵气来源的炉鼎没什么分别。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可她的态度太平常了,平常得让曲非直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故作洒脱,还是真的不在乎。

曲非直将装好角先生的玉壶放在条案上,然后走到软榻边低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暗红色的灵绸上,黑发铺了满枕,两条长腿叠着从薄纱下摆露出来,可以清晰看见赤足踩在灵棉褥面上,脚趾圆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只可惜面容模糊,看不清表。

“看什么?”醉流汐偏过来。

“没什么。”曲非直收回目光。

“你那点心思本座还能不知道?”醉流汐道,那声音里没有恼意,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与安然,像终于被安顿好了的猫,嘴上嫌弃,身子却已经赖在榻上不肯起来了,“去忙你的,别在这儿碍眼。”

曲非直便不再多留,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布置得简洁而舒展的空间,然后心念一动,意识从驭宫中缓缓上浮。

一夜无话。

第二午后,飞舟驶出最后一道界门,青梧城出现在天边尽。

曲非直站在甲板上眺望,目光掠过舟首那层极薄的光晕,落在极远处那道横贯天地的灰白长线上。

起初那道线只是一道若有若无的灰痕,可随着飞舟越飞越近,那灰痕开始朝上下两端生长,朝左右两侧蔓延,逐渐现出细节。

那是一座城。

一座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城。

平原之上,一座巨城铺展开来,作为青梧郡第一大城,青梧城自然不是小苍城之流能相提并论的,哪怕是千叶城也是远远不如。

像有把一整片陆地整个切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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